此话一出成功的让三个人手忙脚乱的给她递手帕,最为积极的就是魏慕灵了.
赶紧的从怀里面抽出来一条路边摊买的手帕递给她,他最害怕的就是小鱼哭了,没办法未成年的小孩子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动不动就哭,真叫人为难啊!好脾气的为她鼓励:“别哭宝贝儿,咱们还有机会的。”
“可是……小姐你都喝了这么多酒了……”小鱼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的,没办法二人输得实在是太惨了。
低头一看地上都是魏慕灵喝的酒壶,总归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凄惨和可怜了,怎么看都觉得二人没有胜算的余地,试探性的问道:“要不奴婢还是去……给小姐做些吃的吧?”
魏慕灵脸色一变,小鱼立刻就怂了,二话不说老老实实的继续打牌,一局下来又是二人输。
这一日他们都没有走出过客栈,除了早些时候魏慕灵出去吃了一顿馄饨以外,他们几个人都是在房间里面寸步不离的打扑克牌打发时间的,同时时不时的注意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一直持续到晌午的时候这才散去,她喝得太多了有些脑仁疼,所以干脆就在床上休息了。
小鱼还把窗户打开通通风把里面的酒气散去,白霜和顾浊走出了门外,小鱼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床上的人:“小姐……要不要奴婢在这里守着你啊?”
魏慕灵睡得有些朦朦胧胧的挥挥手:“不用,你就扮成他们二人的丫鬟跟着去就好了,记住了,万事小心,让顾浊别动手。”
相比之下白霜还要温柔一些,毕竟是女孩子不会一言不合就拔剑,但是顾浊就不一样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委屈呢!
赌坊那种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很容易就引来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不过不打紧,他们都会武功的,更何况此去本就是去送钱的,放长线钓大鱼总是要付出代价才行的,没有一定的代价可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
再说了……几百两而已,无伤大雅,倒是只要出手狠一点不愁不会本,更何况在魏家她住的地方还有些私房钱,还是足够挥霍的。
小鱼蹙眉看着人,为她盖好了被子这才出了门去。
小姐有午睡的习惯,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而且小姐睡得特别的死,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最起码要一个时辰。
不管是白日还是晚上,赌坊都是最为热闹的地方,三人出了客栈直接去了一家成人一店换了一身的衣服。
顾浊一身的锦衣很是华丽,白霜则是一改往日的素雅,换了一身的牡丹花色的襦裙,一条绯红的披纱搭在手臂处,仪态万千。
她本就生得极美,这么一打扮更是出水芙蓉,丝毫不逊色那些个大家闺秀,再加上白霜身上总是有一股浅浅的气质特别的吸引人。
小鱼就简单了,她本来就是丫鬟扮起来无伤大雅,为了更加的逼真还雇佣了一辆马车。
马车内颠簸着,三人不约而同的掏出了魏慕灵提前写好的剧本看得青筋直跳,特别是对于顾浊这样的直男而言更是不忍直视……
啪的合上那剧本,嘴角*:“现在回去还行吗?”
这些台词实在是太过于为难他了,还要用那样的语气说出来,这……
白霜倒是十分的坦然,她们作为杀手的自然是做什么都是游刃有余的。
小鱼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觉得很正常,但是看着顾浊脸色不太好不由得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道:“顾大哥……是不是不喜欢小姐写的这个?”
顾浊铁青着一张脸,但是又不好冲着小鱼发火,谁让这个姑娘老是动不动就哭鼻子呢!硬生生的憋着一口气摇摇头:“没有。”
小鱼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嘀咕着“那就好,小姐本来还说顾大哥肯定会生气的,如今看来是小姐多虑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魏慕灵这就是赤裸裸的摆明了就是为了捉弄他而写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阿秋!”
客栈里面的魏慕灵毫无征兆的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嘀嘀咕咕的又睡了过去:“小乐别闹。”
站在她床前的人为之一振,今日没有出去魏慕灵也就没有化妆,整个皮肤白里透红,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修长的眼睫毛是不是的煽动了片刻,好不容易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葛长聘伸出去的手停了下来,忍俊不禁的笑了笑,女子还是这个样子好看。
一袭男装,未挽的发,未施粉黛的脸颊,那因为喝酒而有些娇羞的脸蛋,还有这沉静的样子实在是赏心悦目。
从来没有那一刻他的内心觉得如此的满足,怎么看都觉得这一幕赏心悦目和无比的安心,弯了弯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还真是心大……”
“你也不赖啊!”
睡梦中的人蹙眉搭了他的话,掀了掀眼皮,眼神有些朦朦胧胧的醉意:“还真是稀奇,堂堂小侯爷随意进女子的房间,这要是传出去了……”
小侯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笔直站好:“本侯可是奉旨每日排查的,再说了……你可是忘记了,你自己说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魏慕灵趴在床上,一点起床的预兆都没有,实际上她挣扎了许久,从葛长聘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之所以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在是因为不想搭理他。
但是,好家伙……爪子都要碰到她的脸了,这就非常的过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就不行了。
“所以小侯爷是来跟我吵架的?过河拆桥?要不是昨夜在下给小侯爷挡酒,小侯爷没那么容易逃脱吧?”
“那你还非礼了本侯,本侯也没跟你计较啊!”葛长聘说得一本正经,毫无揶揄之色,理直气壮。
魏慕灵咻的一下坐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葛长聘,你要不要脸?劳资救了你,你就是这么跟救命恩人说话的?”
她脾气不好,着实不好,脏话总是信手拈来的。
葛长聘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恬不知耻的摸了摸嘴唇认真的回忆了一番又无比真诚的回答:“本侯确实没说错啊!难不成……哪里说错了吗?”
魏慕灵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坐了起来,吊儿郎当的支起膝盖痞笑着挑眉:“你这是打算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