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
不知道一个管事的从哪里冒了出来,凶神恶煞的,一群人上来就把那跪在地上的人拖走了。
管事的人长得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那种人,好不容易轰走了人回过神来又对着魏慕灵一脸的恭恭敬敬的。
“这位公子别介意,这种人见怪不怪了,小的这就去为了换些赌注来。”
魏慕灵也没生气,赌场里面这种事情她也不是头一回见了,无非就是沉迷于赌博,最后输得倾家荡产也就算了,还妻离子散的,刚刚才那人想必是欠下了不少的债务了才会这般态度的。
作为贵客她的待遇自然是很好的,而且还有好吃好喝好的伺候着,就那么坐在那里等待着,目光却是时时刻刻的在观察着外界的一切的。
言辞那个小家伙,常常出没在这块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老实说她还是蛮欣赏那个臭小子的,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小子心思深沉,看着无害,其实一肚子的坏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干坏事了。
收起折扇,在各个赌桌前徘徊着。
古人的赌博和现代的始终是不一样的,有所出入也是正常的,但是不同之处也不是那么的多,大部分都是她所见过的,爷爷在世的时候就没少教她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用她爷爷的话说就是,能多学就多学一点,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左兄?”
魏慕灵看得正起劲呢!一副求知欲极强的表现,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得一个激灵。
猛的一回头就看见一脸错愕的肖骁,脑子一下子有些短路了回不过神来。
肖骁如同见到知己好友一般冲了过来,指着他说话都有些哆嗦打结了:“你你你你……你你你不对,不对。”
魏慕灵眼疾手快的捂着了他那喋喋不休的嘴巴,恶狠狠的警告:“闭嘴,要不然我就不帮你了,让你身首异处。”
他奶奶个熊,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了肖骁,这臭小子怎么一天到晚的乱跑该不会又要杀人了吧?
感受到她的目光,肖骁挣扎开来,把人拖了过去窃窃私语:“左兄你别这么看着在下,在下绝对不是来干坏事的,而是来抓坏人的。”
“又咋地啦?”
这上京城的事情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皇帝老儿如今还在床上躺着没起来呢!
不大一会就有人拿着她那一千两的赌注过来了,看着二人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由得多问了几句。
“二位可是遇见了什么麻烦不成?”
面对如此友善的询问,二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没有。”
那管事的会心的一笑:“居然如此,那么小的这就去忙了,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就是。”
待到人走后,魏慕灵把人扯到了一边动作十分的粗鲁,在角落里面把人往墙壁上一丢来了个壁咚:“你刚刚说来这里抓坏人什么没意思?”
肖骁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四周这才嘀咕:“左兄是不是应该告诉在下,你的样貌。”
从前她老吹嘘自己长得好看,所有人都觉得她在撒谎,自恋。
可是面对这样一张细白的脸蛋,肖骁觉得她从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明明生得唇红齿白的,为何非要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的样子呢?当真是叫人匪夷所思啊!
“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回答你就赶紧的回答。”魏慕灵没好气的握着折扇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哦……”肖骁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满他的敷衍:“这是你早晨去上早朝的时候我们也才刚刚知晓的。”
“说重点,唧唧歪歪半天,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拿一件事情?”
肖骁仔仔细细的把事情回忆了一下。
今早魏慕灵前脚刚刚去上早朝的时候,没多大一会大街小巷的就传开来了,说什么太子殿下是被一群贼人给掳走了。
有人在赌坊那种地方见到过,若是有谁看见了举报一声赏黄金万两,加官进爵,不仅如此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消息还不是朝廷散布出来的,而是别人散布出来的。
魏慕灵摸了摸下颚,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会,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余光就瞥见了楼下那突然出现的身影,当即就把肖骁的脑袋往旁边一推趴到窗边去。
“原来如此,那你先忙,有什么事情咱们晚上再说。”
被推了一下的肖骁也没生气,不解的看着急急忙忙的他:“那……左兄你。”
还没等他话说完呢!魏慕灵就已经扑到了人群里面去了,手中握着那一千两的赌注,开始了一场赌博。
肖骁百思不得其解,挠挠头很是郁闷的离开了,这个地方还是白姑娘带他来的呢!他还答应了白姑娘要帮她做事情呢……总不能让白姑娘等急了吧!
下楼的时候肖骁刚刚好和言辞来了一个插肩而过,少年十几岁出头的模样,长得倒是既好看的,就是有点目中无人的感觉,眼神冷漠甚至还有点凶狠的感觉。
肖骁乖乖的让开了一条路来没去招惹,看着人走上楼摇摇头喃喃自语:“上京城果然是人才辈出,就连这小的少年也来这种地方,看来左兄说的果然不错,这种地方很容易让人沉沦其中。”
言辞一身锦衣华服一改在汝州时狼狈不堪的样子,贵气逼人,身边还三三两两的跟着些会武功的下人,从他一出现魏慕灵的视线就在他的身上了,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赌注漫不经心的下注,然后看着言辞又上了三楼。
“看来我猜对了啊!”魏慕灵嘀咕一句,把赌注下在了小的哪一点。
庄家开盘:“四五六,大,这位公子您可是又输了呢!”
“我也没打算赢啊!”魏慕灵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玩玩而已,今日有些累了,不如……换个玩法如何?”
她的话引来了不少的人围观,纷纷看着这位眉清目秀的男子,笑得很是嚣张啊!
“公子想怎么玩?”倒是庄家十分的淡定看着她。
“玩一个消息啊!”她似笑非笑的撑在赌桌上,吹进来的春风携带着三三两两的细碎的花瓣落在她的肩膀上,这一笑倒是有些意思。
那从三楼下来的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斜倚靠在身边的扶梯上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笑得很是春风得意:“我就说么……魏清河的这个妹妹有点意思。”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