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少爷回来了,今日皇上赏了不少东西,少爷这一年来表现又好,皇上可是非常的看重呢!”
后院内,柳侧妃正忙着叫唤着下人如何挂灯笼,如何的摆放盆栽的时候就被管家冲进来汇报的消息给高兴得直拍手。
“我儿出息了。”梁王府的管家也换成了她的亲戚,那个管家自己说要告老还乡,她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本来还想着楚尘烨走了如何摆平这些老不死的,如今什么都不用她操心了,还真是普天同庆啊!
楚江羽喜气洋洋的乘着豪华的马车到了门口,老远的就开始叫唤了。
“娘,孩儿回来了。”身后的仆人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还有各种各样的野兽,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的,别提多让人羡慕了,还有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和金银珠宝可谓是给新的一年锦上添花啊!
柳侧妃欣慰的给他理了理衣服:“我儿总算是没有让为娘失望啊!为娘真是高兴,太高兴了,来来来快进来,外面冷,咱们进去说。”
嫁到梁王府这么久,这还是她头一回这么高兴呢!就连新婚的时候她都没这么高兴,众所周知梁王对已故的梁王妃一往情深,她嫁进来压根不受宠。
好不容易把人盼死了,梁王也不待见她,还是酒后乱性这才有了楚江羽的,而且楚江羽夜同样的跟她一样不受待见,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今日朝堂上很是热闹,娘想不想听?”楚江羽坐了下来,喝了一杯暖洋洋的茶以后开口道。
柳侧妃没好气的道:“你这孩子,还跟娘打马虎眼呢?娘还不知道你嘛!有什么话就说吧!但说无妨,这里就你我母子有什么不能说的。”
现如今整个梁王府懂事他们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压根不用顾忌着什么后果,她也张罗着什么时候给楚江羽寻一门亲事了呢!
如今过年就是个良辰美景,楚尘烨不在,最好等他回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早已经是她儿子的了,这样自然是求之不得,大家都省去了不少的麻烦岂不是乐载?
柳侧妃美滋滋的想,俨然没有那远在汝州的二人当一回事直接给无视掉,皇上也不喜欢他,如今自己的儿子更是节节高升,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娘家也是如鱼得水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真是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啊!
母子二人聊得畅快,不多些时候已经是响午了,诺大的梁王府也就他们两个主子,一大桌子的年夜饭自然是吃不完的,今夜已经和娘家约好了他们回娘家去吃的,楚江羽也没有反对。
“兄长他……”今天早朝的时候不少大臣都提到了他那远在汝州的兄长,对此他很是不悦,明明人不在怎么还是有这么多的人不懂得察言观色非得要提起呢?
大家相安无事的不好嘛?非得没事找事,然而面上却是一片笑容:“不知兄长在汝州如何了?前不久娘不是才派了嬷嬷前去看望嘛?”
柳侧妃这才恍然大悟:“你不提娘都快忘记了,我确实派了嬷嬷前去,可如今也没什么消息,想必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咱们那个嬷嬷啊就喜欢折腾人,想必是玩得尽兴了忘记了要给为娘说,晚些时候我给刘管家飞鸽传书问问就是了。”
她这话说得轻巧,一点也不担心汝州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甚至都没有想过汝州那里会出事,一直觉得自己万无一失的,汝州可是她的地盘,只要不出事,楚尘烨在那里绝对不好过的。
而且他那个身体坚持不了多久的,等春暖花开的时候寻个借口把人接回来,说不定还没有回到上京就死在了半路呢!这么想着柳侧妃更加的高兴了。
楚江羽一顿,随即笑道:“那就好,娘要多多看着那里才行,这样子儿子也好继续好好的为皇上效命。”
大雪初歇,所有的一切都渐渐露出了模样,院子里面的梅花娇艳又好看,一朵朵的呈现出来,柳侧妃笑得满面春光,现如今整个上京的夫人,甚至有些正室都没有她活得滋润,侧妃又如何,她也一样可以活得有滋有味的,谁让她有一个这么好的儿子呢!旁人羡慕不来的呢!
“行,娘知道了,你快些去换一身衣衫,一会咱们去看望你外公。”
“好,儿子告退。”
待到楚江羽走远了,柳侧妃这才拉下笑脸,对着管家招了招手低声吩咐道:“你去一趟玄雨阁,记得按时跟王爷灌药。”
管家长得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即就阴森森的笑道:“夫人尽管放心,老奴不会忘记的,您尽管前去就是。”
柳侧妃放心的点点头,理了理衣裙回了自己的院子换衣衫一会就要回娘家了。
至于那昏迷不醒的梁王这已经十多年了,最好这辈子都不要醒过来了,她守活寡也无所谓,她儿子有出息了,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又拦得住,管的住呢?还不是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屋檐下匆匆忙忙路过的丫鬟们都对那昏迷不醒的梁王表示同情,皆是叹息。
“咱们的王爷也是可怜,原本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怎么说醒不过来就醒不过来呢?”
另外一个摇摇头:“唉……要是我被人天天灌药,我也醒不过来,还有咱们可怜的世子哦!”
“是啊!世子殿下风华正茂,最重要的是他长得那般风华绝代,要是真的就这么被柳侧妃折磨死了得有多可惜啊!”
一提到那可怜的世子所有人都惋惜不已,世子有才华不说,生得也是一表人才,比起那二公子实在是好太多了,其实世子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好色,他只是无能为力啊!
除了去去风月场所那种地方世子什么地方也去不了,也不能去,时时刻刻都被柳侧妃给监视着的,压根就没有任何的自由可言。
“咳咳咳咳咳!”远在汝州的楚尘烨像是被念叨得有些反应一样都咳嗽个不停,却也只是咳嗽没有吐血,与魏慕灵分开的时候那小女人往他嘴里面塞了一味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可以压制他的毒性。
眼瞅着屋外的天色越来越暗,直到酉时的时候顾浊出现了,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没有多大的表情,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伸手就向他讨要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