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好端端的一个这么有学问的人居然混到如此地步来,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啊!
白霜不搭理她,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斗笠戴在了头上,一下子就减少了不少人的围观。
上京城虽然繁华,美女如云,可白霜也是个十足十的美人啊!不管在哪里都是能够引人注目的。
若说是俊男美女的话也就算了,偏偏女的美若天仙,男的……不忍直视,着就让不少的人心里面不平衡了,忍不住的回头多看了几眼。
这一场宴会他们也不算是无功而返,最起码她见到了在古代的自己长什么模样,还是一样的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就是没了霸气,霸气上缺了点东西和内涵。
算了,也罢,充当个护花使者吧!
折扇一摇一摇的,腰板挺得很直,眉开眼笑的心情别提多爽了,这莫名其妙的变化着实让白霜摸不着头脑。
“你心情变好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白霜嘀咕了一句。
魏慕灵反手背着,慢悠悠的踱步摇摇头:“非也,只不过是想通了而已,咱们早些回去吧!”
白霜:“我今日在那阁楼看了一番,发现了不少人物,这其中还有楚怀壁。”
魏慕灵眉头一皱:“我很好奇,白姐姐,你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认识这么多人?”
白霜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番,沉默了许久,这才回答道:“这些都是在帮派里面的时候有人画过他们的画像。”
这一点她没有撒谎,虽然魏慕灵没有问他们的来历,但该交代的他们也都交代了,有些秘密还是要慎重的。
魏慕灵了然:“你说的没错,这个萱萱姑娘确实是个人物,居然能够让这么多的人赶来,大部分都是有头有脸的,数不胜数。”
“所以……”
白霜顿了顿:“你打算怎么做?”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爽朗的笑了笑格外的猖狂,关于宴会上遇见她那个名义上的老爹的事情她一字未提。
说白了那是“魏慕灵”的事情,也就是她的私事与别人的利益没有关系,自然也就没有必要把别人牵扯进去的,大家本就是互帮互助的,哪怕救过二人,对于二人她依旧是不全相信的,魏家的家规就没有信任这一条。
至于魏正鸿,她那个名义上的亲爹,确实应该接触接触,毕竟来日方长嘛!
当初来的时候不以为然,如今仔细想想,她那个爹肯定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自己的女儿死了那么久,居然无动于衷,一点消息都没有。
萱雨阁内。
人走完的时候已经是丑时了,街道上也开始打更了,院子里面静悄悄的,唯独萱萱的房间内时不时的传出一阵阵的琴声来,带着些急躁和忧伤,足足半个时辰才停止。
那先前领路的丫鬟关心的上前端走琴:“小姐为何如此练琴?”
萱萱摇摇头,只觉得胸口一阵闷闷的感觉,伸手捂住表情有些茫然:“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今天见了那个左公子以后总觉得似曾相识,有一种……就像是我把这个人忘了的感觉。”
丫鬟名唤紫鸳,生得唇红齿白,肤白如雪,人又聪明很得萱萱的宠爱,在整个上京城为数不多可以在萱萱这里说的上话的人,弯着腰替她顺了顺气像是不解:“怎么会?哪位公子奴婢也是第一次见,听她的口音倒像是本地人士,可这样貌……”
那样貌确实不敢恭维,黑漆漆的跟墨水一样,虽然五官长得也算是端正,但就是那肤色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萱萱咳嗽了一下,娇嗔的责备道:“休要胡言乱语,哪位公子文采斐然,想必也是人中龙凤的,说不定这一点科举考试也能榜上有名呢!”
紫鸳颔首:”小姐说的是,就是不知道世子殿下能不能赶回来。”
说到楚尘烨,她的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娇羞的低下头,随即又流露出些许哀伤:“世子……现在应该很难过吧?”
他们不仅仅是朋友,还是知己,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楚尘烨,那样一个人,举世无双,绝代风华,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被人利用呢?如果他不想娶自然是没有人能够难为他。
他忍辱负重并不是任打任骂,偏偏娶了尚书府的千金,想必是真的喜欢吧!如今魏小姐死了,他应该也很伤心吧!
“以往他都会来,今年……”萱萱苦笑着捂住胸口摇摇头,今年她不确定他会不会来了,自己这副身躯摇摇欲坠的,仿佛下一刻就会魂归大地一般,实在是支持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香消玉殒了。
而这一边,不同于萱萱姑娘的愁眉不展,魏慕灵他们大大方方的回到客栈以后,放眼望去只有几个人在吃夜宵,大部分已经早早的就寝了,她和白霜从上了楼,往左拐进了里面亮着的最后一间房间,一开门她就被吓了一跳。
“哎呦卧槽!”魏慕灵吓得直接爆粗口了:“顾浊,我让你把人看着,不是让你把人绑起来,你看看你这事干的,咋还把这臭小子也弄来了?”
看见那努力的挣扎着绳索被五花大绑的言词,她深深的表示非常的同情,才十多天没见,这小子混得然如鱼得水啊!还细皮嫩肉的,一身的绫罗绸缎,一看就没少的去偷盗的那种,恶狠狠的瞪着顾浊跟只小狼狗一样。
顾浊高冷的立在哪里,小鱼昏昏欲睡的被吓醒,揉着眼睛站了起来。
高冷的顾浊大方的解释:“我出门的时候看见他被人追杀,出手救了,这小子恩将仇报,我就把他绑了。”
言词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坐着,魏慕灵对着小鱼招招手一张椅子就出现在她的*下,一撩衣袍她霸气十足的将椅子扭了过来,一脚踩在上面。
折扇挑起少年的下颚:“小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对我忘恩负义,我也就忍了,谁让我不杀长得好看的呢?你如今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太过分了。”
嘴里的抹布被拿掉,言词立刻就破口大骂了:“呸!你少假惺惺的了,你一直让他跟着我,不就是为了杀我嘛?现在又当什么烂好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大不了……大不了一起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