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内心是排斥的,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和她这个娘亲去亲近,不管怎么说,在名义上这个人都是她的娘亲,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一件事情,所以不管如何他都没有办法去隐藏,去否认去扼杀这一切,而且再加上她也挺喜欢这个人的,只是因为内心也是个成年人了,所以难免有些抗拒。
可是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夫妻二人对于自己女儿的疼爱,那叫一个细心周到,恨不得摘星星给她,要月亮绝对不给星星。
活了几十年,她一直以来都是为别人为自己的使命为家族而活着,很少清清楚楚的为自己活下去,她的童年并没有太多的乐趣,哪怕小时候老师让写童年乐趣的时候,她都没有什么可写的。
因为自从她有记忆以来,脑子里面都是爷爷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要如何如何学习,从今以后要把魏家交托给他,还要更加的优秀,这样才能不负爷爷的瞩目。
所以为了不让爷爷失望,她一直以来的刻苦用心,勤奋好学,生怕爷爷不高兴。
对于她而言是没有童年的,也没有父母陪伴的,如今倒是觉得有些新鲜,所以也在尝试着去接受。
陈竹韵她反手把门关上,伸手拉了拉身上的披风,眉目慈祥,慢悠悠的朝着她走了过来,坐在她的床边,伸手轻轻地*着她的脑袋,像是在嘱咐着什么,语气格外的温柔:“孩子你别怕,如果说你不想当这个圣女的话,咱们就不当,有爹爹和娘亲在,你什么都不用害怕。”
她总是这般对待谁都非常的温柔,像是夏日里面的荷花。
虽然对于这个女人的记忆并不多,可当初在太傅府的时候,她那个所谓的干爹没少跟她唠叨,这其中的事情,也从来没有瞒着她。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的那个干爹是夸大其词了,如今看来并不是的,甚至还说得有些委婉了,她这个亲娘的确很优秀,优秀的不像是凡间的女子,格外的出类拔萃。
得亏只是一个苗疆一个部落而已,这要是在上京城的话,她是年纪轻轻的就被某个皇室贵族给看上了,就这副样貌而言,那也绝对可以进宫,当个红颜祸水。
向羲和她努力的把自己表现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笑呵呵的握着她的手,亲昵的扑了进去,娇滴滴的开始撒娇起来:“哪有?女儿并不是害怕,只是在想,如果女儿当上了圣女女,那会是什么样的。”
这件事情她从一开始你就开始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职位让这么多的女孩子都争先恐后的去争夺,苗疆的圣女究竟有什么好的?难道和傀儡军有关系,那她亲娘和她爹爹呢?这两个人又是怎么样的?为何当初他们离开之后,这两个人居然把傀儡军给练出来了?
而且当时的真相是怀王把他全家给杀了,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子的吗?若真是如此的话,她的父母为何不动用的傀儡军呢?按照他们所用的巫蛊之术,也不可能没有办法的,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牵连?又或者是说有什么因果在其中。
那现在所进行的步骤而言,所谓的巫蛊之术,应该只有苗疆的圣女才会,其他的族人或多或少只会一些浅知识而已,一些保命的医术,还有蛊虫,并不能制造出傀儡军来。
但是最后那样的东西居然被她的爹和娘亲造出来了,也就是说事情没有她想象的时候那么简单,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联系。
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旁敲侧击,抓住她娘亲的手臂,天真无邪的抬起头来,笑的有些憨憨的:“娘亲女儿有件事情不明白,巫蛊之术到底是什么?还有还有娘亲,你长得这般貌美,以前可是有人喜欢过你?”
她唯一觉得好奇的是现在的那个李太傅他人在何处,为何一直到现在都未曾出现?莫不是有什么原因?她现在已经十一岁了,等等……
突然想起来当初在太傅府的时候,她的干爹和她说的,是因为她的离开自己的聊天才嫁给了她爹爹,也就是说,当初她娘亲喜欢的是李太傅,而不是她亲爹。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闺女莫不是喜欢上谁了?”陈竹韵真有些奇怪,自己的女儿怎么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但是转念一想,女儿年纪也不小了,女儿已经十一了,有喜欢的人也是正常,没什么可值得惊讶的,所以便旁敲侧击起来。
在古代这的确没什么可奇怪的地方,女子十一二岁,就有喜欢的人,十三四岁就开始了物色人家,就好像太晚了,好的人家被别人选走了一般,所以这些事情在他们眼中并不足为奇,但是对某人进来,就好像是怕她嫁不出去一般。
向羲和嘴角狠狠的扯了扯,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没有说出来,生怕自己这位娘亲觉得自己是吃错药了,或者是被鬼上身了,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而且现在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只是像一个电影在回放一般,他尽可能在调整自己的情绪,试图让自己赶上他们的潮流。
她娇羞的别过头去:“哪有娘亲多心了,女儿只是好奇而已。”
看着自己亲娘这个模样也算是明白了,但是要问的话肯定也问不出什么的,反而只会让自己的这个亲娘,对自己有些防备,所以干脆不问了。
陈竹韵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替她盖好了被子,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早些休息吧,娘亲这就回去了,明天你还要去参加圣女的培训。”
那不说这个苗疆所谓的圣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仅要医术高超,还要经过一轮培训,培训过后,在开始淘汰,不过好在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她和那个人当中只能选一个。
不过好在隐约已经猜到了结局,她应该是没有被选拔上的,如果她被选拔上了的话,怎么可能最后和自己的亲爹娘离开了这儿呢,就是说苗疆的圣女另有其人,并不是她,而是别人。
看着自己那个亲娘,走出房门的时候,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盖上被子躺在床上,脑海里面乱七八糟的,眼睛也闭不上,一点也不困,就盯着这个漆黑的帐顶发呆,眼睛不停的眨呀眨,愣是没有想清楚。
这些天的平静日子过得有些快了,但是现实中的她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她也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老余也告诉她,他无能为力,因为现实中的他也不在那些人身边,他也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只能告诉她幻境中发生的,而且环境都发生了,他也只能陪着她一块儿看。
直到第二日的时候,天空雾蒙蒙的,雨有些停了歇了的意思,她在屋中穿上了鞋袜,走了出去,穿着一袭碧青色的衣裙,梳着简简单单的发髻,还是她亲娘为她梳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还是不会搞,这头发太长,她一个人也实在不行。
“娘亲,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这么一大早的会不会有些太早了?要不晚一会儿再去吧,也不着急对不对?”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大清早的就被拉起来,因为自从穿越之后她就从来没有早起过,没有哪一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的,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结果现在处于一个幻境当中的时候,对方竟然要让她早睡早起,她实在是做不到,晚上睡不着,白天起不来,手机也没有,也没有个人和她说话,还要装成一个小孩子的样子,她也很累的呀。
骨子里面都是懒散的,懒散的习惯了,就不想太勤快了,她懒散的日子过得太多了,渐渐地也就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