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魏家的血脉啊!这一点算是和魏家的人如出一辙了。
魏家的人别的本事没有,倒是有一点做的挺好的,那就是把自己家的人坑得爹娘都不认识是,如果魏晏殊和魏家有关系的话,那么就能证明一个问题了,这他妈的是遗传的啊!而且还是钱江后浪推前浪的哪一种,当真是叫她心悦诚服,心悦诚服啊!
对于她的拒绝魏正鸿微微有些愠怒,拂袖而去,丢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无知小辈,不识抬举。”
“那也总比尚书大人对亲生女儿见死不救来得好吧?”她呵呵的笑着反驳了一句。不轻不重,他人也没有走远刚刚好就是能够听见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声音吵杂压过了二人的声音,偏偏就是让他听了去。
魏正鸿是出了名的大义凛然的,大义灭亲的事情可没少做,从而步步高升得到了皇上的赏识,但是也因此得罪了不少的人,在朝廷上也算是独树一帜了,也不晓得他是与谁为伍的。
但是有一点,此人心机不小,手段也不差,美中不足的就是沉不住气如同楚怀璧一样,太过于急于求成了,这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他担心自己晚年之后没有人继承魏家的一切,姜氏和他孕有一女尚且年幼,更何况女子迟早是要嫁出去的,魏清河虽然不是他的亲骨肉,但是已经归划在魏家的族谱里面了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就算是倾家荡产他也会把魏清河的地位搞上去的。
魏清河回过头冷飕飕的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些不高兴别人提到魏慕灵一般,眉头紧锁杀气蔓延开来,但终究还是拂袖离开了。什么也没说。
待到他离开后白霜这才从客栈里面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这里的魏慕灵,面前的馄饨都吃完了,还坐在这里品尝着茶水好不闲情逸致,刚刚才的一幕她也看见了,犹豫着走上前,斟酌了许久觉得不能伤了小姑娘的心说话也有些小心翼翼的:“你和他相认了?”
刚刚才的一幕她都看在了眼里面,虽然没有听清楚二人说的是什么,但是有一点是可以非常肯定的,二人刚刚才聊了许久,但是似乎有些不愉快。
一直动不动就吵闹着打打杀杀的白霜突如其来的温柔确实让人有些应接不暇啊!魏慕灵有些不可思议的瞧着她:“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因为这个老头而不开心吧?”
白霜今日戴了面纱又多了几分神秘,漂亮的姑娘回头率总是格外的偏高的,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戴上了面纱虽然也有些引人注目,但是远远没有不戴面纱的时候来的恐怖。
坐在她的对面秀气的眉头微微一蹙起,像是在仔细的思考着什么反问:“难道不是吗?”
魏慕灵舔了舔嘴角,当然不是了,她是因为这老头的偏心眼而有些愤愤不平而已,同样是闺女咋她的命运就如此的坎坷呢?这也就算了……家产都不带有的,这可不行,再怎么样也得夺一份家产才是啊!这左右也穿越不回去了,总不能在古代饿死了吧!那得多憋屈啊!
放下那碗解渴的茶水,非常豪爽的放下了十文钱:“老板收账。”
老伯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慢悠悠搭把钱收好,然后又准备收碗,看着他欲要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刚刚才那位可是尚书大人呢!公子和尚书大人认识吗?”
魏慕灵心中一惊,看来这魏正鸿的名声还挺响亮的啊!回首看了看老板笑眯眯的点点头:“是啊!看样子老伯对这位尚书大人也很是了解吗?”
老伯惋惜的摇摇头:“那倒不是,就是因为尚书大人经常来此处痴馄饨老朽就认识了而已,他家中的夫人很是喜欢吃老朽的馄饨,所以大人隔三岔五的便会来这里。”
“从前老朽也不是在这里做生意的,此处地盘租金十分的贵,老朽哪里有钱啊!乃是因为尚书大人为了避免娇妻多走几步为老朽盘下了这个地盘,正对着他的客栈,所以……”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伯还一脸感激,然后憨厚的笑了笑:“公子慢走。”
魏慕灵嘴角*,撸起袖子差点把这小摊贩给掀了还是被白霜拖着离开的。
一到了旁边她就开始了一顿骂骂咧咧的:“我魏正鸿什么狗屁玩意?这客栈……这客栈是我老娘的,他奶奶的倒好,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宠溺就算了,还在我娘的遗物面前,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这糟老头子就不怕“魏慕灵”和她老娘大晚上的变成鬼来找他啊!这老不死的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太过分了,居然都敢这么做了,她深刻的怀疑自己的老娘是被这对奸夫给害死的。
气得扇了扇风:“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告诉你,我一定杀了他。”
现在不行了,古代的法律太*了,她要是真这么做了,披着魏慕灵外衣的她怎么的也得跟着去的。
白霜宽慰了两句:“以你的手段,想要夺回来并不难,现在皇上,羲和公主,怀王,再加上小侯爷一个个都盯着你,你随便利用一个,或者倒戈相向他们也会帮你的。”
魏慕灵摇晃着折扇往客栈里面而去,道理她都懂,但是这盘棋吧!远远没有这么简单的,她现在选择了那一个后果都不堪设想,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敌不动我不动。
一进客栈就一身的火气,以至于那些个原本还想上前搭讪的人都害怕的退缩了。
一路进了房间都没人敢去搭讪,白霜随着她进了屋,对面的房门也随之打开了,顾浊拿着厚厚的一叠纸,这可是他和白霜足足花了一个晚上还有刚刚才的不少时间才整理出来的,一进屋就把一叠纸丢在了桌子上。
魏慕灵继续回答刚刚才白霜的问题:“哪有这么简单,毕竟是家事。”
让外人插手就是不太好,魏正鸿再怎么过分,她有的是办法和机会让对方生不如死,小小的一个尚书而已不成气候,但是别人插手的话她就不太乐意了,就好像当初魏家的事情她也从来没有让任何的外人插手一样。
白霜赞同的点点头。
“先把这些事情解决完吧!那天晚上死的是我们初来驾到的时候找麻烦的那个小子,剩下的人一个不少的全部在这上面了。”顾浊环抱着手非常酷的靠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