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下次算是前功尽弃了,本来还想着借这个机会在好好的在羲和的房间找一找的,坊间的传闻可不是空穴来风的,看皇上对羲和的态度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只是……那东西究竟放在了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皇上这么久没有对尘烨动手的原因跟这个也或多或少的有些关系的,因为就连皇上自己也不确定那个东西究竟在哪里,羲和和尘烨都是怀疑的对象,羲和是女子他得好好的善待着,尘烨是男子他自然是要提防着的。
本来按照正常的情况下尘烨和羲和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但是皇上却偏偏在其中插上一脚,这不由得让人猜忌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的,梁王的铩羽令可是能够号令十万大军的,那东西只要不是在皇上的手中,皇上肯定是寝食难安的。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寻找着正门走了出去,脚步有些飘飘然装出一副喝醉了的模样,路过后花园的时候迎面遇上看几个巡逻的士兵,立刻关怀备至的上去询问。
“小侯爷这是怎么了?”
葛长聘半眯着眼睛,脚下步伐凌乱,揉了揉眉心:“刚刚才和公主多喝了几杯,一不小心喝多了,所以一不小心就落在了荷塘里面。”
那将领是个察言观色的人,立刻上前谄媚的道:“那要不要小的叫人送小侯爷回府?”
葛长聘深思熟虑了片刻,把整个身子都倒在他的身上,醉意明显:“也罢,就有劳几位了。”
出了公主府一切都波澜不惊的,葛长聘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发现魏慕灵的身影。
而这一边,某个人卑微的爬上了屋顶,冷得瑟瑟发抖,顾浊那个二愣子也是实诚当真是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的,冻得跟个二傻子一样,看见出现的魏慕灵伸出手把人扯了上来,她浑身冷冰冰的,直打哆嗦就差跳起来了。
“可有发现什么?”顾浊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蹙眉又贴心的换了个话题:“你被人发现了?”
魏慕灵摇摇头:“说来你也不信下,刚刚才公主府举行了游泳比赛,我拿了个第一名,还顺便非礼了葛国公的儿子,葛小侯爷。”
老实说她本来是不打算救的,但是人家也救了她,忘恩负义总归是不太好的,传出去也不好听是不是?
顾浊没搭理她的胡言乱语,一手把人扛起在屋顶上起起落落,如履平地,差点把她的小心脏都给颠簸出来了没啥也不是。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二人是翻窗进去的,她的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一进去魏慕灵立刻就要泡个热水澡,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顾浊摸了摸鼻子:“顾浊啊!要不你先出去呗!你这样我也不太好意思换衣服。”
古人保守又封建,这要是换成她魏家的保镖,别说是当着他们的面换衣服了,就算是当着他们的面她调戏了一个大男人,他们也会无动于衷的这就是训练有素的区别啊!
顾浊没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就松开手,然后从房内走了出去,还不忘去了隔壁霜和小鱼的房间,这个时候小鱼早早的就睡下来,可是白霜不一样,就算是睡着了也时时刻刻的提高警惕的,不会睡太沉。
一推开门白霜就已经站在了门口,手中的长剑剑拔弩张的随时随地都会拔出来一般,待看清楚顾浊的时候楞了片刻:“这么晚了,有事?”
“她回来了,你去看看,给她准备些热水。”
“你们干嘛去了?”白霜收剑回鞘微蹙着眉头:“我回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她了,小鱼说她出去了,你们怎么会在一块。”
顾浊不太愿意回答,捏了捏眉心:“你去问她吧!。”
她这才发现这个人浑身都是湿哒哒的,跟落水了一样。
顾浊若无其事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走向自己隔壁的房间。
白霜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小鱼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直接推开魏慕灵的房间,就看着某个人早已经脱得干干净净的裹在了被子里面,瑟瑟发抖的瞧着她一身的寒意,嘴角打着哆嗦:“白……白姐姐,你怎么来了?”
“顾浊让我来的”白霜也没有藏着掖着,把手中的长剑放在了桌子上坐在凳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慢悠悠的倒了一杯水:“你相公还挺厉害的。”
“前夫”魏慕灵友好的纠正,来了兴趣:“他怎么了?我不是让你盯着公主府的吗?跟他有什么关系。”
咋今天晚上关于楚尘烨的事情和消息这么多呢?
白霜瞥了她一眼:“楚尘烨这人并不简单,你离他远一点。”
接下来的话她并没有说,也没打算说,只是神情有些严峻,像是在纠结着什么一样,目光中都是凝重,气氛突然的降了下来,魏慕灵裹着被子,好不容易磨磨蹭蹭的把衣服换好,换了件白色的襦裙,地上是湿哒哒的脱掉的裙子。
就那么光着脚丫子走到白霜的对面坐下:“这不是你第一次提起让我离他远一点了,可是白霜,楚尘烨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害怕他?”
从在汝州的时候她就想问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不是周旋于府邸那些个小妾的身上,就是要忙着对付突如其来的魏清河,好不容易诈死逃离了白霜似乎总还是对楚尘烨畏惧着,那种害怕不是根根地地的,倒像是突如其来的一般。
窗外的细雨飘得跟牛毛一般细小入围,雾气腾腾,白霜手中的动作一顿,神色复杂,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犹豫和不安,沉默了片刻重重的放下了水杯沉声道:“我去给你打热水,你洗个澡。”
刻意的回避,以及下意识的逃避,还有茫然无措的表情这些可都是非常明了的了,摸了摸下颚若有所思,忽的一阵冷风吹了进来。
她起身正准备把窗户关上的时候就看见昏暗的灯笼下,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随后就是一行人抬着一个麻布袋子一闪而过在雨雾中手忙脚乱的叽叽喳喳的,依稀听见几句。
“小点声,一会把人吵醒了。”
另外一个人有些结结巴巴,磕磕碰碰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清楚:“杨兄,咱们这样……会不会遭报应啊?”
魏慕灵本来关窗户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