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位就是美人啊!就连说话的方式也是这般的柔和,态度及其的温柔,语言很是轻柔。
顶着和她曾经一模一样的脸蛋,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性格也是截然不同的,魏慕灵还是不能够接受这样巨大的
他姥姥的,为什么她不是穿越成了羲和公主啊!这也太不公平了,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啊!实在是太过分了,忍无可忍,偏偏穿越成了魏慕灵这个爹不疼娘不爱,颜值还蹭蹭的下降了好几个档次的人物……真是的。
默默的把自己的瓜子给拿了回来,没法直视温柔似水的羲和,最要命的是现在他们还是情敌啊!这就有些让人措手不及了对不对?是不是不可思议,她在和她曾经的样子做情敌,这滋味简直了。
“呵呵!”干笑两声的正襟危坐好,在刷刷刷的写字声中那些个考生奋笔疾书,她一会嗑瓜子,一会吃花生,一会吃水果的,简直不要太舒服。
“要不要来一点?”终究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魏慕灵时不时的问上他们,虽然都是被拒绝了,但是她乐在其中啊!这种不用考试的感觉就是舒服。
羲和目光柔和的看着四周,端端正正的坐着,反倒是旁边的小侯爷和她时不时的说上一两句话,也算是打发时间了。
葛长聘的声音很小,带着温柔的缠绵悱意:“听闻你单枪匹马的闯内务府?”
享受着小鱼剥开的橘子,她肆无忌惮的靠在椅背上,动作十分的放肆就差拿一床被子直接睡过去了,歪了歪头看了他一眼,笑得贼坏:“小侯爷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有一点。”
葛长聘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笑起来跟个小太阳一样炫目夺彩可谓是十分的耀眼了:“但是我很好奇的是,你真的是魏慕灵,魏尚书的千金吗?”
听到这里她笑了笑,眯了眯桃花眼,抬起头享受着那通过巨大的遮阳伞出现的阳光:“那么……小侯爷觉得下官像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不是不像,而是本来就不是。
“我听闻这坊间有不少的传闻,但是我觉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若是愿意,我自然是洗耳恭听的。”
洗耳恭听,这话倒是新鲜。
魏慕灵笑而不语,就那么闭着眼睛打个哈欠,反正监考员有三个压根用不着她,相比之下她更加操心的则是自己让顾浊他们下的赌注,这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也不知道这几个人能不能办成功。
这要是输了可就是血本无归的大事情了,光是想想她都觉得自己的肉疼得不要不要的,更不用说去接受那个现实了。
所以啊!她还不如放松放松。
你说这古代的科举考试吧!你说它严厉它也严厉,这不这么久的时间了连个人都没出现过,四下都是密不透风的那种,连一点点的声音都听不见,每个考场放眼看去可都是静悄悄的一片压根没有人作弊。
这端正和作风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左右思量了片刻,魏慕灵起身站了起来下了擂台,那个文书跟在她的身后寸步不离,对于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监考员有些不放心。
“左大人那是要做甚?”一直一动不动的羲和也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不由的问了问她旁边的小侯爷,
葛长聘低着头,深思熟虑了片刻:“许是坐得有些久了所以想起来走走。”
“这才半炷香的时间。”羲和漂亮的眉头微微一皱,像是没法接受这个说辞。
葛长聘哑口无言,干笑两声不再多言。
楚尘烨出现在哪里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虽然不参加监考了,可是想来的话自然还是有这个条件和本事的。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来的,身边也没有冷风,反倒是站了几个不熟悉的面孔,腰间的宝刀出自同一家的感觉,魏慕灵大摇大摆的走动着,目光瞥向那些人的时候愣了片刻,这才恍然大悟,为何这羲和公主今日不曾和他说一句话。
这些人可都是皇上身边派来的人,而且一个个的都不像是普普通通的侍卫,一看就是那种训练有素的感觉,威严又骇人,站在哪里把整个小凉亭都给围住了。
楚尘烨一言不发的就那么坐着自己和自己下棋,都不曾抬起头看向她一眼。
“大人……要不要进去看一看?”那文书随着她的步伐停了下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看见了坐在凉亭内的世子多说了两句:“大人……还是离世子远一些才是。”
“哦!我看世子好看,多看两眼”她面不改色的坦白,随后又走向另外一边:“走吧!咱们进去瞧一瞧也好。”
说不定还能抓住几个作弊的来玩玩也好呢!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这种好机会绝对是不能够错过的。
心动不如行动,魏慕灵当真就那么的走了进去,
待到她走后楚尘烨这才抬起头来,目光淡漠的瞥了一眼四周的人一言不发,只是低头默默的笑了笑。
这些他早就料到了,皇上就算是让他来了,也会让人跟踪他的,无非就是想让自己亲眼目睹着他的权力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抽离吗?皇上的想法很简单,简单粗暴的告诉自己他想杀了自己,目标很是明确和明了。
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他的做右手边的几个人武功都不低,在此之前皇上已经没少试探他的武功了,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只要他稍微反抗一下后果不堪设想,皇上指不定就直接下旨让梁王府从此消失在大楚的版图上。
手中的棋子伴随着魏慕灵时不时的声音落下,这个小骗子,还真是完全不把这些规矩放在眼里面。
他不担心魏慕灵,她那么聪明自然是知晓方寸的,就是怕怀王心怀不轨,太子心思单纯,不足为患,反倒是怀王一肚子的坏水,一向喜欢抢夺太子身边的各种人才和喜欢的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会把主意打到魏慕灵的身上。
“原来如此,真是辛苦文书大人了。”魏慕灵叽叽喳喳的问了一大堆,但是声音很小不曾吵到正在考试的考生。
她问一两个问题,那个文书就得回答一大长串的问题,说得口干舌燥的,以至于有些气喘吁吁的,但是又不敢抱怨,只能不停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