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楚怀桑整个人都呆滞在原地了,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这两个父子都这么互相设计自己的么?
这种事情也能够拿来故意的。
“难道世子就不难过么?”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那可是他的孩子啊!
当时知道魏慕灵怀孕的时候,他也觉得非常的惊讶的,可是后来流产了,也是让人觉得惋惜的。
可是这个世子却……
楚尘烨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怎么可能不难受呢?那可是他的孩子啊!
但是他也是非常的清楚魏慕灵的身体情况的,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的话她绝对不会让孩子出事情的,比起孩子而言,她显然才是最重要的一个,这个才是最重要,最关键的存在。
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对于他而言这个孩子不要也罢。
而且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复杂,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安全都没有办法保障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不要孩子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是怀桑多言了。”看着他这一副样子,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说错话了,这简直就是在胡言乱语啊!那可是他的孩子啊!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楚尘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后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这一个晚上都波澜不惊的,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就好像是平平淡淡一般的感觉,似乎不像是在打仗,倒像是在春游一般。
“殿下这话问的,如果我是楚尘烨,我肯定打你一顿的。”古松在旁边幸灾乐祸,这段时间都太过于无趣了,本来他还想着和师兄逍遥快活的,结果自己的计划就这么的被打破了,他自然是不太痛快的,好不容易寻到这么一个乐子。
楚怀桑非常无语的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幸灾乐祸么?从前倒是不觉得,国师大人居然这般的喜欢看热闹呢!实在是叫人有些惊讶啊!”
可不就是惊讶的么!当初的古松这个人一直以来可都是严肃,古板的存在,现在倒好居然沦落到如今的样子了,如果不是曾经认识这个人的话他都要怀疑了。
古松不以为然的靠在旁边的树上:“在下一直都是如此的,倒是七皇子让在下非常的刮目相看啊!本以为你才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原来……是沧海遗珠啊!”
亏得那怀王总是急着对付于太子,偏偏将自己最大的敌人给忘记了。
太子一直以来都和怀王的关系很不错的,可是这个怀王一根筋啊!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变成如今的样子的。
他觉得若是当初的怀王将目标放在了这个七皇子的身上的话,很有可能一切都要改写的,不会沦落到现在的这个地步来的,至少情况会好得很多的。
这个七皇子倒是颇有才干的。
楚怀桑听到这话也不恼怒,而是浅笑了两声:“国师大人这话说得,倒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我何德何能让国师大人这般的惦记着了,还这么的评价。”
他觉得自己还是那样的,一个在深宫当中待得久了的人,如何没有一点点的心机呢?没有心机的话,如何活得下去呢?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一点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的地方。
“师弟。”
古松还正准备戏谑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声音打消了他的这个想法,僵硬的转过身子去。
身后的离殇一脸的冷笑。
楚怀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两人。
他们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关系呢!这两个人的关系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古松这个人总是带着一股子的邪气,让人说不出来的怪异,可是你会发现在离殇的面前的时候这个人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一般的存在啊!判若两人的啊!让人难以置信,不敢相信的那种。
这不离殇人已出现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脸上堆着老老实实的笑扭过身去,挥舞着手朝他打招呼:“师兄……您还没睡啊!”
离殇一张脸都是冷着的,看着很是不高兴的样子:“你在此处作甚?”
“再和我聊天。”楚怀桑哦了一声站了出来。
古松不住的点头:“对的。”
深怕师兄不相信似的,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整个人朝着他蹭了蹭,瞧着可怜兮兮的:“师兄相信我。”
楚怀桑:“……”当真是有些没眼看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一会一个样的,当真是叫人难以想象。
他摇摇头也离开了,人一走古松更加的肆无忌惮了,离殇的身上总是有着一股清幽的香气,而这个味道就好像是根深蒂固一般,只有他的身上有,他很喜欢。
整个人越发的黏人了,靠在他的肩上,手也变得不老实了:“师兄……你身上好香啊!”
离殇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不知所措的看向四处,伸手将人推开:“你……你好好说话。”
尽管已经承认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他也变得接受了,可实际上并非是如此的。
他还是没有办法大大方方的在人前亲密无间的,还是有些忌惮的。
古松也不当成一回事,笑着凑上去,伸手将人带进了营帐内:“师兄别怕,没有人看得见的。”
他们的营帐离人群比较的远,而且这四周静悄悄的,还是他特意的选的。
整个人倒在床上的时候,离殇有些不知所措的红了脸,尽管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可还是难免有些羞涩的,尤其是古松这个人总是那么的无下限。
当然了离殇肯定是不知道的,这些可都是魏慕灵那个小丫头片子,教给古松的,而古松也是天资聪颖的,学习得非常的快,很快就摸索到这其中的奥妙了,越发的上瘾,从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狠狠的咽了咽口水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离殇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他的脸颊:“要是我没活过来,你会如何?”
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手指,古松有些懊恼:“没有如果。”
他这个人非常的固执,非常的执拗,认定的事情不管如何都是要去改变的,就算是大逆不道,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他也要去做的。
眼前人乃是心上人,没有任何的事情比得上他来得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