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夏尔想要追上去胸口一阵巨疼,整个人都单膝跪了下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暗算,这要是被世子知道了,夏尔不敢想象后果……
落荒而逃的魏慕灵下场不太好,翻围墙的时候运气不佳,摔了个狗啃泥,以至于装逼的扇子都被压碎了,好在价钱并不贵,要不然的话她得心疼死,事实证明儿媳妇和公公婆婆天生就不和容易招惹对方的霉运,不信你瞅瞅她就是这个下场,十分的惨淡不说,还把扇子都给毁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都还十分的热闹,估摸着时间也就十一点左右,客栈都是开门的,开春的时候生意比以往都要火红,哪怕是不起眼的小客栈也会有络绎不绝的人住店的,因为四年一度的科考就要开始了,学子们早就老早的从四面八方赶来了,住到阳春三月的时候就是科考的时候了,十年寒窗苦读就看这一次的成败了。
人才选拔菜市场。
魏慕灵回来的时候把路过的小二吓了一跳,要不是对她印象深刻的话差点就把她当成乞丐赶出去了,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客官这是打哪去啊?怎得如此狼狈?”
他对这位爷印象深刻完完全全取决于她那长相和她带来的美人,自然是印象深刻的了,而且一看就是有钱人的那种感觉拍马屁很是周到。
魏慕灵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这些个突然多出来的以一片雪白跟演聊斋一样的场景问道:“什么情况,突然多出来这么多的人?”
小二跟着她上了楼,手中端着酒水往其他的房间送去,耐着性子解释道:“客官有所不知啊!过一个多月就要科考了,这些可都是前来参加科举考试的,朝廷有命令,但凡是参加科举的考生都有权住在任何一家客栈,所有的开销都由朝廷报销了。”
“原来如此,那他们为什么不去对面的繁华大客栈呢!”魏慕灵似懂非懂的疑惑着。
小二尴尬的解释:“先到先得,咱们这里自然是跟那种地方没法媲美的。”
所以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走投无路了,才勉为其难的来小客栈的。
魏慕灵摇摇头有些叹息,就这样就算是考上了也一定是个贪官没得商量。
清一色的小白脸,一个个都跟书呆子一样,偶尔有几个看起来精明的却也是目中无人,还有一些则是抱着好玩的态度而来的。
告别了小二寻了个地方坐下来,瞥了一眼顾浊的房间里面乌漆嘛黑的一看就是没有人的哪一种,显然是还没有回来的,至于白霜……
“哼!兄台何须如此妄自菲薄,要依小生看来您才是最会金榜题名的人选。”这嘲弄的语气,以及傲慢的姿态有好戏看啊!
就在她的对面隔了四五桌的样子,两个书生争执了起来,争得面红耳刺的大家都有些为难,一同而来的人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怎么着都会得罪一方。
另外一个冷笑一声,颇为无赖的一脚踩在他坐的凳子上,吊儿郎当的挑衅道:“怎么?不服气啊!书呆子,不服气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给本少爷擦鞋的。”
这就很过分了,对方气红了眼,憋屈了半天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大家不欢而散了,那傲慢的书生哈哈大笑的扬长而去,身后紧跟着几个跟屁虫还有书童。
路过魏慕灵的时候,魏慕灵一抬头把人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就跳起来了,怒火中烧的吼道:“你……你这人怎么生得如此丑陋,居然还吓到本少爷。”
看他锦衣华服,一身的富贵,眉宇间都是凶狠,那眉毛粗得不忍直视,黑得跟块碳一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其余人亦是吓得不轻,更是把掌柜的叫来了一顿责备。
“你们客栈怎么做生意的?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都敢招待。”
“就是就是,此人也长得太过于凶神恶煞了吧!要是影响了我等科考,你可负得起责任?”
掌柜的一脸无辜,谁说不是呢?这位公子长得确实吓人,但是吧,人家有钱啊!出手阔绰不说,为人也是豪爽的,不就是长相稍微差了一点点吗?
对此,作为当事人的魏慕灵表情很是复杂的拉了拉被她吓到的书生,无可奈何的解释道:“长得丑不是我的错,公子这般的羞辱人真是枉读圣贤书了。”
“鬼啊!”嚣张跋扈的书生吓得跳开,不停的抖着刚刚才被她触摸的地方。
整个客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这里,在屋内的白霜更是推开门来看情况。
让人惊讶的不是那个书生的大呼小叫,而是那个面容丑陋的人居然有着如此好听的声音酥*麻的,叫人难以置信这样的声音居然是出自如此丑陋之人的面容。
白霜硬着头皮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过来,对着她低声呼唤:“少爷回来了,该休息了。”
掌柜的瞥了一眼所有人的表情,果不其然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一开始他们也是这个样子的,惊不惊喜。
人家长得这么丑不要紧,人家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妾,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啊!
魏慕灵哇的一声众目睽睽之下扑进了白霜的怀里面:“哇!霜儿,他们欺负我,他们居然嫌弃本少爷长得丑。”
感受到来自白霜不友善的注视,那原本还咄咄逼人的少年一下子就一言不发了,吞吞吐吐的解释:“不是……小生没有。”
任凭你多么牛逼在她家白霜的美色下还不是要俯首称臣的,哼!
魏慕灵傲娇的揽着白霜的腰离开了,不打算和这群小屁孩一般计较。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回到了房间,白霜立刻就嫌弃的远离了她,坐到桌子边去:“你还是换个样子吧!”
这副样子是真的丑,不忍直视,也怪不得那些人被吓到。
魏慕灵很满意的摸了摸摇摇头:“不换,我觉得挺好的啊!要是换了反而不好看了。”
白霜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来,只是掏出了一张地形图来放在桌子上:“这是上京的图形,你要这个干什么?”
好端端的要图形,白霜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个人在想些什么,总是让她和顾浊去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