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尴尬了了不是,她本人就在前面呢!摸了摸自己这张脸自言自语:“有这么丑吗?我觉得还可以啊!”
许是她的声音太过于好听了,又或者是她的声音太大了,几个人刚好从她面前路过,纷纷回头看了看这姑娘。
魏慕灵礼貌的笑了笑拔腿就要离开,她可不是来逛街的,她是来做贼的,而且还是那种要去公主府的大贼,虽然没有那么夸张可实际上也差不多了,转过身就淹没在了人群里面。
她记忆力极好记路什么的自然是不在话下的这些事情太过于简单了,偷鸡摸狗这种事情以前也没少干,如今只能算是重新拾起老本行了,只是魏慕灵的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娇弱了,平日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走两步就气喘吁吁的要死不活的了。
上京城人多眼杂的,守卫也是十分的森严,梁王府之所以可以来去自如无非就是知道哪里没什么人把守,而梁王府又是个不太招人喜欢的地方,皇上十分的忌惮也不会让人多加的照顾哪里的,这些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的。
一路从巷子里面而过,夜色很浓,很不凑巧的是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冰凉的雨水拍打在她的身上,轻而易举的跳上一处屋顶的时候本来站在大树上的顾浊飞跃而来落在了她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他本来是在梁王府的,和人打了一架正准备回客栈,结果就看见一个和她身影很像的人出现在巷子里面,于是乎就跟了上来,没成想还真是她。
魏慕灵拍了拍胸脯:“你吓死我,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梁王府吗?”
顾浊解释道:“哪里,没什么异常,倒是你怎么会来公主府,这里戒备森严,进不去的。”
他没打算告诉魏慕灵今日发生的事情,因为她再三的叮嘱过不能轻举妄动的,有些心虚的不去看她的眼睛,别扭的开口。
公主府可不比那日宴会的阁楼,这里来来往往,里三层外三层,重重把守,平常人根本进不去,就连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放眼看去下面的建筑一览无余,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那很多的桥梁,桥梁上都是士兵,都住在巡逻,而且很有规律,想要进去恐怕只会万箭穿心,下场及其的惨烈和死无全尸。
二人也不敢接近,只敢停在公主府对面的屋顶上,好在这屋顶够高可以把下面的情况一览无余,要不是顾浊及时的出现以魏慕灵的性子没准就真的进去了。
摸着下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很难进去,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办法呢?”
这地方是森严一点也不假,可是魏慕灵也不是鲁莽的人啊!她既然来了自然是不会就这么的没有任何的准备的,想当初全是监控器的地方她不也照样来去自如吗?更何况是一群古人呢?
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当魏家的接班人呢!
友善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个纵跳就跳到了公主府围墙上去了,任凭顾浊在原地干着急的看着她往下去,想了想还是决定保持高冷的坐在屋顶上耐心的等着她,要是一会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也可以进去救一下,搭把手之类的。
冲下墙的时候一切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甚至还有些悲剧,脚下一个不稳,魏慕灵直接一下子坐了下去,仙人板板的下面还是一盆仙人掌,那酸爽的滋味她捂住嘴这才没有叫出来。
龇牙咧嘴的跳到了墙角捶胸顿足的把身体上的刺一根一根的给拔掉了,古代的衣裙本就单薄这么一闹腾更是不忍直视。
她眼泪花子都在眼眶里面打转着,一回头那沾着雨水的仙人掌仿佛在嘲笑它一般,舔了舔嘴角的水,魏慕灵眼神一狠往上面撒了一些药粉,原本还绿油油的仙人掌一下子就枯萎了,锋利的刺也凋落在了地上,绿油油的嫩草中。
搀扶着墙壁偷偷摸摸的靠近,此处是个花园,人虽然很多,但是也不是没有空隙的,她早就把规律摸清楚了,每个基本上五分钟就换一次班,换班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她站的地方离房屋的距离有差不多五百米的距离,中间还隔了一小个荷塘,这大春初春的游泳不太好吧!
但是,她这个人有强迫症,什么事情不弄清楚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好好的做接下来的事情的,就比如她刚刚才的遭遇,选了地方蹲着,就听见巡逻的士兵说。
“今夜公主宴请小侯爷,大家都提高警惕,切莫粗心大意。”
“是。”
魏慕灵心中个大一下,显然是没有料到葛长聘也会在这里,这可就难办了,但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损失的,毕竟她的目的是萱萱的房间,人不在更好。
只是这葛长聘深更半夜的所谓何事啊?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人已经开始换班了,魏慕灵一个平地滑溜,直接杀到了对面的荷塘边缘,二话不说直接跳到了荷塘里面,掀起了一阵扑通的声音,吓得巡逻的士兵立刻提高了警惕,就连屋顶上的顾浊也吓得直接站了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听见里面的人吵吵闹闹的。
“怎么回事?快去看看。”
“大人,是只猫掉在水里面了。”
一个小兵提着一只落水的猫赶了过来,领头的将领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都提高警惕。”
说着继续带领着众人巡逻。
想他好端端的一个杀手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接下这个差事了,如今事非常非常的后悔。
公主府的后花园内,诺大的荷花池,中间横跨着一条桥梁,桥梁很宽很平坦,随意的摆上一张小桌子就可以在此处夏赏荷花,冬天=看雪了,好不诗情画意,然而此刻刚刚入春实在是有些萧条,整个桥梁上就萱萱和葛长聘,二人对弈,神情认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为此从未蹙眉的萱萱也不由得秀眉蹙起了,那倾国倾城的脸蛋上都是焦灼:“小侯爷的棋技又进步了,萱萱望尘莫及。”
能够让天下第一的才女都夸赞的小侯爷无比谦虚的笑了笑,温润得堪比朗月入怀:“公主抬爱了,在下可比不上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