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光是想想都叫人头疼,更不用说是去面对了,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想多活几年。”
上辈子就死得很惨了,不明不白的,这辈子就算了吧!她还是想多活几年的,要是就这么死了也划不来啊!
安抚好闹事的楚怀玉这才走出了房门,梁王府还是要去的,但是看了看这阴雨绵绵的天气实在是不想出门啊!为了避免楚怀玉那个小鳖仔仔出尔反尔的,魏慕灵特意让白霜留下来看住那个小子。
美女姐姐么总是要有魅力一点的,顾浊的话长得有些太过于凶神恶煞的所以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这样会把那臭小子给吓到的,不管如何人家好歹也是个太子,要是真死在了她这府邸也说不清楚,楚尘烨大晚上的找她肯定是有要事的,总不可能是为了偷情吧?昨天晚上才刚刚翻云覆雨呢!不至于如此的饥渴把?
整理了一下衣衫,魏慕灵走到门口的时候仰头看着这绵绵不绝的细雨又瞥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顾浊像是有些犹豫不决一般:“你说一个男人大晚上的约你能有啥事啊?”
大门口的屋檐下垂挂着两个大红色的灯笼,此刻就他们二人这么站着,她手中拿着一把花里胡哨的油纸伞可谓是无比的纠结和焦灼啊!总觉得自己要是真这么去了也不太合适,没面子。
顾浊非常拉风的摆着一张臭脸:“反正你是不长记性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言尽于此他觉得自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该说的已经都说了,这人那日被人揍得惨不忍睹的事情都忘记了,更何况是这种事情呢!他觉得魏慕灵自己恐怕都没发现不知不觉中她对楚尘烨的在意程度早已经超出了她自己所预料的范围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最后用了一句话来安慰自己,宽慰自己的好色程度,撑着油纸伞和顾浊消失在了帘帘烟雨中,身影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为止。
地板上的积水,伴随着那屋檐下的灯笼照亮了前行的路,前路茫茫看不清楚尽头究竟是些什么,只是让人没来由的觉得压抑和不安。
然而整个上京城内,表面波澜不惊,可实际上早已经暗潮汹涌了,太子殿下失踪的事情早已经在私底下展开来了,四处寻找着呢!
她一路上和顾浊都没少碰见人,但是因为她此刻已经换了一套一衣服和妆容了自然是没人认出来的,她穿了白霜的白衣,雪白的一片,还戴了面纱,自然是没有人认出来的,还娇滴滴的依偎在顾浊的身上,像两个逃难的夫妻,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简直就是我见犹怜啊!
二人成功的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还有那三三两两的在街上寻找着楚怀玉下落的士兵。
一路辗转这才到了梁王府,为了不引起并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并没有从正门而入,而是去了后门……翻墙进去的,魏慕灵为自己的机智竖起了大拇指越发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小聪明鬼,这也太会了。
就是因为知道要翻墙所以这才把顾浊带来的,要不然这一袭白裙也太可怜了,二人施施然的落在了梁王府的后花园,因为梁王的陨落这个王府自然是不比从前了。
大家都不放在心上的,所以压根没什么暗卫之类的,就算是有那也是楚尘烨的人,简单粗暴点就是自己人压根不用放在心上,才刚刚一落地呢!顾浊非常嫌弃的把人松开了可谓是绝情到了极致。
幽静,黑暗,伸手不见五指,雾气环绕犹如身处在深山老林里一般y阴森森的,要不是因为来过几次她都要怀疑自己是走错路了,直到不远处的灯开始亮起,那最高的阁楼上的灯火在这样的环境下格外的吸引人,叫人移不开眼睛。
“走吧!”魏慕灵指了指那光芒处:“就是哪里了。”
按照商量好的应该是不会有错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楚尘烨就在哪里。
阁楼上,楚尘烨正襟危坐,因为他的回来这屋子已经里里外外悄无声息的打扫过了,柳氏虽然愚钝,但是也不敢真的跟他撕破脸皮的因为这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的好处,甚至还会带来不小的危险,没有皇宫里面的那位开口她断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冷风站在阁楼的回廊上看见那夜色中出现的二人的时候这才进来:“夫人已经来了,似乎……还带了另外一个人。”
“男的?”他剑眉一蹙,有些不太高兴,任由谁也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走得那么近的,特别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对他颇有敌意的男人,顾浊对他的敌意来得莫名其妙,就好像第一眼就不太喜欢一般,虽然他无所谓但是事情到了魏慕灵的身上那可就不太一样了。
正疑惑不解的时候人已经上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他回过头,门口两个身影走了进来,一袭白衣格外的显眼,那白色的裙角上沾染了不少的泥土和水看起有些脏了,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气质。
随着她的动作衣裙翻飞着,自上而下的看了好一阵子还是觉得移不开眼睛,明明没有倾国倾城的姿容,就是能够让他爱不释手,栽倒在她的身上。
巧笑倩兮的一把扯掉了脸上的面纱,手中还带着一个小盒子,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也不管在场有没有人就开始挑衅他:“怎么?世子这是三更半夜的睡不着,打算幽会我这个佳人了?”
这话说得好不正经,一点也不像是个正经人说出来的话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这个人着实可恨啊!
冷风都觉得妖得很,亏得顾浊长时间跟着她脸皮也越发的厚了,这点小风浪自然是见过的,面无表情的环抱着双臂靠在窗边看着那飘飘的细雨,心情平静得犹如一滩死水一般波澜不惊。
“可有受伤?”
听到自己家主子这已经自甘堕落的语气冷风嘴角一抽。
他其实很担心的,明明知道事情很危险可还是这么做了,虽然也知道这么做不太好,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更何况他相信自己的这个小娇妻一定是有办法的,要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魏慕灵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别这么看着我,我控制不住。”
很想说一句不知廉耻,又都觉得不合适说这话,心情跟便秘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