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能看到突然出现的人,都是觉得有些意外,这个白小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有些眼熟,可也说不上来,就好像似曾相识,又仿佛从未见过。
可是他这个人在江湖上流浪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居无定所的人,也深刻的知道自己的处境,他见过的人的确不少,从未见过这个姑娘。
这姑娘也不知道为什么,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要是漂亮的话,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惊艳,只能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在这个小小的地方的确算不上是一个美人,可实际上比起样貌而言的话,还不如那个鬼丫头。
白雪原来觉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毕竟自己莫名其妙的钱来,而且还是在别人成婚的前一日,如此冒失,难免有一些失了礼。
本来一开始她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的,可毕竟想着来都来了,要是不进去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段时间。
“顾公子,能否请你带我进去?我有事情找世子妃。”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要进去看一看的,毕竟这件事情危险重重,还是要告诉对方,难免出了一些意外。
顾浊本来也是出去买东西的,其实对于她而言带一个人进去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更何况,这个白小姐看样子和那个小丫头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情。
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还是因为他没有办法拒绝面前这个姑娘,看着人家那一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他总觉得就这么拒绝了人家有点不太好,明明想着心里面还是要拒绝的,可一开口,拒绝的话却说不出来。
顾浊点了点头:“没关系,白小姐跟我一起进去便好。”
看到他答应了白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想着若是不答应的话,自己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她是独自一个人抢来的,也没有带一个丫鬟之类的,因为她本身在府邸里面也不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存在,要看这种东西对于他而言可有可无,她的那些丫鬟也都不是对她忠心耿耿的。
自从她的娘亲去世以后,她一直以来也都是一个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更何况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要是带着别人抢了的话,难免会有一些意外。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里好像见过公子,公子以前可是来过此处。”顾浊还没有开口,白雪自己就先开口询问了,将心里面的疑惑问了出来。
她其实从第一眼见面的时候,就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可就是说不上来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所以这才问出这样的话了。
其实这样的话,倘若被旁人听了去的话,肯定会大做文章,尤其是她那个妹妹,但是因为这四下无人再加上他们两个人,基本上也没有太多的交集,所以问一问也没什么大碍。
顾浊很显然对于她的这个问题也觉得有些惊讶和不可思议,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么问,虽然他心里面也觉得这样的疑惑可以解决的,如此冒冒失失的去问一个女孩子,这样的问题难免有一些没有规矩,所以这才没有问出来的。
但是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就先问出来了,这让他有些惊讶的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原本还一直以来都冷冷清清的一个人,抓耳挠腮,语气也就变得有些吞吞吐吐:“我也不知道,事不相瞒在下,也觉得姑娘有些事曾相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很可能这就是一种缘分吧。”
白雪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比较矜持的姑娘,从来很少和男子开口说话的,在这个地方的名声也特别的好,向来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存在,但是有些忍不住面前这个人这一副老实的样子,一下子没有忍着就笑了出来。
“看来这就是缘分吧,就像我也觉得是只是格外的眼熟面善,特别的亲切一般。”
那还有一些僵硬和不知所措的场面,因为两个人的谈话一下子就变得和谐起来,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顾浊带着人朝着魏慕灵的院子走去。
此时此刻的两个人,很快的就已经吃完了饭,说白了他们两个人中午就已经没有吃饭了,这一顿算得上是中午的饭和晚饭一起解决了,然而对于某个人而言,晚上势必还要吃上一些的,要不然的话她肯定坚持不住。
“你今天晚上没有事情可做吗?我还以为你一会又要出去呢,不过话说起来你那个新郎的喜服,你有没有试穿过?”
魏慕灵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坐在那个暖炕上,吊儿郎当的看着旁边的人,对于她而言吃完饭之后,休息是一个很重要的过程,让她出去跑跑跳跳的,她压根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而楚尘烨和他的差距可谓是天壤之别,对于他而言吃过晚饭之后还要看一会儿书,至于看的是什么书就不知道了,毕竟只有当事人清楚,而某个人又不喜欢看书,看着那些书就觉得脑瓜疼,唯一的想法就是睡觉了。
那这句话之后,忍不住的抬起头来,看着她的方向,一张俊朗的面容上都是宠溺的微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很早之前就已经试过了,只是你没有看见而已。”
对于自己所娶的妻子是个什么样子的呢?他比朋友都要清楚,所以也没打算挑她的事儿,只觉得是习以为常的一件事情。
魏慕灵她的性格基因就像有些放荡不拘,很多时候洒脱得比男子还要洒脱,让人有些一言难尽,可偏偏又聪明伶俐,不是常人所能媲美的。
但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喜欢他呢,非她不可,也就只能将就着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我穿婚纱的时候你都去了,为什么你穿的时候不叫上我?我也想看看。”那这句话某人有些不愿意了,心里面顿时就觉得有些不高兴了。
这一点公平,凭什么他能看自己自己就不能看他,说好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呢,一点也不讲究道德。
“叫过你啊,只不过每次叫你的时候你都是在睡觉,或者是不想起床,或者是在赖床,你觉得,为夫敢叫你吗?”楚尘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