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白霜捏了捏眉心坐在圆形桌子边只觉得头疼,突然有些后悔和她合作了,总感觉啥也靠不住。
这人要钱没钱的,虽然做事情很靠谱,可就是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夜色才慢慢涌了上来,接近半个月的奔波劳累大家都已经精疲力尽了,要是现在去打一架什么的根本就坚持不住的,再说了,外面那些风风雨雨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尚书府的的大小姐,楚世子的世子妃已经香消玉殒了,现如今她要是突然冒出来楚尘烨势必会被定一个欺君之罪。
目光幽幽的看着天上那冷冷清清的月亮,低头看了看路上的行人,这样的夜色中谁知道掩藏了多少的危险呢!
魏家在上京的势力自然是不小的,但凡在上京当官的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得去一趟梁王府才是。
看一眼她那个一直在病床上从未醒过来的公公——梁王。
收起折扇对着白霜吩咐道:“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说。”
“需要我同你一块嘛?”白霜放下正在整理的被子回头问道。
“不必,一个人方便。”
说完就从窗户哪里跳下来打开房门潇潇洒洒的走出来客栈,对于她这样一个黝黑的人物隐藏在夜色中太简单不过了,身边都是才子佳人结伴而行的,一阵阵的胭脂水粉的味道扑鼻而来,一出客栈就遇见迎面而来的顾浊。
“你要出去?”顾浊高冷的看了她一眼,不情不愿的问了一句,手中拿着一大堆她让购买的药材微微蹙眉像是有些不高兴。
魏慕灵挺胸抬头,有模有样的点点头:“是啊!本公子去去就回。”
“你识路?”在她擦肩而过的时候顾浊泼了一盆冷水,这才初来驾到呢!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待着嘛?
那眼神充满了鄙夷,上京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这丫头在汝州那般的胡作非为,玩弄心机就算了,如今还要在这里惹是生非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这里可都是权贵,有权倾朝野的,也有那种为非作歹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不是汝州那种小地方。
魏慕灵莞尔,那红色的灯火下笑眯眯的抬起头看着一脸担忧的顾浊:“你担心我。”
顾浊别扭的别开头:“你去死吧!”
怎么会有这些个不解风情的杀手呢!好端端的平白无故的就咒她死,一看就是没安好心的那种,真是气死人了。
待到顾浊离开后,她一个人消失在了夜色中,耳畔是熙熙攘攘的吵闹声,想要打听清楚梁王府在哪里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倒是要看看这梁王府没了世子,没了梁王是如何的模样。
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只有隐隐的冷意伴随着阵阵的初春的风从河畔而来,梁王府的前面就是一条河流,路的两旁都种满了柳树,冬日刚刚过光秃秃的一片,外头卧着两只石狮子,那大门口的屋檐下挂着两个灯笼,两个护卫在哪里站着,平日没有什么人前来。
据说自梁王昏迷不醒以后梁王府就算是陨落了,平日根本不会有什么人出现,就算是有也是些许个夫人而已,前来和柳侧妃聊天的,没有了男人,柳侧妃只能靠儿子来支起整个梁王府。
选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魏慕灵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她虽然不会轻功,但是翻墙什么的不在话下,而且她也观察了,嫁进来的时候梁王戒备森严,似乎四周都有暗哨,可他们离开的第二天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再加上一路楚尘烨淡定的神态,她越发的肯定了。
梁王虽然不省人事了,但是梁王肯定给楚尘烨留下了不少的帮手,这些人也仅仅只是保护楚尘烨而已。
走在诺大的后花园内悄无声息,没什么人,偶尔几个丫鬟懒懒散散的从假山下路过窃窃私语着。
“这世子妃也是可怜,刚刚嫁进来还没有享清福呢!人就先没了。”
刚刚抽出嫩芽的花枝垂挂着,小丫鬟们粉嫩嫩的衣裙扫过假山挤在一块,手中挑着一个灯笼前来照路,言语间都是对“魏慕灵生死的惋惜”。
然而她本人就在假山后听着自己死掉的消息,心情复杂多变,正要拔腿离开又听见。
另一个丫鬟责备道:“别胡说八道了,顾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整个王府现在不懂事二夫人说的算嘛?指不定王爷早就死了,你见谁一直昏迷不醒的?”
其他二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这话说的很是有道理啊!梁王住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平日里面也就管家和柳侧妃还有二公子知道罢了,说不定早就死了呢!
假山后的人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颚,觉得此话在理。
一个转身出现在走廊下,每一个房间基本都是灯火通明的,这里并不是柳侧妃居住的地方,她嫁进来的时候就记下了路,这里是丫鬟们的地方,所以不会遇见柳侧妃和楚江羽的,说来也是巧合,她偏生就记住了。
梁王府很大又豪华,梁王生前本就是个战无不胜的将军,先帝格外的青睐自然是没少赏赐的,就连府邸也非常人所能媲美的,小心翼翼的走在廊下,拐了好几条路才走到主子居住的地方。
第一个地方就是她和楚尘烨成亲时的地方,里面乌漆麻黑的,就连个丫鬟也没有,可想而知柳侧妃多讨厌他,人走了就巴不得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扔出去。
地上湿答答的,那些个常年花开不败的花微微有些香气粘着雨水格外的娇嫩,石拱门对面是一簇的竹叶,冰雪消融后露出了原先的样子,滴答滴答的雨水从那竹叶上落了下来,她正想走过去的时候就听见一阵脚步声。
“二公子,咱们还是……”说话的是一个丫鬟的娇嗔,伴随着阵阵的呻吟:“咱们还是别这样……会被夫人责备的。”
魏慕灵骂了声一个后空翻跳上了屋顶,还真是出师不利啊!遇见了现场直播。
那二人卿卿我我的从石拱门一路到了她刚刚站的地方,男人一身锦衣华服,迫不及待的撕扯着那个小丫鬟的衣裙,一身的酒气,再加上开春的冷意让小丫鬟有些不情不愿,身子阵阵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