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说假话,也从来不骗人,的的确确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什么关系,更不要说什么假话,或者是和别人讨论另外一个人的是是非非。
虽然不喜欢自己的这样一个妹妹,但是有一点,白雪这个人,从来不会在别人的背后说一些家长里短的话,更何况她提前去找过世子妃,可是二人之间的讨论话题都是一些家常便饭的话。
所以她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妹妹为什么会问这些个话题。
可是很显然白双双对于她的回答并不满意,反而不屑一顾,傲娇的冷哼了一声:“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怎么想的,你以为你巴结上是非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吗?你以为你这样子就可以一飞冲天,从此居高临下了吗?想都不要想。”
白双双从小到大就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姐姐,主要还是因为她的身份原因,自己的这个姐姐身份低下,而且还是妾室所生,最主要的是那个妾室还是她母亲身边的丫鬟。
这件事情掺杂在一起,都像是在打她的脸一样,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面对自己这个所谓的姐姐,除了恶心还是恶心,有些时候更加会和别人一起欺负她。
面对自己这个暴跳如雷的妹妹,她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慢悠悠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自始至终都是保持着心平气和的态度,对于她而言生气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不存在的。
府里面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她的父亲一向比较偏心,别看她是一个小姐,可实际上这个小姐都是有名无实的,表面上风光,实际上连个丫鬟都不如。
“妹妹如果要这么想,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不该说的我一句话都没有说,毕竟是世子妃已经不责怪你了,其他的事情姐姐也爱莫能助,你要是真想见到世子妃,那你也可以在明日她成亲的时候自己去看吧!”
虽然再不喜欢可终究是自己的妹妹,也不是在乎这一些所谓的亲情,主要还是因为现如今自己还是居人篱下,还是适当的要做一些退步的。
是指非给她提个条件,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主要是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得从头到尾仔细的想一想,才能确定一下。
这件事情的前后都确定清楚了,才能够找到准确的答案。
心里面有些摇摆不定的原因,并不是自己这个所谓的妹妹,而是她那个父亲,她还在思考还在犹豫,终归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有些事情还是要考虑一下的。
白双双对于她的回答一点也不满意,顿时就不高兴了,一张脸漆黑起来:“你少拿这些话来糊弄我,要是让我知道你跟世子妃说了我什么坏话,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这件事情不许告诉父亲,你要是告诉父亲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很多时候我就不太明白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虽然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我好歹也是同父异母,一个父亲所生,你就这么厌我?”然后就在下一刻,白雪并没有像从前一般唯唯诺诺,反而更加的理直气壮起来,一步步的走近她。
她的话让白双双一时间有些琢磨不透,拿捏不准,顿时有些害怕了。
本身白双双就是胆小怕事的人,一直以来都是欺软怕硬的,之所以欺负自己的这个姐姐,只不过就是因为,这个姐姐看起来好欺负,唯唯诺诺的又非常的听话,看着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心思。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唯唯诺诺的姐姐居然如此的傲娇起来,一瞬间让她有些害怕,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姐姐,不被人欺负是这个模样的。
可是虽然心里面害怕,表面上还是装作很平静的样子,昂首挺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你不要以为这些话就能吓唬到我,我就是不喜欢你,我就是讨厌你怎么样?什么同父异母,你少抬举自己了,你只不过就是一个……”
然而他们后面一个字还能说出来,就被人一巴掌扇在了脸上,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个丫鬟都被吓坏了,但是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小姐的那一巴掌。
白双双不可思议的捂着自己的脸,怒目圆睁的瞪向站在自己旁边的人:“你居然敢打我,白雪你居然敢打我,你好大的胆子,我要告诉父亲。”
“那你就去呀,你最好一五一十的都告诉父亲,而我也会将你所做的一切都告诉父亲,你有本事你就去,白双双我一直都忍让着你,并不是代表我就害怕你,只不过我觉得你是个妹妹,觉得你不懂事,这才处处忍让,你当真以为我好欺负?”白雪这一刻也是豁出去了,整张脸都变得特别的冷冷清清,刹那间就让人觉得不好靠近。
从小到大她就是一个非常乖巧的女孩子,所有的礼仪她都学得惟妙惟肖,你只要该学的东西也没有一样东西是落下的,可是尽管如此,她的父亲还是不喜欢她,但是这些她都不在意也无所谓,她也认为也觉得自己的出身很低微,不被人喜欢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渐渐地也就习以为常了
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不管自己再努力,再怎么去讨好别人,别人还是不喜欢她,她毫无底线的退让,只会让对方更加的变本加厉,尤其是她这个所谓的妹妹。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让着你,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做错了事情我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但仅仅只是因为我母亲愧对于你母亲,可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将气撒在我身上,你有本事去怪父亲,若不是父亲招惹的母亲,又怎么会有我?”来选一张脸很通红,怒目圆睁的样子,看着有些怕人。
本身白雪就是一个特别温柔的女孩,对谁都很温柔,也从来不发脾气,好不容易发了一回脾气,却还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对于自己的身份,她一直都有很清醒的认识,也从来没有想要过什么,苛求过什么。
“白双双我警告你,你要是在敢对我母亲出言不逊,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