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门口忐忑不安的守护着,沉默不语,内心都是挣扎的,虽然大家平时总是对魏慕灵嫌弃,挑三拣四的,但是她真的出事了他们也是担心的。
在屋内好不容易穿好衣物走出来的肖骁古怪的看着门外的二人:“发生了何事?可是左兄出事了?”
肖骁虽然是一个书生,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他对于魏慕灵也是心怀感激的,此番左兄受伤了他怎么可能做到不闻不问呢!
二人表情很是古怪和看不透,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
最后还是顾浊不耐烦的对着他吼了一句:“滚回去睡你的觉,多事。”
房间内,老俞把人搀扶起来盘腿坐了上去,絮絮叨叨的:“你还真是知不知道那家伙是谁,今天我要是不出现,你的小命都没有了。”
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他自己直到现在都是觉得不可思议的状态,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从南桧那个老东西的手上去救一个人出来,而且还成功了,在这以前是想都不敢想象的,也不敢去做的。
大家同为术士,他可是深知南桧那个老狐狸的厉害的,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南桧的对手,但是魏慕灵确实不能出事,至少不能落到南桧那个老东西的手上去,现如今大楚的国远实在是复杂。
窥探天机本就是折寿的行为,当初若不是算到这一点他也不会下山故作被楚尘烨抓住的,就是因为知道魏慕灵来历不凡,乃是影响着整个大楚,乃至整个天下苍生的存在他这才不得已而为之的。
魏慕灵半死不活的,比起先前几次都要难受,这会被他疗伤总算是可以开口说上几句话了:“我哪里知道那人长得那么好看居然是个狠角色。”
她现在的想法就是想骂娘好吗,要是早知道那个人是这样的禽兽,她也不会待在哪里的了,妈蛋,当鬼魂原来一点也不自在,反而特别的憋屈就算了,而且一点也不讨好,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还被人打伤了。
你敢相信吗?作为一个鬼魂她居然被人打伤了,说出去她不要面子的啊?对方又不是道士还是个玉树临风的大帅哥,这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魏慕灵疼得龇牙咧嘴,先前没觉得疼,只是因为是灵魂的状态而已,如今回到了魏慕灵的身子里面,她才发现痛苦翻了一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和蛇在撕咬着她的身子,堪比中毒还要难受,能要了她半条命,就差去地底下陪她的爷爷了,真是一把辛酸泪,说多了都是泪啊!
老俞把人放在床上,大汗淋漓的下了床坐在旁边干干净净的地方气喘吁吁的:“还是躲不了啊!”
本来他以为可以帮助魏慕灵躲过这一劫难的,万万没想到居然还会是这样的下场,还是把南桧给引过来了,如今看来魏慕灵怕是凶多吉少啊!
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点力气的魏慕灵歪头看着他:“你认识那人?他自称丞相?哪国人?”
老俞坐在地上自己给自己扇着风,眉头紧锁,要说这南桧实际上还真是算不得是哪国人,你别看他很有本事,可实际上他也只是个丞相而已,修习术的这一类人最惧怕的就是天命了,可总是有些人试图逆天改命。
南桧就是其中之一,但是他也不敢真的多逆天,也只敢坐到丞相的位置而已,要是再往前肯定是要万劫不复的,靠着一保持着自己的青春已经是犯了大忌了,所以这一生不得沾染女色。
老俞沉默了一会:“你可听过南国——南桧。”
魏慕灵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背。
老俞从地上站了起来腿脚有些发麻,长叹一声:“这事情说来复杂,这其中的细节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南桧是我的小师弟。”
魏慕灵嘴角抽了抽:“你说你是他爹我还比较相信。”
小师弟,这二人差了几十岁了,哪里像是小师弟的样子?这分明就是父子关系啊!
“哼,肤浅,老朽就知道你不相信,可这就是事实,他是南国的丞相,我的小师弟,这些事情天下人都不知道的,也只有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告示你,天机不可泄露,这件事情说不得。”老俞甩了甩衣袖,看起来有些惆怅,但是事实就是如此的,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说出口。
“那你说个屁,吊我胃口。”因为刚刚才老俞在她的身体里面放了一张符纸固定着她的魂魄,一时半会没法动弹的,只能躺在床上,所以只能凭借着一张嘴碎碎念念的。
老俞摸了摸胡须:“你可以去问问你夫君,他倒是知道不少的。”
还没等她开口呢!人就从窗户跳了出去跟个僵尸似的,跳起来很是没有压力。
人走后屋外的三人就走了进来,一推门就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那地上的血迹还在,都还未干,看起来有些瘆人。
跑得最快的就是肖骁了,直接冲到她的窗边嘘寒问暖:“左兄你这是……。”
然而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呢!人就被吓得跳了起来:“你你你……你是谁?左兄呢?”
魏慕灵嘴角抽了抽:“我就是。”
为了不让她弄混了,自己还特意换了男声,得亏她盖着被子要不然的话真是一言难尽。
“怎么可能?白姑娘你快看……”
肖骁颤抖着指给二人看,没有相信中的二人暴跳如雷,出奇的安静,反而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你真是左兄?”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可你怎么变白了,还……还这么清秀。”
这哪里是那个乌漆嘛黑的左兄啊!眼前的人分明就是个小白脸啊!
我能告诉你劳资来不及化妆了吗?你他妈的就冲了进来。
动了动嘴唇身子依旧僵硬:“就是因为我长得太过于俊美了,所以我这才把自己图得乌漆嘛黑的,就是为了怕那些个官家小姐对我青睐。”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种事情她早就习惯了,甚至都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对方哄得团团转了。
肖骁见状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其实……也没有多好看。”
但也不差了,中上等的容貌,加上文采斐然,再联系到先前左兄的相亲肖骁傻乎乎的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