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萱萱姑娘她也就听过而已,老实说她对上京城的人都没什么印象,实在是因为穿越到的这个身上啥也不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那种傻逼,要不是寻不到魏慕灵的灵魂了,她挺想把人打一顿的。
虽然大家同名同姓,说不定真的是同一个祖宗的那一种,可这差距也太大了,而且就长相而言她才算得上美人。
如今穿越都是丑女变美女,她倒好直接美女的头衔硬生生的掉了一个档次都不止的哪一种,想起来都叫人遗憾终生。
回到阁楼上,阁楼很大,灯火通明,由此可见整个大楚对这个才女的重视程度,提了提裤腰带陷入了沉思,怎么她在汝州那么大的动静传不到上京城来呢?莫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她的威名被潜规则了?
人群一路兜兜转转的,一直从楼上走到楼下又走进了一个院子里面,院子里面都是初春的暖意和盎然,那盆栽随随便便的一盆都价值连城,大部分都是爱慕者收的,不是说文人雅客都是高高在上的吗?事实证明和她这个商人也没啥区别,大家彼此彼此,半斤八两。
“前面就是了,各位脱掉鞋,便可以进去了。”
小丫鬟总算是停下来了,此处风景极佳,居然是悬挂在悬崖上的感觉,那诺大的招待处强风凛冽的吹打着,四面都是通风的,屋檐下一条条的轻纱帷幔垂下来成绯红色,若隐若现的。
一个个大灯笼内都笼罩着蜡烛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整整齐齐的桌子摆放着,屋内的陈设颇有品味,伴随着风的动作那香炉内的香也缭绕着,如同蚕丝一般紧紧的扣住人的心悬。
那位于主位的是个女子,一袭绯红色的衣裙,素手轻轻的拂去琴弦上落下的一片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花瓣,轻纱掩面让人看得不太真切。
出神之际在她前面的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落座了,轮到他的时候那招待的几个小丫鬟明显一愣,随即又礼貌的为她选了一个位置,一看就是一些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居然没有被她这张脸蛋吓到也是个人物啊!
萱萱抬起眼来,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像是含了三月的桃花包含了万种风情,她坐的位置不远也不近,却被那双眼睛吓了一跳,这感觉也太他妈的熟悉了吧!
“哈哈哈!本王还说了,还想会会兄台,没想到居然在此处遇见了,看来你和本王颇有缘分啊!”
还来不及回忆呢!肩膀就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来人大大咧咧的拖着鞋就进来,却无人阻止。
魏慕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指了指自己,脑海中飞快的运转着着这才恍然大悟,恭恭敬敬的就要起身人又被按了下去。
楚怀璧大大咧咧的摆摆手:“各位不用拘谨,本王来旁听的。”
随后一撩衣袍坐在了魏慕灵的旁边,某人心虚的往旁边挪了挪:“在下和王爷并不认识?”
人家主人都还没有开口呢!这位王爷倒是反客为主了,不过她也没有过多的惊讶,楚怀璧是谁,上京城的浪荡子弟,皇上都头疼的对象,据说这个人风流的程度并不亚于楚尘烨啊!循着原先身体主人留下的记忆,她搜索了一番。
这个人和魏清河私交不错,也是见过魏慕灵的,魏慕灵很不喜欢他,实在是因为这个人的行为举止太过于轻浮了更多的则是这个人和魏清河认识,魏慕灵也就株连九族的不喜欢了。
楚怀璧看着他一副相见恨晚的姿态:“哎!本王今日就听见了你的威名了,这不你我有缘啊!”
孽缘吧?
魏慕灵尴尬的笑了笑不说话,座位上的萱萱等所有人都安静了,玉手一挥一排丫鬟端着饭菜就出现了,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春雨落在了树叶上辗转一番又滴答一声掉在了河水里面:“各位远道而来,小女子不胜惶恐,特意让人准备了些糕点。”
楚怀璧坐在她旁边微微的不自然,但是目光始终徘徊在那个萱萱的女子身上,这种感觉太熟悉,以至于有一种见到了亲人的感觉,远远比见到为魏晏殊的时候还要强烈。
“萱萱姑娘才情出众,实在是我等的荣幸。”
“是啊!是啊!”
众人一阵吹嘘,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典型的粉丝见面会,她旁边这位大爷是真的色啊!眼神比她还要突出,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出息。
“兄台,虽然你样貌丑陋,但是这定力远远的超过常人啊!”旁边的小哥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她的衣袖,一副娇羞的模样,她这才发现这些人都是痴迷的眼神,嘴角抽了抽。
“萱萱姑娘诚心邀请,何不摘掉面纱以真面目示人呢?”
人群中不知道是那个二愣子大喊了一声,魏慕灵拍手叫好:“兄台所言极是,萱萱姑娘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大家可没法好好的聊天啊!”
她弯曲着一条腿,姿态豪放,半眯着那双桃花眼,魏慕灵的容貌确实没有她前世的那般惊艳,但是也算得上是个美人的,特别是那双桃花眼总是含情脉脉的,似乎看谁都是深情款款的模样。
“放肆”此话一出,她对面的人群中站起来一个人,一身暗黄色的便服,上好的丝绸丝滑得如同巧克力一样,四五十岁的年纪了,声音很有威慑力。
那是她爹,哦不对,是魏慕灵的爹。
“尚书大人息怒,这几位的要求并不过分,大家千辛万苦不就是为了见萱萱一面的,尚书大人何至于此呢?”她旁边的楚怀璧似笑非笑的开口,慢悠悠的握着手中的酒杯,语气中却透露着威严。
被点名的尚书大人冷冷的看了一眼魏慕灵灰溜溜的坐下,她头疼的背过身去:“冤孽啊!”
贵圈实在是太乱了,有一种和亲爹在抢花魁的模样,自始至终那位萱萱姑娘都没说话,沉默了许久,这才若有所思的呢喃:“犹抱琵琶半遮面,公子好诗句。”
魏慕灵强颜欢笑:“姑娘过奖,在下才疏学浅,上不得台面。”
那位萱萱姑娘笑了笑,然后抬起手摘掉了脸上的面纱,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默契的盯着她的动作。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