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毕竟项香薇和宋玉宸的婚礼取消了,可是我和湛宴的婚礼还是正常进行的,而且准备了那么多的东西,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还宴请了各界的名流,要是婚礼没有办成的话,不仅浪费了金钱,而且也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我摸了摸项香薇的脑袋,“薇薇,那你先在这里好好的呆着,等我忙完之后立马就来找你,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项香薇明白地点头,勉勉强强地挤出了一抹虚弱的笑容,“放心,我那么坚强的人,怎么可能会伤心呢?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他不要我的话,我再找个新的就行了!”
虽然她嘴上这样说,但我知道她心里难过死了。
我和湛宴一起走了。
婚礼现场,人山人海,宾客满全部的对我们送上祝福。
婚礼现场布置的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城堡一样,鲜花地被璀璨的灯光照亮,巨大的水晶吊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天上的繁星坠落到了人间,地面上铺着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尽头。
我抬头看向湛宴,他穿着剪裁得体,衬托出他身姿挺拔,胸口上别着一朵娇艳的红玫瑰,无形中增添了一份浪漫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上他的时候,他也在看着我,目光如此的温柔眷恋,恨不得让我彻底的融化在他的眼底。
我的心砰砰砰的直跳。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在悠扬美妙的音乐声中,我踩着高跟鞋缓慢的走过去,我的耳边响起了湛宴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慢一点,不然的话摔倒了。
毕竟我现在是一个孕妇,还要穿高跟鞋,实在是很危险。
看着湛宴担忧的神色,我顿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于是我故意走快了许多。
这下子,湛宴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身侧的手也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么多的人,他肯定要冲过来教训我一顿。
我努力的憋着笑,继续走的很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得意忘形,我以为不会出什么事情的,结果一个踉跄,一时没有走稳,身子不受控制的,朝着前方扑了过去。
我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睛,这下子真的完蛋了,本来只是想要逗一逗湛宴的,没想到我却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自己的婚礼上摔一个狗吃屎。
关键湛宴的身份已经是世界首富了,他的婚礼备受关注,虽然他拒绝让任何媒体记者进入,可是依旧会有一些偷偷摸摸混进来的记者拍照。
不用想都知道,明天的时候,我刷到的视频或者是照片一定传遍全网。
此时此刻我真的很后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希望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事。
宝宝,妈妈真的是太对不起你了,妈妈不应该这么调皮的……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来临,我反而跌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男人身上的雪松香味扑鼻而来,我这一颗慌乱的心安静了。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湛宴沉着脸,虽然不太高兴,可是他的眼里也满是关切,他低声问我:“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事……”
“刚刚我不是叮嘱你走红毯的时候一定要慢一点吗?你可别告诉我,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我心虚的抿了抿嘴角,要是我老实告诉他,我是想逗他玩的,他肯定要生气了,在这种时候肯定是要乖乖的认错。
“对不起……”
湛宴无声叹息,估计是拿我没办法了,他拍了拍我的后背,低声说了一句没事就好,然后拉着我的手,我们两个一起缓缓的走到了舞台的中央。
赌这一切的宾客们全部都热烈的鼓掌。
婚礼的司仪对我们露出了赞许和羡慕的目光,然后进行下一步仪式。
当我和湛宴都回答了我愿意之后,我们交换了戒指。
自此,我们成为了夫妻。
仪式结束之后,就到了敬酒的环节,湛宴带着我去换衣服,他给我买的礼裙是一件定制的高奢品牌,领口采用了精致的立领设计,穿上之后,显得我的脖子都长了许多,就像是高贵的天鹅。
裙摆边缘镶嵌着细密的水晶,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与红色的面料相互映衬,更显华丽。
这衣服我十分喜欢。
我刚换好衣服,湛宴。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我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不敲门啊?真是一个臭流氓!”
湛宴捏了捏我的小鼻子,把我抵在了墙角,俊美帅气的脸近在咫尺,他坏坏的笑了一下,“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嗯?”
“那……那我也害羞……”
“害羞?”
我点了点头,下一秒,湛宴的吻就堵住我的唇。
他的吻非常的热烈,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吃进去。
我想推开他,但是我的小手反而又被钉在了墙壁上。
没办法,我只能任由他索取。
片刻之后,湛宴痴痴看着我,让我转过身去。
我大吃一惊,“你……你不要乱来,外面还有宾客呢,要是被他们发现了……”
“他们在外面吃饭,不会有人来的,我把门反锁。”
“可是……”
湛宴转身去锁门,我则四处搜寻,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逃走,但是这个更衣室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无处可逃!
“我怀着孕呢……”
“胎儿已经稳定了。”
湛宴说着,就把我抱了起来,温润撩人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间,“琴琴,你知道的,我真的很喜欢你……”
都说喜欢一个人,眼神和身体都是藏不住的,想要不停的靠近和触摸,想要进行灵魂交流……
湛宴的喜欢我当然能感受到,但是……会不会太强烈了一点?
本来我以为快要30岁的男人应该淡如水,没想到,他和20出头的小伙子没什么区别……
真是苦了我。
我们折腾了好一会才出去,此时我的脸颊还很烫,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看出来,因此每当有人来,我就心虚的低下头,生怕被人知道我们刚刚做的那些不可言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