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曾经总是围着她喊奶奶的那个琴琴丫头如今变成了她的儿媳妇,等一会儿去到了墓园,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喊出那一句婆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紧张的原因,刚下了楼,我就感觉肚子很不舒服了,难受地蹲下身子,见状,湛宴还有我的爸妈,非常担心我,急忙问我怎么了。
我尝试着站起来,但是怎么也没有力气,肚子实在是太痛了,痛得我额头冒出了冷汗,手指发抖,没办法,我只能说:“我......我的肚子好痛。”
我妈无比疑惑:“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我出门的时候身体还好好的,也没有感到一点异样,现在就突然痛,肯定是吃了什么东西,但是......我好像也没有吃什么,只喝了一杯茶而已,而且那一杯茶我爸妈还有湛宴都喝了,他们都没有什么事情,估计不是茶的问题......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明白,再加上现在我疼的要死,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
湛宴直接就把我抱了起来,心疼的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低声哄着我:“琴琴,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我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衬衫,“今天不是要去祭拜你母亲吗?你先去吧,我我让我妈他们陪我去医院就好了。”
祭拜,这可是大事儿。
“改天我再去祭拜她吧。”
一听这句话,湛学鹤就不高兴了,“小叔,祭拜奶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让琴琴自己去医院吧,她应该是吃坏肚子了,也不要太紧张。”
湛宴一个冷眼扫了过去,“你给我闭嘴!”
说完,他就抱着我上车,我爸妈也动作迅速地上车,车子飞快的行驶在繁华的京城,仅仅只用了10分钟的时间,我就已经在医院了,医生认真的给我做了检查,说我吃了少量的红花......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人都傻了,我怎么可能会吃那种东西?
我爸妈还有湛宴,全都面色阴沉沉的。
我的小手拽了一下湛宴的衣服,“咱们家没有红花,我不可能吃这个东西的。”
“我知道,所以我怀疑是不是那杯茶有问题,琴琴,你觉得那个茶水是什么味道?”
“很清香,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怎么会有花香味呢?那明明是竹子味!”我爸喝了多年的茶,在品尝这一方面还是挺专业的。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紧紧的捂着胸口,难道那一杯茶真的有问题吗?可是明明是从一个茶壶里面倒出来的茶水,我爸妈还有湛宴都没有问题,那......那就是杯子有问题!!这个杯子肯定被抹了红花粉!
当然这些只是猜测,并没有十足的证据。
湛宴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琴琴,你安心的在医院待着,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我妈忍不住说了一句:“你那个小侄子,估计是想要残害琴琴,就算你查出来了,你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妈,你放心吧,等我找到了证据,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湛学鹤送进去坐牢,就算他是我的小侄子,做错了事情也要接受惩罚,而且,在我的心目中,我的妻子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这一句话,我妈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点笑意,至少出事情了,湛宴是站在我这边的,而不是帮着他的家里人,这样一来,哪怕以后齐柳阿姨还有湛叔叔不待见我,我的日子也不会难过到哪里去的。
没一会,医生确认我的身体,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相安无事之后,湛宴就去调查这件事了,医院里只留下了我爸妈照顾我。
今天是湛宴母亲的忌日,突然出了这个小意外,导致湛宴都没有去,我寻思着等到我出院之后再陪他去一趟。
我妈拉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关切,“琴琴,湛家太恐怖了,他们为了拆散你和湛宴,各种手段都用了,如今还想残害你对自己的孩子,以后你一定要离他们远一点,要不然......”
“我知道,爸妈,以后我绝对不会和他们来往,就算是一起聚会,我也不会参加了。”
“我真没想到他们是这种人.....”我妈的表情十分感叹。
我也觉得很吃惊,我们居然和他们门对门的住了那么多年,而且还总是在一起吃饭,如果他们偷偷的下的毒药,我们也不会活到现在.....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20多年了,我们也没有看透湛叔叔和齐柳阿姨的心......
我爸妈在医院陪着我,到了晚上的时候,湛宴回来了,他身上还有一股冷冷的风,看着他憔悴的眉眼,就知道他今天肯定累坏了,我无比心疼,于是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老公......”
湛宴抓着我的手,轻轻的贴在了脸上,冰冷漆黑的眼睛溢出了满满的宠溺和温柔,“琴琴,感觉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点头,“好多了,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那就好,我已经去问过湛学鹤了,他死活不承认,但是我已经在他们家找到了红花粉,交给了警察,警察已经把他带去问话了,但是我觉得......想要让他认罪还是挺难的。”
湛学鹤就是一个极端的人,小的时候我就察觉出他有这个倾向,但是我并不在乎,上一世,他为了让申含秋高兴,不停的折磨我,就像是一个疯狂的变态,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觉得他一世,也会这样做.......
还是赶紧让他去监狱里面呆着比较好。
“老公,没关系,我会想办法让他承认的。”
闻言,湛宴的神色变得紧张了起来,“傻琴琴,你又想干什么?有什么计划交给我去做就行了,你千万不能再接触他了,知不知道?这次真的要把我吓坏了,他们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对你还有我的孩子动手,简直是太过分了!”湛宴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们粉碎。
越亲的人,伤的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