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急忙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这下子,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凌厉,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胳膊,“琴琴,你这么心虚干嘛?难道你真的把那把水果刀拿走了吗?”
我慌张的摇了摇头,“没有.....这怎么可能呢?我都没有见过那一把水果刀,况且从始至终我都是跟你在一起的,如果我拿走了那把水果刀,你应该看得见。”
听我的这一番话,湛学鹤也觉得有点道理,然后摸着自己的下颚,思索着那一把消失的水果刀到底去哪了?
我的心尖一直在发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以我对湛学鹤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就这样善摆干休的。
我的小手摸了一下口袋里的刀子,狠狠的咽了咽唾星子,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如果被他发现的话,我的下场一定很惨......
趁着湛学鹤找刀子的时候,我坐在了沙发里,然后偷偷摸摸的把这一把刀子放在了沙发角,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东西。
“哎哟......我肚子又开始痛了,我先去......我先去上个厕所!”
说完我站起身就往厕所冲,湛学鹤突然闪身挡住了我。
见状,我疑惑不解,“你......你挡我的路干什么??”
“刚刚去厕所里磨磨蹭蹭了半天,该不会把刀子藏在里面了吧?让我先看一看,如果没有刀子的话你再进去。”
我点了点头,“那你快一点,我快要憋不住了.....”
湛学鹤冷冷看了我一眼,起身就走了进去,他在里面翻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刀子之后又出来了,我心烦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走进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拍了拍胸口,还好我反应够快,及时把刀子给扔了,不然的话......
没一会儿,当我再次出来的时候,湛学鹤已经在削苹果了,我抱着胳膊,明知故问的说:“找到了?”
“找到了,在沙发脚也不知道是谁放的。”
“除了你还能有谁?一直以来你都粗心大意,我还记得有一年,你找不到钥匙了,然后跑来我家等着齐柳阿姨,正好那一天只有阿姨和湛叔叔也没有带钥匙你们不得不叫人来开锁,结果齐柳阿姨刚付了200块钱的开锁费之后你就在你的书包里找到了钥匙......”
湛学鹤苦笑,“是啊,我一直很马虎......可能我不小心弄掉在沙发脚了吧。”
这件事情也到此结束了,我再一次回到了房间里,湛学鹤没有用铁链拴着我的双脚了,但是睡觉的时候,我依旧胆战惊心,怎么也睡不着觉。
车子坏掉了,我真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逃出去.....
眼下我只能祈祷着湛宴快一点找到我.....
湛宴啊湛宴,你听得到吗?
我是孕妇,身体很容易困倦,没一会儿,我的眼皮子就开始打架,我蜷缩在沙发里,准备睡一觉,突然,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我顿时睁开了眼睛,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我悄悄地看了一眼,是湛学鹤。
他走到了我的身边,轻轻的呼喊我的名字:“琴琴,你睡着了吗?”
我当做听不见,继续闭着眼睛。
湛学鹤发现我睡着之后,就伸出手,开始解开我身上的衣服,一时之间,我的呼吸也变得很急促,首先紧张的溢出了一层冷汗。
湛学鹤这个人渣,他该不会是想对我.......
不行不行,如果我继续装睡的话,岂不是给了他机会为所欲为?
于是我翻了一个身,然后假装手打到了他,睁开眼睛,“谁啊.....”
湛学鹤并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清冷的月光下,他挤出来的笑容十分的渗人,让我不寒而栗。
我顿时尖叫了一声,“啊啊啊——”
湛学鹤赶紧做了一个嘘嘘嘘的手指,“琴琴,你不要怕,是我!是我!”他急忙捂着我的嘴巴,这地方非常的安静,我的叫声在黑夜里还是显得很可怕。
我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会是你?这么晚了,你偷偷摸摸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衣服的纽扣已经解开了好几颗,“你要干什么?”
“琴琴.....我.....”湛学鹤十分难为情,“我有点想要了......那个.....你不是答应和我重归于好了吗?不如我们今天晚上.....”
我很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湛学鹤,麻烦你搞清楚,我现在怀着孕!我是一个孕妇!你能不能不要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我知道你怀着孕,但是这个孩子你也不打算要了,不是吗?就算孩子有什么影响,也没什么关系!而且,如果你真的愿意和我睡,说明你是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了!”
我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但是现在,我就像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办法反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我也绝对不会和湛学鹤苟且!
“我.....我当然想要和你重新在一起,只不过我们两个都好几天没洗澡了,不如.....等到明天或是后天再说吧,到时候我们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再好好的体验一下,你说是不是?”
“可是我现在就憋不了了。”
据说开荤之后,就像是上瘾一样,湛宴那段时间,也是一直索要,搞得我都吃不消,之前申含秋来找湛学鹤求复合,他为了解决自己的身理需求,假意答应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孕肚,“你自己想个办法吧,我......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说完我又重新躺了下去,湛学鹤依旧不依不饶,“好琴琴,你帮帮我吧......”他看着我的胸口,“我都没想到.......你的居然这么大!早知道你身材这么好,当初的时候我就.....”
后面的话他虽然没有说完,但我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真是一个恶心的狗东西!
我急忙把衣服穿好,打了一个哈欠,“我真的帮不了你!”
“琴琴!”
湛学鹤的这个语气,很明显是生气了,我很担心他接下来会强迫我,但是我根本就不愿意......光是看着他的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更别说.....
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