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整天仗着自己的儿子救了别人的命,你就这样子胡作非为,甚至利用我们的同情心,我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再相信你了。】
【赶紧去死吧!开始的其实是你!而不是你的儿子!】
【就算人家真把你当做自己的亲生母亲,你也不能这样折磨别人吧,难道你是这样子对待自己的儿女的吗?】
网络就是一把双刃剑,既可以发挥好的一面,也可以把恶放大,很多人成也网络,败也网络。
这段时间网络上到处都是风风雨雨,所以湛宴也不允许我继续上网了,想要让我安心的养胎。
之前我们住的公寓地址已经暴露了,经常会有人来附近找湛宴合照,因为他再怎么说也是世界首富了,再加上这个公寓齐柳阿姨住过,我们心里都有点膈应,所以最终决定搬到了新房里。
这个新房更加宽敞明亮,入得更加的舒心,而且楼下还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花园,湛宴已经提前在院子里种了不少的玫瑰花。
搬家这一天,项香薇带着宋玉宸一起来了,他们两个准备了丰厚贵重的礼物,庆祝我们乔迁之喜。
项香薇笑眯眯的,眼睛都散发着光芒,欣喜又羡慕的看着这么大的豪华别墅,“琴琴啊琴琴,你现在是飞黄腾达了啊!”
我害羞的笑了一下,然后用胳膊推了一下她,“你瞎说什么,你不也快了吗?宋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口户。”
“那和湛宴也没法比,以后宋家的生意还希望湛宴多多帮衬,不过,我可不敢跑到他面前说,你有空就去宋家多说几句好话。”
“薇薇,你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为他们家里的人考虑和铺路了?你该不会又要恋爱脑了吧?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说只是玩玩而已……”
项香薇不好意思地挠头,“琴琴,你不懂,这一次他爸妈都挺喜欢我的,而且他对我也挺好,我之前的时候的确只想着走一步看一步,他要是有什么让我做的不顺心的,我直接一脚踹了,谁知道......他挺完美的!”
我瞥了一眼正在和湛宴侃侃而谈的宋玉宸,行为举止礼貌又谦卑,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的确是一个好男人。
我也没在说什么。
晚上,我们在大别墅里一起举办了一个晚餐。
项香薇又开始忽悠我喝酒了,“琴琴,喝一口这是果子酒,浓度非常低,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宋玉宸和湛宴瞬间对她投去锋利的目光,“就算是浓度低也是酒,琴琴还怀着孕呢,你别整天不干人事!”
项香薇确实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焉了吧唧的,不再敢说话了。
我低头笑了笑。
其实我知道项香薇这个人,就是喜欢口嗨而已,如果我真的要喝的话,她估计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和生气。
吃过晚饭之后,我们就一起在花园里吹吹风,晒晒太阳, 湛宴就像是小丫鬟一样,一会儿洗水果,一会儿又开果汁和红酒,总之,忙个不停,我非常心疼他,所以就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身边,“别忙了,别忙了,我们一起坐下来好好看看夕阳。”
我抬头指着天空,“你看多漂亮呀!”
湛宴静静地看着坠落地夕阳,眼睛里也溢出了柔光,他扬唇一笑,然后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旁边的项香薇看了,忍不住偷偷的笑,“琴琴,你和湛总的婚礼是什么时候?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参加了!”
“快了,就在下个月左右吧,趁着琴琴还没有生,早点把婚礼办了。”
“下个月?”项香薇转头看向宋玉宸,“我们是这个月的婚礼对不?”
“是的……”
“要不然我们也推迟到下个月吧,我想要和琴琴在同一天举办婚礼。”
“推迟?”宋玉宸的表情有点为难,挠了挠头,“这恐怕不行,因为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
宋家还是豪门,结实的朋友全部都是豪门望族和权贵,如果突然间改变婚礼的时间,恐怕会对宋家的名声和信誉造成一定的影响。
“我不管!就是想要和琴琴在同一天办婚礼,不然的话我就不办了!”
项香薇任性的态度,但我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就算宋昱辰答应了,可是宋家的那些人不答应怎么办?
于是我劝说:“薇薇,你不要这样,不管我们的婚礼是不是在一天都不影响我们的感情,也不影响我们以后的幸福。”
“可是我感觉好遗憾……”
“那……不如这样吧,我把我的婚礼提前到和你同一天怎么样?”
“好啊!”项香薇激动不已。
我悄悄地看了一眼湛宴,想要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并没有表态,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拒绝?
我等了一会,湛宴还是不开口,我顿时意识到他可能不想答应,于是我悄悄的转了一下他的衣服,“老公……咱们把婚礼提前好不好?”
湛宴看见我这个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当然没问题!你都已经做主了,我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闻言,我气鼓鼓的,“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你都要把我吓死了,我以为你生气了。”
“因为我想看你对我撒娇的样子。”
我的脸颊顿时冒出了一抹红晕,然后含羞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就这样我们愉快的决定了婚礼的时间。
当天晚上的时候,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妈,让他们要提前准备一下了。
婚礼提前我爸妈也很高兴,因为他们也很担心我肚子大了之后行动不便。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爸妈还有我以及湛宴,都在忙着婚礼的事情。
法国著名的设计师亲自上门给我设计婚纱,还带着团队连夜赶出了设计稿,询问我的意见。
不仅如此,湛宴还给我买了成堆的珠宝首饰,看着闪闪发光的宝石和金子,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