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这个样子让我心生恐惧,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紧紧的笼罩着我,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让我快要窒息。
我抿了抿嘴角,逼迫自己冷静一点,湛宴都可以去陪着喻湘湘,湛学鹤帮我忙怎么了??
虽然我并不是自愿让湛学鹤帮我的.....
我继续傲首挺胸地说:“小叔,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进去了,麻烦你让一让。”
说话间,我就想要进门,但是湛宴的身子挡着,没办法,我只能动手推了他一下,谁知下一秒,他猛然伸出手,把我钉在了墙上,他的另一只手掐灭了手里的烟,转而搂着我的腰。
我努力挣扎了几下,都没有办法挣脱,“小叔,你.....要干什么?”
“琴琴,湛学鹤哪里变了?你和我说说?”
他的声音带着强大的蛊惑性,让我一时之间,分不清楚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但是既然他让我说,那我就说。
我的眼珠子转了转,抬头看着天花板,“他比之前更加成熟稳重了,他还知道关心我了,还会主动帮我付医药费,哪怕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工作,他兜里没有多少钱,而且,他.......”
湛宴的眼神越来越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寒意,从我的脊背冒到了头顶,我感觉不对劲......
后面的话,我也不敢说了,紧紧闭着嘴巴。
湛宴轻轻笑了一下,“说啊,怎么不说了?”
“我.........”
他还让我继续说?
他明明已经不高兴了,为什么还要让我说?
他想要干什么?
罢了罢了,我还是先想个办法开溜吧,不然被他摁在墙壁上,都动不了,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万一他想对我做点什么,我都没有机会逃走.....
我战术性清理了一下嗓子,“啊呀,你先把我松开,我再......”
湛宴猛然低头吻住我,这个吻很深很重,也带着很强的惩罚性。
我也不是吃素的,狠下心闭上眼睛,直接就咬了一口他的舌头。
瞬间,铁锈味的血液,在我们两个人的嘴里开始蔓延,还有一股咸咸的味道。
湛宴不得已松开我,嘴角却流出了一股刺眼的红色血液。
他就这样伤心又难过地看着我,也懒得动手擦一下嘴角的血,“琴琴,你现在发现湛学鹤的好了,想要和他重归于好吗??”
呵呵。
和湛学鹤重归于好??这辈子真的不可能了。
就算这一次,他主动帮了我,但我不会因为这一点小恩小惠,就原谅他的所作所为,然后和他一起,回到曾经......
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只能说我的脑子不大好使,上天白白给我重生的机会!!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就是想要让湛宴误会,他可以让我伤心,让我难过,难道我就不可以吗?
我也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我知道我的这种做法很过分,但小女生有的时候,就是有点作。
湛宴掐着我的下颚,逼迫我抬起头,看他的眼睛,“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对湛学鹤旧情复燃了??”
“小叔....你弄疼我了,你快......”
我着急地想要把他的手拿开。
但是他不依不饶,非要我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我准备妥协的时候,我妈突然回来了。
我妈站在楼梯口,愣愣地看着我们两个。
我欣喜万分,急忙喊了一声妈。
湛宴这才意识到什么,松开我的下巴,转过身去,顿时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手足无措,“阿姨......”
我妈看见湛宴嘴角挂着的一行血,又看了看要哭不哭的我,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二话不说,冲了过来护在我的面前,“湛宴,有什么话好好说,或者是和我说也可以。”
都说母爱是伟大的,不管任何事,我妈妈都会第一时间保护我。
我躲在她的身后,眼角挂着的泪珠落了下来。
湛宴看见我哭了,眼底满是心疼,他动了动嘴角,本来想要说什么的,但又咽了下去。
“阿姨,没什么事情的,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临走时,他回头看着我,“琴琴.....对不起,刚才不小心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情绪有点激动.......”
他又叹了口气,似乎明白,在这种时候道歉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那么孤寂那么落寞,我并没有感到很难过,反而觉得有点开心。
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是很爱我的??
可是......
他为什么就不愿意为了我,放弃照顾喻湘湘呢??
我知道,湛宴一旦不去照顾喻湘湘了,喻湘湘肯定要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不定真的会寻死,毕竟,她的思想有点极端,每天都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跟着湛宴,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
但是,喻湘湘的生命是生命,那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看见湛宴走了,我妈才松口气,转而担忧地看着我:“琴琴.....你们两个是怎么了?为什么湛宴还流血了??”
“妈,咱们进屋说吧。”
关上门后,我也没有想好要怎么和我妈说。
想了好半天才告诉我妈,“我最近在和湛宴闹分手。”
我妈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你之前不是死活不愿意分手吗??怎么现在又要闹分手了?”
说到这个,我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时我妈都哭了,我就是不分,好不容易劝说我爸妈答应了,结果我自己又开始闹分手了........
我顿时感觉自己太矫情了......
“我问了一下医生,喻湘湘还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康复,以后也会有后遗症,我接受不了湛宴一直陪着喻湘湘,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愿分手.......”
“当初我就说了,湛宴出轨,那是迟早的事情,每天面对一个漂亮又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弱美人,是个男人都会有保护欲的,他照顾十天半个月还好,这要是照顾一年半载的.......还不如分了,上次那个照片,我光是看着都生气,那会,就应该分了!”
其实那会我也难过的,但还是安慰自己多替湛宴想一想,他也很难。
可当我亲眼看见他抱着喻湘湘,我彻底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