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实际上,湛宴的脸色却越来越冷,甚至已经到了要爆发的阶段,他二话不说就拽着苏弈渊的衣服,眼神凛冽如刀子,气愤地质问:“你居然还叫她琴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熟了?”
听这句话我整个人都懵了,原来湛宴是因为这个称呼吃醋生气了……
我急忙推开了湛宴,护在了苏弈渊的面前,“老公,你不要误会,是我让苏少爷这样叫我的,大家都是这样叫我的,不是吗?之前的时候湛学鹤也叫我琴琴,你的朋友郁黎昕,也叫我琴琴小妹子,这是很正常的。”
“不正常,你现在为什么护着他?”
“我……我哪里护着他了?我只是怕你伤及无辜。”
“所以……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只知道无理取闹的人吗!”
湛宴气冲冲的说完,眼底满是怒火的,看了一眼苏弈渊,似乎是想要打架,我见状赶紧拉着湛宴一起走,同时回头的时候一直朝着苏弈渊表达歉意,希望他不要往心底去。
不过好在苏弈渊回应了我一个笑容,我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保持绅士风度还是宽容大度,但是不管怎么样,我的心不那么愧疚了。
哪怕是来到了医院外面,冷风吹过来也无法熄灭湛宴的怒火,他生气地抱着胳膊,“你拽我走干什么?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这两天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手机总是关机?你是故意不接我的电话吗?”
听着湛宴质问我的口气,我有一种自己出轨被抓的感觉……但是事实上,我和苏弈渊,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我们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
“老公,你是不是太多疑了?”
“怎么可能?根据我的直觉,我感觉他有点危险。”
“他怎么就危险了?他都没有伤害我,反而还贴心的照顾我。”
“你有没有想过,他和你非亲非故的,对你这么好干什么?是不是另有所图?”
“我们两个也非亲非故,你不也对我很好吗?”
“但是你从小就一直叫我小叔,再加上你未来是我的侄媳妇儿,我对你好一点是应该的,不过也并没有到了事事关心的地步,后来你到了我公司上班,我对你处处关心,那会儿我的目的就已经不单纯了……”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从小到大,在我的印象里,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湛宴回来会给我买一些礼物之外,很少和我接触,而且他也不会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的生活状况。
我挠挠头,“但是,苏弈渊知道我已经结婚有了孩子,他还能对我有什么想法吗?我估计是因为你的首富身份,所以他才对我这么好的……”
闻言,湛宴淡淡的撇了我一眼,“你告诉他我的身份了吗?”
“拜托,谁不知道你的身份?”
“可能是这样吧,希望他想着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不然的话我把他腿给打断。”
湛宴的怒火,勉为其难的灭了下去,而我突然想到,苏弈渊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是当他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才提出来主动要送我回去的……
那么他不知道我身份之前对我那么好,是有什么企图吗?
算了,我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也许他只是单纯的心善呢。
上车之后,我软绵绵的靠在了座椅上,湛宴侧头盯着我,突然说了一句:“琴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长得挺好看的?尤其是很虚弱的时候,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从小到大就有不少人夸我是美人胚子,很多人开玩笑说,要让我以后给他们的儿子当媳妇儿……
不过因为我一门心思都扑在湛学鹤的身上,也不怎么注重打扮,等到和湛宴在一起之后,我才会稍微的化个妆打扮一下……
但是我今天也没有化妆。
我摸了一下我的脸,“每个男人对于弱小的人或者是动物都会有保护欲的,难道不是吗?”
“不是,对于长得丑的,男人一般都没有什么保护欲。”
这句话还真的无法反驳……
不过,我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在我看来我和苏弈渊估计也只有一面之缘,以后恐怕都不会再见到,也不会再接触了,没必要操心太多。
现在我只想关心孩子有没有找到。
“老公,小小有下落了吗?我这几天总是做噩梦,总是睡不好觉。”
“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但是我猜测抱走小小的人是齐柳。”
“齐柳阿姨?”我大吃一惊,我一直都认为是人贩子把就走的,我从未怀疑过齐柳阿姨,但是仔细一想也很有可能,毕竟她一直都看不惯我,总是不想让我幸福……
“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十足的证据。”
“那你是怎么判断抱着孩子的就是齐柳阿姨?”
“我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监控,我发现抱着孩子的那个人,她脚上穿的鞋子有点眼熟,我好像之前的时候见齐柳穿过。”
现在湛宴都懒得称呼齐柳阿姨为大嫂了,他和他的哥哥感情早就已经破灭……
“那我们赶紧去找孩子吧……”
“我打电话问过齐柳,但是她说最近没有去过医院,还问我,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贼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是贼呢,多半就是他把我们的孩子偷走了……”我的拳头已经开始硬了,恨不得立马冲到齐柳阿姨家里,把我的孩子抢回来。
齐柳阿姨如此的痛恨我,到了现在,她依旧觉得,我欠着湛学鹤一条命,她该不会准备用我孩子的命偿还吧?还是说打算要折磨我或者是折磨我的孩子,让我们痛苦一辈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真的太恶毒了……
“琴琴你先别着急,我们现在去她家里试探一下吧,如果贸然行动,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好……”
湛宴开车来到了齐柳阿姨家。
这地方我很熟悉,所以一下车,我就迫不及待地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