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么谨慎小心,不过很可能是注重这个孩子吧。
我微微一笑,靠在了他的身上,“老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
事实上,看不惯我的人很多,总有人不想让我过得好。
我和湛宴腻歪了一会之后,他还有一点事情就先去忙了,同时他还把项香薇叫来陪着我,估计是担心我无聊。
项香薇气鼓鼓的抱着胳膊,“湛宴什么意思嘛,需要我的时候就把我叫来,不需要我的时候就直接让我走开,我简直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太过分了!”
我抱着项香薇,耐心的哄她,让她不要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只是觉得委屈。”
怀孕之后总是很想上厕所,婚礼还没开始呢,我就憋不住了,趁着还有点时间,所以赶紧先去解决一下。
当我来到了卫生间,因为今天是两个婚礼来的,宾客特别多,这里的卫生间到处都是人,想要上个厕所还得排队!
我顿时感觉两眼一黑,差一点就晕过去,没办法,我只能去楼上看看。
因为楼上的酒店没有用做婚礼,所以很多宾客都没有上去,这里的卫生间倒是没有什么人。
但是,这卫生间是蹲坑式的,对于怀着孕对我来说有点不方便,不过问题不大。
“媛媛,你看见湛总了吗?”
说话的声音很耳熟,我好像在那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不过我也没有太在意,毕竟湛宴年少有为,又长得帅气,很多人都在讨论他。
“见到了!又高又帅!而且还成熟又有魅力!这样的好男人,我们之前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他是自己创业走到今日的,并不是出生于豪门家族,可惜呀……被一个穷酸的女人捷足先登了,不然的话,你还是有机会的!”
“一个穷酸女人你怎么比得上我呢?我可是出生于邓家,我爸爸之前还是首富呢!我觉得湛宴需要的是和我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强强联合。”
“媛媛,你是打算把那个穷酸的女人挤掉吗?”
“那当然!”
“可是今天就是他们两个的婚礼了,咱们想要取而代之的话,也只能等到以后再从长计议。”
“就是要在婚礼上让这个穷酸女人出丑,这样的话湛宴才能够当场退婚!”
我听着这些对话,心里感觉到一阵发凉,原来是庄香柳和她的女儿……
我在化妆的时候,庄香柳一个劲的打量我,无比的热情,还说看见我就像是看见了他的女儿……以后她把我当成他的女儿,好好的宠着。
结果她和她的女儿秘密谋划着如何夺走我的丈夫……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湛宴长得太帅太优秀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我才懒得阻拦呢,他们想要去勾搭湛宴,让他们尽管去就好了。
倒也不是说我对自己有很强的自信,只不过是因为我觉得,我自己也不差,没必要整天守着一个男人要死不活的提防这些女人,就算我解决了这一次的麻烦,那下一次呢?
以后还会有无穷无尽的女人朝着湛宴的身上扑。
他们母女两个离开了之后,我才从厕所里离开。
回到了房间里,项香薇已经无聊到打哈欠了,整个人都快要昏昏欲睡,看见我回来了,她嘟囔了一句:“婚礼怎么还不开始?”
“咱们俩的婚礼是一起办的,需要准备的东西比较多吧,没关系,咱们再等一等,顺便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筛选一下产品。”
现在我们两个一起结婚,热度很高,正是卖货的好机会。
项香薇顿时打起精神了,掏出了手机。
就在这个时候,庄香柳带着她的女儿邓媛一起走进来了,还是和之前一样笑眯眯的,给人一种非常慈爱温和的感觉。
如果不是在厕所里听到了他们母女俩的计谋,我估计……我也会被他们迷惑的。
庄香柳眼睛亮晶晶的,“两个新娘子真的好漂亮!你们两个还是好朋友,真的是太让人羡慕了!”
我淡淡一笑,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你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看我的女儿和你们年纪差不多大,我想要带她来和你们认识一下,以后可以聚在一起喝喝下午茶,我们不是豪门圈的人,估计不知道,我们很多的富贵太太,还有千金名媛都喜欢交朋友,这样大家以后有什么麻烦都可以互相帮助。”
简单来说就是多个朋友多条路,也多一个好资源。
邓媛礼貌地伸出手,“你们好,我叫做邓媛,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哦。”
她调皮的眨眨眼睛,看着都像是一个活泼可爱还没有长大的女孩子。
项香薇简单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不想理会她,一直和我找话题聊天,邓媛。已经受过高等的教育和专业的培训,所以她总是会见缝插针的和我们找话题,然后我们就被她带进了其他的话题之中。
渐渐的,我们还真的聊了起来。
事后我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必须要学会这一个能力。
我顿时知道自己孕期已经做月底的时候要做些什么了。
聊了一会儿之后,酒店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婚礼要开始了,让我们提前做个准备。
邓媛和庄香柳才起身离开,临走的时候他们还笑着说:“一会儿上台的时候千万不要紧张,现在赶紧喝口水压压惊吧,期待一会儿与你们见面。”
旋即他们就走了。
刚才说了那么多的话,我和项香薇的确有些口干舌燥了,打算喝口茶。
正巧这个时候宋玉宸走了进来,看见了我和项香薇,他长长松口气,“还好你们在这里,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到哪里找你们了。”
项香薇鼓着腮帮子,“我们除了在这里还能去哪?你们的事情忙完了吗?”
宋玉宸坐下来,然后喝了一口茶,“今天来的客人太多了,还有好几个我之前的时候都没有接触过,现在总算是可以脱身,我再也不想去应付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