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人听后也是一阵哽咽,尤其是赵秉之听到后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那一年村里的老年人纷纷染上疾病,高烧不退,最终撒手人寰,林默涵他爹娘也是先后染上疾病,是那一场疾病中是最年轻染上去世的,那一年赵秉之的爹也是因此而去世的。
最让赵秉之介怀的是,当时家家户户因为那一场疾病一贫如洗,就连他林弟和弟妹下葬的银钱他们都凑不出,最终只得匆匆的将夫妻二人裹着席子下葬了。
张婆子听到林默涵的话后眼神有些闪烁,没想到这崽子小小年纪就如此深沉,居然躲在她家没走,不过就算他知道又如何,那两个短命鬼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能奈何一个活人么?
张婆子憋了两滴眼泪笑着说道:“默涵呀,当年我也是没有办法呀,这你小舅舅要成亲,需要花钱呀,我不可能因为你爹娘就耽误他娶媳妇吧,况且当时我家的钱也不多,根本不够救治你爹娘呀,这若是你爹娘没医治好,你舅舅也没娶上媳妇,那这岂不是会让你内疚一辈子,毕竟是因为你们家才让你小舅舅没娶上媳妇的。”
林默涵听后,更是冷笑出声,听听多么的善解人意,这是就是所谓的为你着想,真是讽刺。
林默涵直接放开张婆子的手,握着张婆子的肩膀说道:“那棺材钱呢,你是觉得那棺材钱可以省下来给你们家谁来买棺材呢,给你还是给你儿子。”
看着眼前瞪大双眼,眼睛通红的林默涵,张婆子都有些害怕,这小崽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狠了,明明小时候来她家那是乖的跟猫一样。
而此刻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林默涵外公高老头子终于是张嘴说话了,“默涵,这事不能怪你外婆,那时候我家也困难,这既然你爹娘已死,你应当珍惜现在的亲人,毕竟你那大伯你又靠不上,只有我们才是最亲的人了。”
我呸,赵南南听后想一口唾沫淹死他,前面你老婆打人的时候你在一旁看着,你老婆问要钱的时候你在旁边站着,如今眼见着强要要不到钱,干脆是直接打起来亲情牌。
林默涵是讥讽一笑道:“我记得当时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你说的吧,而且当时宣布说我俩家从此再无瓜葛时你也是默认的,我大伯一家是跟我家断亲了,但至少是断的明白,与我家再无联系,不像你们家,我家遇难之时恨不得把我家踹的远远的,而此时你家困难时,却又眼巴巴的凑上来。
你知不知道事不过三,这受伤害了一次,两次,我还会上当受骗第三次么?带着你一家子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高老头子皱了皱眉头,想着以前如此木讷之人今日居然舌灿莲花,也不知是何人所教,看着如今一院子的赵家人,高老头子眼睛微眯,严肃的说道:“默涵,你可不能被这小人挑拨,我是你外公自是不会害你的,像某些外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你家,还打你外婆,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是个善类。”
赵秉之一听急眼了,这人不就是含沙射影他们家是坏人么,立马气呼呼的说道:“高老头,我是不想跟你计较我才没说你,你毕竟也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带着妻儿在外面胡闹,你还愿意给你后代留点脸面么?做人不要做的太绝,我林弟和弟妹生病的事我就不说了,那是他们福薄。
但当年弟妹嫁过来的时候,你就让人家带着一套衣服过来,连件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当时我林弟也体谅你,说你家里穷,他也不计较了。
可是后来弟妹怀孕时,接你婆子过来照料,她把林弟给弟妹准备的补身子的鸡蛋和鸡都给吃了,还气得弟妹早产又是怎么回事,幸亏默涵这小子命大,在弟妹没奶时喝着米糊糊也活了下来。
弟妹怀第二胎时,不需要你老婆子过来照顾,她偏要过来,倒是安分守己了几天,却在第三天时把我林弟家的鸡鸭全都捉走了,当时我那弟妹追着你老婆子一路跑,在田埂上打滑摔的差点小产。
在我林弟他大哥过来要求我林弟由赵改为林姓时,你又过来落进下石,冷嘲热讽我林弟家风不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你看看你又是什么好人么?真是一代不尊带坏儿孙,你看看你家哪里又顶事的哦,只会眼睛一睁,伸手吃饭,你看看这十里八村哪里不知你家情况……”
赵秉之越说越气愤,林家的几个小孩听着却是红了眼睛,原来当年他外公外婆一家就如此狠心,偷吃他娘的补品,害他大哥小产等等,这些事他们都不知道。
原本小的时候他们就觉得外公一家对他们不好,不说每次去外婆家没有饭吃,还得被他们家叫着干各种活,最后还落了个被他们家那些小孩欺负的下场。
此时院外响起一阵嘈杂声,“哪里欺负人呢?居然敢跑到我们天坑村来欺负人,我看他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乡亲们,走,把这群人给我们赶出去。”赵栓住扛着锄头带着一伙人过来了。
“哦和,这不是那隔壁村的名人么?不是说死都不踏入我们村么?居然来我们村参观来了,不知道觉得我们村里的风景怎么样呀?是不是美得你不想走呀?在这里呆那么久,不觉得我们这里穷的呛人哦。”
赵栓住是十分跟高老头不对付,无他,因为这高老头是隔壁高家村的,高家村住在他们上游,禾苗成长需水的时候,高家村会在上游把水拦住。
当时赵栓住试着和高家村的人谈判,所有人都同意开闸,只有这个人不愿意,说不给钱不放水,当时气得他们村说不要水了,干脆从另外的地方重新挖了一条沟渠过来引水。
虽然水量不大,但积少成多也能灌溉全村,偏偏这个缺德的跑去挑了一些石头把那沟渠给填了,还说他们村是穷乡僻壤,从此天坑村的村民就和高老头一家子给杠上了。
赵南南听着村长的话是噗呲一乐,这赵大叔实在是太可乐了,赵南南突然觉得她身边的人那是将暗讽都玩的是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