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文过来的时候就看着自家小徒弟竟在打拳,那拳拳生风的模样倒是让熊文一顿称赞。
在看到林默涵和熊文进屋后,躲在墙后的众人也是纷纷松了口气,这小子终于消停了。
林默涵在门口静坐一会儿后想到无事可做,干脆就练起了熊文今早教他的拳法,本是无意之举,但在墙后人看来这小子完全就是在向他们挑衅呀,若不是他们脾气好,耐得住,早就上前开干了。
“官爷,就是此处,听说这儿有污秽之物,请官爷明察。”
熊文淡淡点头,举手一勾,身后的衙役当即就在院中翻找。
对此墙后之人甚是满意,熊文身旁之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嘴角擎着笑意道谢道:“多谢官爷秉公处理。”
熊文撇头直勾勾的看着他,半晌都没有说话。
这让男人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转而垂下脑袋有些心惊,莫不是这熊文发现了什么。
男人只觉得过了许久,他脑袋上都已经沁出了汗珠,才听到熊文冷冷的说道:“不必多谢,本乃熊某的分内之事。”
男人惊喜抬头,却见着熊文的眼眸暗黑,意味不明。
男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但面色不显,笑道:“麻烦大人了。”
“你太热了,还是擦擦汗吧。”说着熊文便抬步往屋内走去。
“今日也是秋高气爽时节,竟会流汗,奇怪奇怪。”熊文嘟囔的这句话让男人赶紧伸出手擦了擦额前的汗珠,暗叹:这熊文果然不好惹。
林默涵在看到大家翻找污秽之物时心中已经理出了头绪,看到熊文过来,便悄声凑了过去。
“师傅,我前面在院中挖到了一个布偶,不知你是不是就是找这个呀?”林默涵左右查看后向熊文悄声说道。
熊文眼眸一瞪,果然是有猫腻呀。
“等会儿回衙门后给我,我好好查查。”
林默涵点头,又将他发现的墙边人告知了熊文。
熊文呵呵一乐,这下可就好玩了。
熊文在得知后并未制止还在继续搜寻的众兄弟,这总得做做样子嘛。
一番查找后当然是没有所获,熊文只得带人回衙门。
而门外等候的男人却有些急了,怎么会没有东西呢,那老妇人明明说已经将东西埋在院中了,但如今却是真真正正找不到了,虽说他未进院中,但这门口却能将屋内之事一览无余,这熊文并未做手脚,而是这布偶的确不在院中。
男人焦急的打了个手势后就急匆匆的跑入院内问道:“官爷,没有找到么?”
“嗯,没有找到,不知你这消息从何而来?知不知道耽误官差办事那可是得问罪的。”熊文气狠狠的喝到。
这让男子握紧了拳头,这布偶不见,若那老妇人没有撒谎,那只能是布偶被人拿走了,只是是谁拿走了呢。
男子心中百转千回,但面对熊文的质问也只能舔脸笑道:“小人也是听到有人说,我这才去告诉官爷的,哪知只是误会一场,实在是不好意思。”
接着男人又从袖中掏出了一个荷包递了过来。
“大人,这些银子是酒水钱,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男子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官差的封口费,这一趟毕竟是毫无收获,向官差传递了“假消息”,这是他们的过错。
熊文示意他人接过,既然此人跟着南南有仇,他也不介意出手让他放放血。
熊文对着其他人招了招手,众衙役当即走上前来。
“留下两人看着此地,其余的人跟我回衙门,走。”熊文大手一挥,带着众人离开。
只是熊文才离开巷子不到百来米远,就带人往林默涵说的墙后去了。
赵南南到的时候就见着两名衙役在自己的私房菜馆巡逻,在得知两人留下的用意后,赵南南十分感谢熊文,感谢他的体贴用心。
熊文的反扑很见成效,一个不剩全都被抓住了。
而远在衙门中等着的孙正义那是百无聊赖,这衙门里的人都不喜跟他说话,他又是个跳脱的,猛然让他这样安安分分的在衙门呆着真的是要了他的命,尤其是还要看到李牧云那张老脸的时候,孙正义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李牧云看着孙正义那张脸也不好受,这小子曾经给他惹了多少祸事,虽说最近安分了不少,但他如今已被伤害太深,一看到他就头疼。
两人就在“互相伤害中”漫长的度过每分每秒。
听到大堂内那重重的脚步声响起,孙正义和李牧云齐齐一喜,这是大家都回来了。
熊文走在最前方,后面则是各衙役压着众人,李牧云当即就升堂开审。
很快,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被弄清,这群人是受人所托将带有赵南南生辰八字的木偶放到院内,正好今日又有人在赵家的私房菜馆受伤,这两厢就可让赵南南推入到大凶之人行列,那未来赵南南要在湘水镇可就讨不了好了,还真真是一个歹毒的计谋呀。
不过让众人疑惑的是,这群人对他们埋藏布偶的事供认不讳,但对于故意让人受伤之事却是矢口否认,且眼神真诚,不似作假。
这私房菜馆有人受伤之事明眼来看,完全就是有人指使,且熊文今日带这群人回衙门时,已经有不少人在讨论此事,都在论说赵南南的私房菜馆为不祥之地。
原本那富商一夕之间就倒了台,且被人搬空了宅子,已被人视为不吉利,如今出了这样的事,那自是被人津津乐道。
但这传播的速度确实让大家惊讶,至今这街上已经是人尽皆知,就算此事的确有趣,但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一两个时辰内让镇上人尽皆知,这不赵南南在回衙门的路上就是被人一路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