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南觉得这一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明明这李大人将湘水镇管理的更好这城主大人才脸上更有光不是,虽然两人有恩怨,可是平日里使使小绊子也行,但为何要挑着那个时候下此毒手。
而且从后来进城的那批流民来看,赵南南觉得定不简单,这绝对不只是城主大人与李牧云的私人恩怨如此简单。
林默涵苦笑了一声,他家南南真聪明,这都能猜到,本来他是想着能隐瞒多少就隐瞒多少,可如今来看,他家这位却是如师傅所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不可隐瞒。
林默涵抓着赵南南的手郑重的说道:“南南,若我将此事告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参与好不好?”
赵南南听后心里一紧,想到某种可能性便急忙问道:“那你参与了没有?”
林默涵听后半天没有说话,他参与了这话他跟赵南南说不出来,他害怕她担心,可是若想着以后能给南南添瓦加砖,他又不得不这样做。
林默涵的沉默让赵南南心中有了答案,豆大般的眼泪滴落在林默涵的手上,那温热的感觉烫伤了林默涵的心。
“为什么?”
赵南南冷冷的质问让林默涵不知所措,只得一边给赵南南擦去眼泪,一边呢喃的给赵南南道歉。
赵南南一把推开林默涵的手,只是继续用没有温度的声音问道:“林默涵,为什么?我希望你给我个解释。”
“南南,没事的,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林默涵跪坐在赵南南面前祈求道。
“我相信你,我凭什么要相信你,林默涵你知不知道有些承诺终究只是承诺,它终究无法变成事实,当某天你的承诺也只是一直是承诺的时候,我又该如何?
林默涵,不是我不愿意等你,而是麻烦你在做决定的时候你能不能告诉我?难道是需要某日等着别人把你的尸骨带到我面前,我才知道你是去干你那个伟大的事业去了么?呜呜。”
赵南南的嚎啕大哭更是让林默涵心慌不已。
“南南,别哭了,下此做决定我一定做决定跟你商量。”林默涵慌乱无措的给林默涵擦眼泪。
“下次跟我商量?那万一没有下次了怎么办?你以为官场里的事事那么好参活的么?嗝。”
看到赵南南都哭到打嗝了,林默涵赶紧给赵南南顺背,此时也开始后悔怎就贸然答应了下来。
“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去参活,家里的饭菜它是不香么?还是不好玩?你非得出去,嗝。”
眼见着赵南南哭的不能自已,林默涵心疼坏了,将赵南南搂紧怀里,轻声说道:“南南,家里很好玩,饭菜也很好吃,尤其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可是我不想看着你一人受苦受累。
你很聪明也很能干,可以开食肆,可以与别人合作开菜馆,可我什么都不能给你,师傅说自古官商是一家,走科举这一路我定然是行不通了,我只能走武路,南南,我想拥有权势来护你的一世安宁,让你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你想做的事,好么?”
“呜呜。”赵南南听完后哭得更加大声,林默涵感受到胸口的那抹湿润心里更是痛的不行,他终究还是让南南难过了。
赵南南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等着她稍稍平复心情的时候,村里的狗吠声都停止了。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事么?还有李大人到底是何人?”赵南南哽咽的说道,就算是他与城主大人有仇,也不可能需要一个镇子上的人来做代价,而且熊文还能请到墨家军来平息暴乱。
“南南,我可以不跟你说么?我害怕你担心,也害怕你知道后会引来杀身之祸。”林默涵有着自己的顾虑。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而且你不知道你送猎物去镇上的那一晚,我其实有杀了五十几号人,那些人是冲着李明哲来的,况且第二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找你又杀了好些人,对了,你那天又是怎么回事呢?”
林默涵听着赵南南居然那晚就杀了五十几人,顿时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南南,这事你怎么没给我说呢,怎可如此冒险。”
赵南南立马反驳:“你不也是没给我说么?还好意思说我。”
林默涵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嘟囔道:“我那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先别打岔,你先给我说说你到底要去做什么?撒谎我就宰了你。”赵南南双手叉腰凶巴巴的说道。
“其实也还好,不是很危险,就是师傅让我秘密的去找一个孩子。”林默涵弱弱的说道。
一个孩子,值得如此兴师动众么?其中定有蹊跷,于是赵南南赶紧问道:“那孩子的身份是什么?”此时赵南南内心祈祷千万不要是皇室中人。
“那孩子是当今云王的嫡子,也是当今的世子,甚至可能是未来的天子。”
我去,真特么狗血,赵南南无语望天,这种牵扯到皇子的问题,那要么就是皇位争夺的后果,要么就是后宅的问题。
想到当今云王洁身自好以及林默涵那句未来的天子,赵南南更倾向于前者,便说道:“你别告诉我,这皇子丢失是当今圣上的手笔?”
林默涵瞪大了双眼,惊讶的说道:“南南,你怎么知道,虽然当今圣上不承认,但云王查出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当今圣上。”
果然,更特么狗血了。
“或者说本来这皇位应该是云王,但是当今圣上使了某些手段,让云王就此无法登基,为了防患于未然,他干脆又将云王的嫡子给弄走了?”
林默涵此时惊讶的就差把赵南南给供起来了,他家南南怎会如此聪慧,他才透漏了一点,他就全猜出来了。
赵南南往林默涵怀里一倒,还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只是这参与方却有她的男人,这就让她不爽了。
“当今天子是如何不让云王登基的呀?篡改圣旨么?”赵南南躺在林默涵的腿上问道。
林默涵一边给赵南南铺平,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一边给她解释:“并不是,而是云王在登基的前几日突然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即便是请来了御医,也无法让云王痊愈,终日只得靠着轮椅才能行动,而晋南是不会允许一位残疾的帝王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