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听后不为所动,只是嘴里还是继续嚷嚷着:“赔钱呐,疼死我了。”
高云也跪在一旁“哭喊”道:“我苦命的娘啊,这过来看外孙,居然被未来外孙媳妇给打了,这外孙还在一旁观看不帮忙,这也太欺负人了。”
赵南南直接把张婆子母子俩的话当耳旁风,对着赵秉之喊道:“爹,这高家奶奶可能是伤着耳朵了,不然这我说那么大声她都听不清。爹,你赶紧还是拿着你那把小锤子来给高家奶奶看看。”
赵秉之抽了抽嘴角,这闺女要拿他的小锤子作甚,那小锤子是平日给那些摔着腿或者谁没有知觉的人查病时用的,也不知这闺女要作何用意。
但赵秉之还是乖乖的给赵南南拿了过来。
赵南南先在赵秉之耳根前悄声耳语几句后,就转头对张婆子说道:“高家奶奶,我爹马上就给你看看,治疗的过程中有问题一定得说啊。”
赵南南话音刚落,张婆子双手挥舞的更快,嘴里也大声喊着:“我不要这庸医治疗,我要赔钱,我要自己去看病。”
赵南南才不会相信张婆子这鬼话呢,直接一把拽过了张婆子的两只手,看着张婆子恶狠狠的说道:“高家奶奶,这我爹只是给你做个初步诊断,若是有问题我们就去回春堂找大夫,若是没有问题,那你就得小心了些哦。”
说完,赵南南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仿若一个小恶魔一般。
不说其他人被赵南南给吓呆了,张婆子也被赵南南那个笑容直接给震慑住了,这笑容真的是诡异至极,让她瞬间想到了最后一次见高燃时那怨毒的眼神,虽然一个是笑着一个满面愁容,但张婆子就觉得这两人的眼神是一样的。
眼见着赵婆子呆住,赵南南向赵秉之示意了一番。
赵秉之手起锤落。
“嗷,疼死了。”本还在地上挣扎不起的张婆子此时是一个鲤鱼打挺抱着自己的手给坐了起来,那鲜活的模样哪像刚刚还倒地哼唧的“虚弱”模样。
赵秉之那一锤是正好锤在了张婆子的合谷穴上,合谷穴是一记痛穴,按压不仅不会对人体有害反而是有益身体健康,只不过按压的同时有些痛那也是真的了。
“你个老不死的,居然打我。”张婆子回过神来看着赵秉之怒目而视道。
“欸,这还真不怪我爹,我只是在给你爹治病,哪里知道你如此怕疼呢?”赵南南摊手道。
张婆子看着赵南南是恨不得把她的脸皮给撕了,就是这小娘皮给她倒水、摔她,如今居然还指使她爹锤她,张婆子暗戳戳想着要如何报复回去。
而在赵秉之走后,赵榲柏接替后陪客李牧云一家,在听到张婆子那杀猪般的嚎叫后,几人是齐齐顿住。
熊玥则是不好意思的问道:“赵夫人,这隔壁每日都是如此么?”熊玥想着若是自家的邻居天天这样可得多难受呀,尤其这还是林默涵一家,也不知那如此敦厚善良的男孩子家人竟是这副嘴脸。
黎氏瞧见熊玥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县丞夫人,并不是这样的,来人只是默涵的外婆一家子……”黎氏就将林默涵一家与高家的恩怨一一告知。
熊玥听完之后脸都皱成了苦瓜,这一家子也太恶心了,不过随即想到这林默涵一家子从小就是这样磕磕绊绊长大,尤其是林默涵作为长兄,才十一二岁就挑起家庭重担,这一家子小的,他得活得多累呀。
熊文在知晓自己的小徒弟居然受了这么多的苦,此时是恨不得将高家直接给团灭了。
这不在听说了林默涵的遭遇后,大家都从赵家移步到了林家院内。
“师傅,大人和夫人好。”
“师傅叔叔,大哥哥。”
前面是林默涵的声音,后面是林家小孩的声音,他们不认识李牧云和熊玥,只是叫了一声熊文和李明哲。
高家人一看到穿戴整齐且浑身透露出高贵气息的李牧云一家人时,那顿时时眼睛亮了,这什么时候林家居然认识了这样的权贵之人。
这不张婆子的小儿子高云也顾不得当时还当心着自己的老母亲,而是点头哈腰走到了李牧云跟前说道:“这位贵人,请问你上门前来所谓何事呀?”
李牧云看着眼前谄媚的脸撇了撇脸,对他谄媚的人不占少数,可如今这位不仅长得丑脸上还有一些泥渍在脸上这就让人嫌恶了。
高云脸上的泥渍时去扶张婆子时给蹭上的,这张婆子沾上了水,又在地上打滚,此时已经是把全身弄得脏兮兮的。
“你是默涵的舅舅?”李牧云上下打量后问道,这赵夫人说这是林默涵舅舅家,这男子看起来至少比林默涵大了一轮,便猜测这是林默涵舅舅的可能性比较大。
“对对对,我就是那小兔崽子的舅舅。”高云此刻见着贵人与自己搭话,一时嘴快就将平日里对林默涵的称呼是脱口而出。
李牧云听着这舅舅居然叫外甥小兔崽子,不仅心里冷笑出声,看来这赵夫人说的一点都不假呢,当着外人的面都不叫外甥的姓名,而是以这种辱骂性的昵称。
“听说你家已于林家再无联系?”
高云被李牧云这一问问得收起了笑容,心里咒骂是谁把这事告知了这位贵人,想着这是黎氏陪着过来的,高云猜测必定这是赵家人捣的鬼,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高云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说道:“也不知贵人是在哪里听闻的,做为默涵母亲的娘家,我们怎么会与林家脱离关系呢,这定是有人在从中挑拨我高家与林家的关系,大人切不可被蒙蔽了。”
那情真意切的模样真的让李牧云做了多年的官,审了多少犯人都刮目相看,这人的戏很足呀。
“蒙不蒙蔽我不知,但我作为这湘水镇的县丞,想知道一些事情还是很简单的,只要派人去查一查就知道,所以我想再问你一次,你是否与林家还有任何关系?你此次前来林家又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