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狐狸喜欢的食物竟是鼠类时,赵南南和小狐狸眼里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赵南南无法相信这漂亮的狐狸居然是以鼠类为食,而小狐狸则是暗暗想着若是这群人给它喂老鼠它就咬死他们。
最终小狐狸还是没吃上鼠类,而是被几个小孩被零食给投喂了,不过都是肉类,有肉松饼、猪肉脯以及肉干,这一下可把小狐狸吃得开心了,这不小肚皮都翻露出来,逗得几个孩子欢呼不已。
此时的小狐狸也不着急逃命了,它见着这吃食不仅不错,孩子们对它也没杀害之意,它如今可装作顺从的模样,等着哪日松懈之时伺机逃走。
镇上孙家,此时的孙维明正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他怎都没有想到这女人竟将手伸到了自家人身上,他自认为他给予了她孙家主母的权利,任何方面也未亏待她,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薛氏,你今天不好好给我一个说法?你就给我滚出孙家的大门。”孙维明气得喉咙呼呼作响,仿若一个破旧的拉风箱。
不远处的孙正义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薛玉桃,他以前就觉得这女人歹毒,果然没有看错人,竟叫人在私房菜馆栽赃陷害了一把。
薛玉桃听到孙维明的话心中冷笑,叫她滚出孙家大门,这就是她操持孙家这么多年以来的结果,她不过是给了孙正义一点教训而已,值得他如此大动干戈么。
不过对于此事,薛玉桃可不打算承认,虽这件事没能闹出人命,但毕竟也是有损她多年以来维系的贤妻良母的形象。
只见着薛玉桃摇了摇头,泪流满面的向孙维明哭诉道:“老爷,这实属冤枉呀,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且府内事物繁多,我也无暇去干这些事呀,虽说林聪是我的人不假,但我真的不知他为何要去干那样的事,恳请老爷明察,还我薛氏一番清白。”
薛玉桃雨声泪下的模样倒是让孙维明的面色有些松动,这么些年以来,薛氏的言行他也看在眼里,话语不多,任劳任怨将孙家内宅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实在说不出有丝毫过错。
而且目前来看他的确是他有些枉断判定了薛氏的罪状,林聪与薛氏认识不错,但也不能说这事就是薛氏在背后指使的。
“你先起来吧,这事我再查查,若是与你无关,我自会还你清白,不过这背后之人竟然将你也算计在其中,还真费尽心机呀,看来有些人这是对我们孙家蠢蠢欲动了。”
孙维明闭上眼,靠在凳子上思考着想要挑衅他孙家的人选。
跪在地上的薛玉桃抬头看了一眼深思的孙维明,示意一旁的薛嬷嬷将她扶起。
“老爷,我的膝盖有些疼,想找大夫瞧瞧。”薛玉桃十分的虚弱,整个人都是靠在薛嬷嬷的身上。
孙维明赶紧起身,看着薛玉桃的眼里全是愧疚,自己刚刚这是让薛氏受苦了呀。
“孙管家,去请大夫给夫人看看。”孙维明嘱咐道,“玉桃,你先去休息,大夫稍后就到,薛嬷嬷,等会儿去厨房要些燕窝,给夫人补补身子。”
薛玉桃福身感谢,但心中满是不屑,这棍棒之后给的甜枣她可不想要。
孙正义在薛玉桃走后不久也偷偷溜出家门往天坑村去了。
他可不信薛玉桃那什么鬼话,林聪不受她指使,那是当他傻子呢,虽说这林聪他只是见过几面,但孙正义认为那他绝对是在薛玉桃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不然他那位不一般的姨娘怎会让他出入孙府。
赵南南在得知摔伤事件可能是出自薛玉桃之手也没多大震惊,这孙家经商多年都未曾见过有什么人敢上门惹事,偏偏这孙正义和她合作就出事了,这就说明这人其实是冲着孙正义来的。
恰好这孙正义又是个猪脑子,根本意识不到什么,这薛玉桃要下手那就是极其容易了。
“行了,这事交给你爹处理就好了,你就安安心心等着私房菜馆修缮好开业就好了,对了,我做了糖炒栗子,要不要来一些?”对于试验了几次终于没有炒糊的栗子赵南南是极力推荐。
“糖炒栗子?”虽然孙正义还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吃食,但心中却隐隐产生了期待,毕竟这赵南南在吃食方面还未曾失过手。
果然吃了糖炒栗子后,孙正义开始跟孩子们进行了争食之旅。
“嫂子,以后你不能再带这人来家里,你看看他都吃了多少了。”林默文忙手忙脚的将栗子给捞到自己身边,一边对赵南南大喊。
见着自己的栗子被抢走,孙正义当然不乐意,叫叫嚷嚷的把板栗又抢了回来。
几人一时难分上下,赵家也是热闹的不行,在赵家持续几天的低气压似乎也在此刻烟消雨散。
几天过后,镇上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详事件被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赵家小姑娘和孙家,而那人却正是孙府的薛嬷嬷,这激起了老百姓的公愤。
听闻这孙家对这位薛嬷嬷可不薄,尤其是那位孙家夫人那更是待她如姐妹一般,却不想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居然要害孙家,还将这口锅扣在了孙家夫人头上。
这等忘恩负义的小人自然是让备受孙大善人恩惠的百姓对薛嬷嬷群起而攻之,镇上大街小巷甚至乡村小道的大家纷纷都在唾弃这个恩将仇报之人。
衙门牢房内,薛嬷嬷面色死戚的看着眼前这个穿戴整齐之人,她陪着她一起长大,一起出嫁,为她打点上上下下,最终却落了这么一个后果。
薛嬷嬷此时有一种最终错付的错觉,但却又认了命,身为一个奴才,保护主子不就是他们一身的责任么,而她也算是完成了她这一生的使命了吧。
“小姐,我记得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你了,以后在孙家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记得要爱惜自己,不要总是生气……”
听着薛嬷嬷的嘱托,薛玉桃已是泪流满面,她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对她而言,她排在了首位,其他人跟她相比都成了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