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来到林氏夫妇面前,张婆子有些害怕,想到当年她闺女第一次过来借钱给林宇治病时那失望而归怨毒的眼神,张婆子打了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心冒上来。
一溜烟就跑开了,出来后梗着脖子说道:“你这姑娘没安好心,这人家的牌位怎能过去呢?这不是打扰人家休息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容易被鬼给找上?你这姑娘心思也忒阴毒了些。”
赵南南翻了个白眼,冷笑道:“那初一十五,林默涵可是得带着弟弟妹妹给林叔林婶烧香的,按着您所说,那他们如今已成什么了,可他们不仅相安无事,反而是过得更好了,所以您担心害怕个什么?”
张老婆子眼睛滴溜溜的直转,最终嘴硬的说道:“那是他们的儿子女儿,自然不会对他们动手呀,我们可是外人。”
张婆子话音刚落,赵南南就拍了拍手,“说得好,既然你都承认你是外人了,那还上门来干何呀?”说完赵南南双手环胸,微抬下巴用冷冷的眼神质问。
张婆子心里一慌,这女娃娃居然给她挖坑,不过她张婆子可不是吃素的,立马反驳,“我说的外人是因为我是高家人,而那是林家人,但我是这群孩子的外婆不假呀,她娘可是姓高的,而不是姓林。”
这话真是漏洞百出且毫无养分,但赵南南觉得既然你想瞎扯,她就陪她扯一扯,张婆子一说完她就做出恍然大悟的一副表情,看到张婆子那略显得意的神色时,赵南南又画风一转。
假装无知的问道:“那既然你都是林婶的娘了,那自然更不会怪罪于你了,你生她养她她又怎会来报复你呢?所以你何必走得这么快呢?”
张婆子顿时有些尴尬了,这姑娘真是牙尖嘴利,逮哪咬哪,只得讪讪的说道:“这不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么?这女儿嫁到林家就属于林家的人了,这也就被冠上夫姓,这不也就跟我高家没啥关系了嘛。”说完,张婆子搓了搓手。
赵南南听后给张婆子竖了个大拇指,随即说道:“高家奶奶有这等觉悟实在时太好了,这林婶子原来已被冠了夫性,与你高家没有了联系,怪不得你不敢面对林叔夫妻俩的牌位呢,我原本以为是你害怕这亏心事做多了,到林叔夫妇牌位前害怕被他俩惩罚,现在小女子才得知是这个原因,惭愧惭愧。”
高家人听到后都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赵南南的话正是踩中了他们心中忌惮的雷区,但他们也不敢说,毕竟他们可与林家如今闹得正不愉快呢,若是承认,那估计这是两家再无联系的可能了,幸好这女子接受了他娘(老婆子)的解释,众人也是稍稍放了心。
“不过这高家奶奶你这不是间接承认你与林家没有任何联系了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您都不承认女儿是您的了,那这再承认外孙好像说不过去吧?”赵南南挑笑的看着张婆子。
这……这女子自始自终就在给他们挖坑,高家人顿时觉得这自己是被这女子在当猴耍呢。
张婆子当即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用手拍着地一边喊道:“这姑娘都不是我女儿家的人,却偏偏拦着我见我外孙,哪有这样的人,也不怕天打雷劈,一个外人在这里对别人家的事指指点点,一副长舌妇的模样,不怕每人要哦。”
几个孩子听到这话急了,林默涵赶紧在旁边插嘴道:“南南姐是我未来嫂子,是我哥已经下了聘礼的、交换定情信物的,所以说南南姐根本就不是外人,倒是你才是。”
一听眼前这赵家的姑娘就是跟林默涵订亲的对象,高家人是恨不得将赵南南给撕了,他们可是听说聘礼有四十两银子了,这够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多久了。
此时的高家人还不知道林默涵给的可不止这四十两银子这么简单,还有头面这些什么的,若是知道,估计高家人会直接去抢吧。
张婆子犀着眼看着赵南南说道:“林默涵什么时候与你订亲的,我家可不知道,你如何能证明你是林家未来的儿媳妇,不然在我这儿说话你可不够格。”
赵南南乐了,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这需要出证明证明自己是别人家未来媳妇的,她是不是得掏出个结婚证呀。
不过她赵南南没在怕的,不就是证明是不是林默涵的未来媳妇么?她还真有。
赵南南回到家中将林默涵送她的那只手镯给拿了过来,放在张婆子眼前说道:“据说这是您那一辈的定亲礼物,不知你可否有印象?这个是不是能够证明我的身份了。”
张婆子看着赵南南手里的那只手镯是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她定亲的那只手镯居然是在林家,当时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某个妯娌给偷拿了,却没想到居然被高燃那小妮子给偷了。
张婆子当即就对赵南南扑了过来,并大喊:“居然敢偷了我的镯子送人,这高燃可真是厉害呀,怪不得死得那么早,原来这正是天收呀。”
赵南南见着她扑来脚下一个闪躲,张婆子就扑在地上,张婆子毫不气馁,继续是对着赵南南一顿猛扑,不说这镯子是她的定情信物,最关键的是镯子虽然不咋地,但也是值得几两银子的,她可不能让这白花花的银子从她手里溜走。
赵南南对于张婆子的话不太相信,但是对于林默涵定亲那日说的镯子来处也产生了质疑,这林默涵是说这是他外婆辈的定亲信物不假,但这镯子定然不会是眼前这张婆子送的,按着她对林默涵娘那小气的态度以及对林家孩子这一波的骚操作,赵南南都能猜测到这镯子的来源定然是会不一般,只是赵南南没想到会如此不一般。
林默涵扛着一头小野牛回来的时候就正见着自家一副闹腾的模样。
看着张婆子对赵南南扑过去,林默涵二话不说直接捡起院中的一根竹子拦在了张婆子与赵南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