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纪寒尘慢吞吞的说道。
傅以卿轻笑出声,“真的得起来了,已经日上三竿了,再不起身我也好怕那些言官在史书上给我记上一笔,说我是个被男色耽误的昏君。”
纪寒尘也被她逗乐了,极其不情愿的起身,“今日要去哪里玩?”
“我当这个皇帝就是为了玩的?还不是指点江山完成宏图大业的!”傅以卿气呼呼的说道,拿起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
欠揍的纪寒尘,把她的衣服都弄湿了。
纪寒尘憋着笑,似乎都要笑岔气了,“是是是,你得指点江山完成宏图大业!”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衣服都湿了。”傅以卿把衣服甩到纪寒尘的面前,纪寒尘自己把衣服穿好又从衣柜里拿出外袍来给傅以卿裹得紧紧的。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那个调皮捣蛋的太子殿下是个女儿身?”纪寒尘望着傅以卿的脸说道,傅以卿一掌贴中纪寒尘的脑门。
不知怎么的,两人关系瞬间就拉近了许多,傅以卿嫌弃的扒拉着衣服。
“怎么了?不喜欢?”纪寒尘问道。
“不合身。”傅以卿说道,纪寒尘的外袍兜在她身上跟个唱戏的戏服似得。
“穿女装,我们去成湘阁。”纪寒尘话音未落就抱起被外袍裹紧的傅以卿赶往宫外。
傅以卿汗颜,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宫的侍卫没用还是父皇留给她的大内高手不顶用了,怎么她天天往宫外跑就跟闹着玩似得。
只是傅以卿不知道的是,这大苍皇宫里里外外看守的人都是纪寒尘暗中培养的暗卫,傅以卿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纪寒尘手中,甚至连傅以卿晚上吃了几碗饭纪寒尘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成湘阁也是你的?”傅以卿眯着眼睛看着成湘阁的牌匾。
纪寒尘不藏拙的点头,摸摸傅以卿的脑瓜。
傅以卿又露出惊讶的表情,成湘阁每年进账的银钱据说都有十万两,就凭着这些衣裳首饰,不管在哪个国里都非常吃香。
谁也不知道成湘阁的主人是谁,傅以卿之前还做过研究,还想着成湘阁的老板会不会是个女人,毕竟这么会赚女人的钱。
可是现在纪寒尘突然跟她说成湘阁的主人是他,傅以卿能不感到惊讶吗?
“纪寒尘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啊!我的天!成湘阁的主人居然是你?”傅以卿一阵感叹。
纪寒尘被傅以卿这反应弄得哭笑不得,“看不出来什么?”
“你怎么这么会赚女人的钱?”
傅以卿话音未落脑壳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打我作甚,我又没说错。”
“好,你没说错,赶紧进去,裹着这一身不合身的外袍站在门口不好看。”纪寒尘解释说道。
“那……”傅以卿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纪寒尘继续问道。
“你是成湘阁的主人,怎么说我也是成湘阁的半个主人,也就是说这里的衣裳首饰我都能随便用?”傅以卿试探性的问道。
“成湘阁就是你的,若不是你父皇,也做不起来,成湘阁还是你父皇的主意。”纪寒尘惋惜的说道,从傅苍擎偷后宫嫔妃的胭脂水粉里就能看出傅苍擎是个做女人生意的好手。
“我父皇?”傅以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纪寒尘推进成湘阁,提起傅苍擎是她心中的痛,两人也都下意识的只字不提,避开这个话题。
一进去纪寒尘就掏出自己的木牌,那是成湘阁主人的象征,掌柜的立即迎接纪寒尘。
傅以卿踏上了买买买的路程,还不忘给苏织锦和澄澄带上两套。
“可挑好了?挑好我们走了。”纪寒尘笑着,眼睛亮亮的对着傅以卿伸出手。
傅以卿换上鹅黄色衣裙,鬓边的攒金海棠花步摇轻轻摇曳,衬得傅以卿面容姣好。
两人刚出成湘阁就遇见皮秀带着大量侍卫前去林家。
一旁的百姓也都议论纷纷。
“这林国公也真是罪有应得,居然不帮着皇上反而帮着那苏贼,还好没有被他得逞!”
“哎,听说皇上是动了恻隐之心要放过林家的,只是皇上身边揪出来一个安插多年的细作,这才动了大怒要抄了林家……”
“你从哪里听说的?”
“你也消息也太落后了吧,这京中不都知道吗?”
“可别私下讨论了,只要不打战我们老百姓安稳的活着就好了!江南那边又有瘟疫又有叛贼,我那表舅爷就在江南还不知道要怎么过活呢!”
……
纪寒尘不解,“你下的旨?”
傅以卿眸子顿时就暗下去,“我下的旨。”
“怎么回事?”纪寒尘额头紧锁,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京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兰心养了一批鸽子,把跟我每日相关的事都用鸽子传给林府,再由我三叔传到江南,把这消息带给苏浩雄。”傅以卿语气平淡,兰心的背叛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所以你就抄了林家?”纪寒尘瞬间心疼面前的这个姑娘。
傅以卿只有两个心腹,一个是小辉子,死在了苏浩雄的算计下,一个是兰心,却是林国公的人,说到底也是苏浩雄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