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去哪儿?”苏织锦这会有些着急了,这药喝下去半个时辰就能发作,傅以卿这会若是离开了,这药若是发作了……
“本宫去去书房处理些政务,片刻后就回来。”傅以卿不以为然的说道。
处理政务是假,想纪寒尘是真!
苏织锦听到傅以卿这么一说后就放心许多了,她福了个身便往房里走了。
“兰心你也休息去吧,我这不用人伺候。”傅以卿道,只想一人静一静。
兰心压低声音缓缓道:“太子妃嫁到太子府来的确委屈了她,若是迟迟不圆房,太子妃也会起疑的。”
傅以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本宫知晓。”她敷衍道。
傅以卿自顾自的走向书房,可两条腿就像不听使唤似得往后院方向走了,从成婚那日起她就没见过纪寒尘了,不如现在去纪府瞧瞧?
也不知纪寒尘生的是什么病。
等等!
她现在可是有妇之夫,这大半夜怕纪寒尘家的墙头算什么?况且织锦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可话又说回来她确实是想念纪寒尘啊,就像心里有百千只蚂蚁在啃咬一般。
所以到底去还是不去?
傅以卿在后院墙头底下纠结了快半个时辰,纪府后院的暗卫都被默默地紧盯着傅以卿的动作,只要傅以卿一从后院墙头翻进来就立马欢天喜地的去报信领赏。
终于,傅以卿脑门一热,纵身飞上墙头,纪府后院的暗卫们心都提上来了。
太子殿下终于进府了!立马有人冲去报告纪寒尘。
纪寒尘扶额正襟危坐在书案前,书案上摆满了酒,纪寒尘浑身酒气,暗卫们还没进去禀告就被纪寒尘身上散发的冷气吓着了。
好在傅以卿摇摇晃晃的就跟喝了酒一样的推开房门,房门发出巨大的声响,纪寒尘抬眼望去,居然看见傅以卿摔倒在地。
纪寒尘以为自己酒喝多了眼花,傅以卿怎么会来这儿?不过等他听到傅以卿叫唤着痛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真的是傅以卿。
纪寒尘迅速起身来到傅以卿面前一把拎起她,结果傅以卿就跟一滩泥似的,靠在纪寒尘身上怎么样都站不稳,还顺带在纪寒尘的胸前蹭来蹭去。
纪寒尘有些怒了,厉声道:“站好了。”
傅以卿迷迷糊糊的回道:“我也想站稳……头晕……晕站不稳……”
纪寒尘皱眉,这么没喝酒,怎么脸红的如此厉害?
傅以卿只觉得身体难受,头也热的不行,唯有靠在纪寒尘的心里才觉得好受些。
纪寒尘想到之前的事把她推开,结果傅以卿真的站不稳眼看着就要倒地,纪寒尘伸手把她拉回来捞在怀里。
傅以卿不断喊热,也越来越像滩泥似得,纪寒尘意识到事情不对,急忙给她把脉。
“你怎么中了媚药?”纪寒尘皱着眉道,却自觉的伸手把傅以卿抱起放在床上。
“我……嗯……不知道啊。”傅以卿钻在被子里用被子把头蒙住,从喉咙里发出的让人羞耻的声音传来,她都恨不得直接钻地缝得了。
她的一世英名今天就要在纪寒尘这里毁了!
纪寒尘:你什么时候有过一世英名了?怎么不知道?
“这药性子猛烈,怕是无药可解?我去把太子妃喊来?”纪寒尘撇了被子里的傅以卿说道。
傅以卿只觉得一刹那脑袋瓜都天崩地裂了,无药可救!只能做那个事才能解?
“殿下忍着点,我现在把殿下送回太子府。这么不小心,被人下药了也不知道?”纪寒尘责怪道,这会儿酒也都被傅以卿吓醒了。
傅以卿大惊,回太子府这怎么行,苏织锦也不能给她当解药啊!
“真的无药可解?”傅以卿咬牙问道,躲在被子里因为克制药性抖个不停。
“当真。”纪寒尘看她如此模样也瞬间有些心疼,伸出手就要抱她回太子府。
岂料傅以卿从被子里出来后直接钻进了纪寒尘的怀中,她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不就是我的药吗?”随即抬头堵住了纪寒尘的嘴。
纪寒尘愣住,撒手把傅以卿摔在床上,“傅以卿你当我是什么?你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吗?”
傅以卿吃痛,她下定决心,眼神逐渐迷离,用着仅有的理智颤抖的说道:
“纪寒尘……求……求你了。”
纪寒尘怔住,手却控制不住的去脱傅以卿的衣服,傅以卿在他耳边呼着热气,纪寒尘心一横也翻身上床。
“是你你自己要的,可怨不得我……”纪寒尘在傅以卿的耳旁说道。
傅以卿点点头,微缩在纪寒尘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