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靖修愣神,傅以卿全身的重量都在澄澄身上,澄澄承受着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重量,可她不能把皇上就丢在这儿啊!
这欧阳公子今日怎么回事?平日里看着聪明的很,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跟脑子缺了一根筋一样。
澄澄抬头,觉得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发现欧阳靖修还是愣在原地,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叫什么事啊!
澄澄一咬牙把傅以卿拖回了房间里,傅以卿一回到房里,又吐又哭的,闹了好一会酒疯才安定下来。
欧阳靖修被傅以卿追的在屋子里到处跑差点就没钻进桌子底下,最后傅以卿流着泪要找纪寒尘。
还是只是到了门边就自己失魂落魄的走了回来,而后就两眼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澄澄忙前忙后,还从来没遇过这种事,陛下白日里不是还跟摄政王一起有说有笑的出门了吗?陛下这样子可不像是因为高兴才喝的酒啊。
“纪寒尘……我也要你……陪我……我信你啊!”傅以卿嘴里呢喃着,澄澄愣是一句没听清。
欧阳靖修离傅以卿比较近,傅以卿说的什么他听的一清二楚,一双眸子讳莫如深,谁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欧阳公子皇上刚刚说什么?”澄澄好奇的问道,得亏明儿个是休沐不用上朝,不然傅以卿若是睡上个一天一夜耽误了朝政可如何是好。
新君登基不过一月有余,就因为醉酒而误了上朝的时候,那些大臣们还不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傅以卿?
“没说什么。”欧阳靖修微微眯着眼睛,又问道:
“没见着摄政王?”
“不知道啊,下午陛下还欢天喜地的跟着摄政王出门了,我也是那下陛下回来才发现只有陛下一个人的。欧阳公子陛下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因为……摄政王啊?”
澄澄一语道出了关键处所在,欧阳靖修冷哼一声,就知道纪寒尘是个靠不住的,两人显然又是闹矛盾了。
纪寒尘刚药给韦悦儿喂下,韦悦儿靠在床头,手帕擦着眼睛抽泣的说道:
“皇后寝宫里还有个暗道,悦儿看的真真的,那人就是瑾妃娘娘。”
纪寒尘把药碗放在一边,韦悦儿的意思是,他的母妃还活着?
可是当年他是亲眼看到母妃的尸体,全身发黑,一看就是中毒所致,而且这毒还是和傅苍擎中的毒是一样的。
瑾妃中毒并没有人发现,是突然暴毙,而傅苍擎中毒一早就被发现,体现的还挺明显,不过最后都难逃一死。
纪寒尘正思索着韦悦儿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韦悦儿又放了个大招。
“瑾妃娘娘让我救她出去,她说她要和她的孩儿团聚,我发现瑾妃娘娘时,她被锁链绑住,已经神志不清了。”韦悦儿眼里噙满泪水,瑾妃娘娘被锁链绑住的样子就呈现在她的眼前。
欧阳靖修这会趴在墙头之上,听了一点声音又不敢待下去,主要是怕被纪寒尘发现,但他万万没想到,纪寒尘居然在这里照顾妹子。
傅以卿是喜欢纪寒尘的吧,不然也不可能不开心成那样子,喝了酒又喊又叫的,甚至昏迷里都喊着纪寒尘的名字让他陪陪她。
“方才那位姑娘呢?”韦悦儿道,夜市里,她一眼就看到了长身如玉的纪寒尘,如谪仙般的气质在一群老百姓里显得格外突兀。
当然吸引住韦悦儿最主要的不是纪寒尘,而是纪寒尘身边的姑娘。
这姑娘虽带着面纱,一双眼睛却十分灵动,粉色白底的长裙,走起路来腰肢柔软,饶是韦悦儿一个女儿家甚至都有些看呆了。
纪寒尘这会才反应过来他把傅以卿撂在一边了,怪他听到母妃的事就昏了头脑,都来不及向傅以卿解释。
纪寒尘的脸越来越沉重,十五站在旁边都能感受到一股冷气从纪寒尘的周身四处散发,冻得他瑟瑟发抖。
不过纪寒尘转念一想,傅以卿准保是觉得自己女儿身太不方便了已经回到皇宫了。
这样一想,纪寒尘心里就放心多了。
韦悦儿见纪寒尘出了神,轻飘飘的说道:
“寒哥哥。”
“你就在纪府好好养着,救出我母妃实非一日之工,此时需从长计议,感谢韦小姐不惜拼尽一切将这些事告知于我。”纪寒尘一番话说的疏离冷漠,韦悦儿在他眼里看到的决绝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韦悦儿的心冷如寒铁,她实在是难过,她难过纪寒尘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她的漠不关心毫不在意。
可她又有什么权利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