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恒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怎么说都不愿意。
傅以卿知道来软的不行就必须就来硬的了,她把脸一垮对着傅以恒说道:
“你要是不去江南装作我御驾亲征,那你就去北疆给朕戍守边疆。”
傅以卿脸色都变了,去江南御驾亲征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也不会让他真的去战场上打战。
可是北疆那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极寒之地,方圆几十里可能都没有一处人家,若是遇上暴雪天气,那可真就没命了。
“不去不去。”傅以恒连忙拒绝。
“那去江南?”傅以卿笑眯眯的问道。
“也不去。”傅以恒摆手表示哪里都不愿意去。
“行,朕现在就下圣旨,让你去戍守北疆,无诏不得回京。”傅以卿装模作样的连玉玺都拿了出来。
傅以恒后背都冒了冷汗,皇兄这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他不要去江南,也不要去北疆,他这么快从律国回来不是为了讨赏吗?怎么落得这个境地。
傅以恒默默落泪哭泣,掩面跑出去了。
傅以卿嘿嘿一笑,“解决了,让傅以恒假扮我去江南御驾亲征,白天秀和吴勇陪同,京中的事就让白尚书处理,怎么样现在可以带我出去了吧?”傅以卿问道。
纪寒尘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当真要跟我一起?”
傅以卿环住纪寒尘的腰,闷闷的说道:
“你帮我那么多次,帮我拿下这江山,也许这次在律国我帮不了你什么,可我想陪着你。刀山火海,我们一起走。”
傅以卿认真的话让纪寒尘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卿卿,我真不后悔认识你这一遭。”
傅以卿笑着抬起头,“那以前就是后悔呀?”
“不许钻牛角尖。”纪寒尘敲了下傅以卿的小脑瓜,两人又继续安排去律国的事宜。
微月宫后山的半山腰上,夕阳照耀在整个山上,青青草地上一排并着三把躺椅,每把躺椅上都躺着人。
不远处的篝火还在烤鱼,瀑布声哗啦啦的声音不曾停歇。
欧阳靖修刚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这三个当事的不仅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还把外面那些烂摊子给小屁孩来管。
欧阳靖修又想到自己批了几天奏折,脑袋都要炸裂了。
“哟,靖修来啦,乖徒儿,快快快帮为师倒杯茶。”老头脸上都笑出一朵花来,好不惬意。
李总管躺在躺椅上看着夕阳,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啊,在皇宫里整天打打杀杀的都不得安生。
哪里有在微月宫这里整天喝酒打鱼赏花赏月来的轻松快乐?
坐在躺椅中间的那人闭着眼睛靠在躺椅上,他的这把躺椅还能更随身体晃起来,这躺椅晃得老头眼睛疼,他一把抓住这躺椅。
“好了好了,别晃了,给老头我眼睛都晃疼了。”
“不就是心疼这把椅子吗?我轻点晃就是。”傅苍擎睁开眼睛,傲娇的对着老头。
“你可轻点晃,这椅子世间就这一张,你别晃了,下来给我摇摇。”李总管也拉住这把椅子不让椅子动弹。
傅苍擎一把拍掉李总管的手,“去去去,你凑什么热闹。”
欧阳靖修倒茶回来后见到这幅场景仰天长啸,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老头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一场大戏!
傅苍擎接过欧阳靖修手里的茶,装作和蔼的样子来,“靖修啊,我问你卿卿怎么样?”
傅苍擎和蔼的样子让李总管和老头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欧阳靖修的手愣在半空中,被傅苍擎脸上的表情吓着。
“卿卿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知书达理,品行端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尊老爱幼……”
“好了好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傅苍擎打断欧阳靖修。
傅以卿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还有点相信,毕竟他是她爹,长的当然不赖,只是后面那些可以等同在放屁。
李总管只觉得傅苍擎这种问题好像也问过纪寒尘来着,一时间不知道傅苍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是,我是说那种怎么样?”傅苍擎暗示说道。
“哪种?”欧阳靖修没反应过来,被老头一脚踹在屁股上。
“老头你再踹我,我下回定不来看你!”欧阳靖修佯装怒道。
“我不踹你你哪能清醒,人家问你愿不愿意把他女儿娶回来做媳妇咯,你还干愣着干嘛?”老头不屑的说道,一副看不起欧阳靖修的样子。
欧阳靖修顿时反应过来,“卿卿不愿意跟我走,我愿意她也不愿意。”
欧阳靖修故作轻松的说道,傅苍擎道:“那种时候,就算你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丢下大苍跟你走的。”
老头眼睛一横,“我说你这个老东西也真是下的了狠心,设了个计金蝉脱壳当真不管那丫头的死活?”
李总管劝阻说道:“不磨炼怎么成长,如今世道这么乱,大苍又没有能担当的人才,就算有,日后若是功高震主又是难收拾的刺头。这几个孩子里,只有卿卿最合适。”
“哎,这本来就是我欠静姝的,让卿卿管着这江山,也算是了了静姝的心愿。说来也是可笑,静姝到死都以为我不知晓卿儿是女儿身,若不是我授意,在皇宫里怎么可能瞒得住。”傅苍擎自嘲,眼眶里有些许泪光。
当年林家、苏家、傅家三家合力起义推翻新王朝,林国公和苏浩雄都有实力来坐这个皇位,偏偏两人争的头破血流也争不出什么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