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赶紧去看看皇后娘娘在干嘛。”傅以卿催着澄澄赶紧离开。
纪寒尘放下茶碗,“还不快出去。”
“哼。”澄澄从鼻孔里冒出声音来,一溜烟的跑走了。
纪寒尘望着澄澄离开的背影,心想着他若是跟傅以卿有一个女儿也必定像是这样活泼可爱,古灵精怪的。
纪寒尘和傅以卿两人相视一笑,纪寒尘刚准备继续处理政务时,王公公进来禀告说道:
“陛下,宫门外有人自称是摄政王的手下,想要求见摄政王。”
这个时候了还有谁要见纪寒尘?傅以卿也纳闷着,会是谁呢?
“不好。”纪寒尘唰的一下起身,“快点带进来。”
“怎么回事?有什么要紧事?”傅以卿皱眉问道。
“我让十五留在律国,六天后律国有一个和百姓一起的祭祀日,我们和韦将军约定好那个时候一同当着百姓的面揭穿柳皇后的真面目,这会十五回来,估计遇到什么不测了。”纪寒尘缓缓道来,傅以卿的心也直直的落下去。
“另外,韦悦儿从律国赶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的母妃并没有死,而是被柳皇后囚禁起来,为了报答这个情分,我才把她安置在纪府,并没有别的什么原因。”纪寒尘解释说道。
关于韦悦儿,之前他的确对她有情,可当他来到大苍后,他的心也跟着那次刺杀死去了。
可是现在他喜欢的是傅以卿,他必须和傅以卿说清楚。
“我知道的,不用解释,纪寒尘,从始至终我都相信你。”傅以卿真心地说道。
不一会儿,那人就被两个太监扶着带了上来,果真是十五!
十五受了很重的内伤,满身是伤,衣服也破烂不堪。
就算是这样,十五还跪倒在地给纪寒尘请罪。
“属下无能,不能完成主子的任务。”
“先别多说,赶紧坐下来歇息。”纪寒尘把十五扶到椅子上坐下,十五喘着粗气,手臂上还有血在往外流。
“主子,韦将军已经被柳皇后治了通敌叛国的罪,于祭祀节那日当街斩首。”十五面带抱歉的说道。
纪寒尘走的第二日,柳皇后就派人包围了将军府,也不知是在哪里搜出了韦将军通敌叛国的证据,当场就抄了韦家并把韦将军打入了天牢。
纪寒尘面色凝重,柳皇后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竟浑然不知。
眼下看来,若是在祭祀那日动手是没有多大可能成功。
可是纪寒尘不甘心,他的母妃得救,韦老将军也得救,柳皇后这个毒妇也应该被铲除,无论如何,纪寒尘都要回去看看。
傅以卿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脸色沉重,她问道:
“纪寒尘若是你要回去带上我吧。”
傅以卿这句话是肯定的语气,她不是想要征求纪寒尘的意见,而是一定要跟纪寒尘回去。
“不行,律国太危险了,你若是跟着我,指不定连命都没有。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冒险,况且,你还有大苍要管着,你走了谁来管江山?江南瘟疫和叛乱还没有解决,这么大个摊子你丢给谁?”纪寒尘一番话直敲中傅以卿的心房。
“皇兄我回来啦,我从律国回来啦。”傅以恒的声音非常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傅以卿憋住笑,转头看向门外又把头转回来,“看处理政务的来了,刚刚我都想好了,这段时间我就说御驾亲征要亲自去江南,实则是让傅以恒去,白天秀和吴勇这两个人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却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让他们陪着傅以恒,我放心!”傅以卿试图说服纪寒尘,纪寒尘还是有些顾虑,没有答应。
傅以恒没让王公公通报径直走了进来,“皇兄我回来了,我跟你说这趟前去律国是有多惊险,别看那柳皇后是个四十多岁的妇道人家,你说她跟兰心一样大我都姓,说的句句话里都带刺,真是耍的一手的好手段。”傅以恒一进来就吐槽说道。
傅以卿苦笑,这柳皇后若是没点本事还能权倾朝野吗?
“皇兄你这是什么笑容?”傅以恒一进来就被傅以卿盯着笑,吓得他觉得后背都毛骨悚然。
“没什么事,就是有件事想请四弟帮帮忙。”傅以卿笑的越发邪恶。
傅以恒小腿肚都在发颤,觉得傅以卿一定在想着怎么算计自己。
“什么……什么事?”傅以恒颤颤巍巍的问道,他去律国慰问不是做了一件好事吗?傅以卿不给他赏赐怎么还吓他呢?
“你过来,我跟你慢慢说!”傅以卿不怀好意的笑着。
纪寒尘无奈的扶额叹息,他怎么有一种当初傅苍擎就是这么哄骗的傅以卿,把傅以卿全力推上皇位。
说到傅苍擎也不知道傅苍擎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皇兄你别笑,我害怕。”傅以恒慢悠悠的挪过去。
傅以卿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傅以恒吓得一蹦三尺高。
“皇兄你是我亲皇兄吗?这不上赶着让我去送死吗?那你去哪儿?你出去游山玩水?皇兄你这样不对啊,如今大苍在水深火热之中,靠我怎么行,我不干我不干!这不是把大苍放在我手上给我葬送吗?我可不做这傅二世,让万人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