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贤书更是从来没有读过,但是他今天竟然直接被这个武官指着鼻子骂,他心里又岂能服气,这简直是生平的奇耻大辱,他气得有点站不住脚了,其他士绅看到郁正伟这副样子,连忙将他稳住,让他好生歇息,郁正伟说道:“秦玄,你这样行事放荡,难道不怕这件事传出去整个官场都对你不耻吗?”
“这有什么!”秦玄这时也彻底生气了,本来他心情非常好的进城,可是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家伙也不知是哪的,就如同发神经一般跳出来直接指责他的不是,他这时也不甘示弱:“我可是三品官员,知府不过是四品,三品与四品哪个大,不用有说你也是知道的,你现在让我直接向品级比我低的人行这样的大礼,还好意思跟我谈什么礼数,我呸!”
秦玄就这样一开口话就说不完,对郁正伟一顿教训,那些士绅官员们看到秦玄发飙那也是瞠目结舌,就是知府孟元此时也是颇为尴尬,这秦玄摆明了说他的官职比不过他,这里有这么多老百姓看着,他的面子却是不好过。
秦玄将郁正伟教训完之后对孟元说道:“孟大人,这些人就是不识好歹,对于他们也只能打骂一顿他们心里才舒服,孟大人是这里的知府,对于像这样的狗东西绝不能姑息养奸,否则南安州段难治理好。行了,现在已经时间到了,我们还是到了城里再说吧!”
孟元这时也只能点头称是,他从来没有想到大明会有这样的武官,竟然直接将文官踩到了脚底下,然后只见秦玄带着手下三千人马头也不回的进城了,留下了郁正伟他们在那里暗自神伤。
深夜,在郁府里有人在那里发火道:“父亲,这个秦玄我一定要他碎尸万段,他实在没有将我们郁家放在眼里。”
这个发着雷霆大火的正是今天单独出来向秦玄发难的郁正伟,可是秦玄至始至终都没有打听他的名字,因为在秦玄心里这家伙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秦玄没将郁正伟当回事,但是郁正伟却是对秦玄非常重视,今天被秦玄当着众人的面骂的狗血喷头,就是到了晚上他的怒火也没有平息。他到了家中拿起了花瓶之类的就直接砸了,以泄心中怒火,最后他又找到了父亲郁华,想请父亲帮他出出主意,看看如何报这个仇!
郁华已经有五十出头,他听了儿子讲了今天的事情,然后说道:“你真是不动脑子,我不是老早就与你说过了吗,让你不要这么冲动,所谓枪打出头鸟,你就算对他不满也不能自己亲自动手,这样一来,秦玄全是与你的过节变大了,你看孟元他就城府很深,秦玄对他无礼,可是他却依然不动声色,可是你看看自己你倒是为他打不平了,最后孟元有没有为你辩解过半句。”
“可是我就是对这秦玄心中不满,这家伙本来就是个强盗,河南的盐业已经基本被这家伙给垄断了,像我们做盐业生意都得从他那里才能买到,而且他还让我们零售限价,这简直是太霸道了,现在他到我们南安州来任职,我们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郁华坐在那里默默的听郁正伟说出其中的缘由,最后才说道:“行了,你那些大道理讲完了吗?”
郁正伟听出父亲对自己这种心态很是不高兴连忙向父亲道歉。
郁华这时说道:“我怎么说你好呢,你对秦玄不快,我可以告诉你,在这南安州里对秦玄恨之入骨的人可谓是数不胜数,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向秦玄发难呢,因为大家都看得出来秦玄现在得到朝廷的赏识,就连总督都将他当成座上客,现在他是兵精将广,富可敌国,你想找他麻烦那是找死!”
郁正伟心中还是不平,他辩解:“就算他再有钱,可是他也是个武将,我可是文官,为什么不能直接指责他!”
“你去指责他!可是最后谁难堪了,表面上他可是朝廷任命的三品大员虽然我们大明是重文轻武,但是那也是潜规则而已,不能等上大雅之堂,你现在这样直接与他硬碰,被他抓住了把柄,最后难为情的还不是你吗,今天去看热闹的老百姓多了去了,你被骂这件事现在已经是全城皆知的事情,我们郁家的脸面可就在今日是丢得一干二净了。”
郁正伟听了父亲的话默不作声,他并没有想到这个关节,郁华这时才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要明白,就算你对他再不快也不能明着与他作对,你得放暗箭,只有暗箭才是最伤人的,学着点!”
“父亲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郁正伟这时知道了自己今天实在太冲动了,想整一下秦玄,没想到反而被他整,郁华看着不成器的儿子说道:“你做事不能光凭性子,要多用些谋略,你想想看在这南安州与他不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用不着我们动手,这些人他们就会饶不了秦玄,那我们为什么不利用那些人对付秦玄呢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进行了!”
“父亲,您的意思是?”郁正伟头脑还是转不过弯,他还是不懂父亲到底说的是谁。
郁华见说到这个位置了,儿子还不明白于是颇有些无奈:“这南安州里谁最不希望秦玄来上任啊,谁的利益影响最大?”
“是薛义,薛义听说秦玄要来上任,那可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郁正伟这时才恍然大悟。
郁华说道:“是啊,这个薛义本来这里做个守备,通过吃些空饷日子也是非常滋润的,但是现在秦玄来了情况就变了,秦玄这人对部下管理非常严格,眼中可是容不下半点沙子,薛义在他手底下当差日子肯定是非常难过的。我很了解他现在的想法,只要你过去与他激将一番,这家伙肯定会与秦玄往死里面闹,到时你再出手必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郁正伟听到郁华所言那是非常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