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苏墨本打算还是回原来的客栈住。
但谢铜盆死活不同意,亲自给苏墨安排了客栈,并且亲自付了房钱才离开。
这客栈可要比昨天那家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房间宽敞,布置典雅,床榻柔软舒适,最关键的是还配有专门的浴桶和屏风。
而经过昨夜,赵萍儿仿佛彻底打开了某种开关,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拘谨。
一进房门就便主动搂住了苏墨的脖颈,眼眸中水光潋滟,动作大胆:
“相公!今夜……就让萍儿再好好伺候你,可好?”
赵萍儿说话的声音很轻,很颤。
苏墨看着赵萍儿这副主动邀宠的模样,直接搂着萍儿走到了浴桶旁……
赵萍儿半个身子藏在浴桶中,一双水汪汪且透亮的眸子仰视着苏墨。
“相公,昨夜萍儿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闻言,苏墨一把将赵萍儿从浴桶中捉了出来。
这一夜,赵萍儿仿佛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开启了某种奇妙的开关。
她服侍苏墨洗漱后,几乎是极尽所能地讨好着苏墨。
主动地让苏墨大感意外和惊喜。
而经过这一晚,苏墨也算是发现了,赵萍儿学习能力很强,并且自己的教学成果十分显著。
什么难度的姿势都能做到。
第二日,苏墨神清气爽地起床,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赵萍儿,心情大好。
安顿好赵萍儿在客栈休息,他独自一人前往府城的青云书院,办理乡试报名事宜。
青云书院是定南府最大的官学,而本次乡试报名就在这个地方。
书院内古木参天,气氛肃穆。
因为苏墨来得比较早,所以办理报名的人并不多。
轮到苏墨后,他递上路引和科试通过的文书,以及廪生作保的保书。
负责登记的老学究核对信息,当看到苏墨这个名字时,他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仔细打量了苏墨两眼。
进而迟疑地问道:
“永嘉县西山村苏墨?那篇陋室铭,可是出自你手?”
苏墨愣了愣,随后点点头:
“正是。”
老学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态度明显和蔼了许多:
“果然年少有为啊,文章写得极好,府学里的几位教谕都赞不绝口。”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登记造册,在检查了一番苏墨的保结后,便将一块代表考生身份的木质号牌递给苏墨。
“收好号牌,八月初九,凭此号牌入场应试。”
他们的对话声音不大,但陋室铭三几个字还是引起了周围一些学子的注意。
顿时,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苏墨身上。
这些目光大多带着审视、好奇,甚至有些不喜和嫉妒。
“这就是那个写《陋室铭》的苏墨?看着倒是个极为平常的人。”
“不过是侥幸得了一句半句佳句,便被吹捧上天的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一个科试案首而已,又不是秋试解元,再说了,永嘉县那种小地方的案首,到了乡试能不能中举都是另说。”
文人相轻,自古皆然。
在这些自视甚高的府城学生眼中,自己这个从乡里来的读书人,自然是不应该做出好文章好诗赋的。
苏墨淡定地收好号牌,拱手向那老学究道了声谢。
便在一片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从容离开了青云书院。
回到客栈,接上休息的容光焕发的赵萍儿,两人便起程返回西山村。
为了能早早回家,苏墨还特意雇了一辆驴车。
最终赶在日落前回到了小院。
当苏墨推开门的一瞬间,就看见魏灵儿、柳玉茹和宋巧巧都在院子里围着。
而柳玉姝则是一个人坐在石凳上。
四个女人此刻正一脸愁容,似乎在说着什么。
“这是怎么了?”
苏墨拎着从府城买来的东西,快步上前。
魏灵儿见到苏墨回来,赶忙迎了过来:
“相公?你回来了?”
魏灵儿一边从苏墨手里娴熟地接过东西,一边皱着眉头开口:
“相公,玉姝妹妹从今日清晨便开始不舒服,恶心干呕,午饭后还吐了一回,下午又没精神。”
“我担心是得了什么病,便自作主张,让保田叔帮忙请了邻村的郎中过了瞧了一趟……”
魏灵儿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似乎是在酝酿该不该往下说。
“郎中怎么说?”
苏墨直接来到了柳玉姝面前。
发现此刻的柳玉姝低着头,一言不发。
下一刻,一旁的柳玉茹接口道:
“郎中来了之后把了脉,然后说玉姝妹妹这不是病,是喜脉,也就是有身孕了。”
柳玉茹说吧,四个女人全都看着苏墨。
在这灾年,生孩子是大忌。
多一个孩子就多一个负担,能不能养活就是一个大问题。
而且自古以来,女子在灾年生产,通常都会被视为不详。
故而在得知柳玉姝怀孕的第一时间,柳玉茹魏灵儿几人,包括柳玉姝,都是开心不起来。
她们怕苏墨不要这个样子。
更怕这个孩子会拖累苏墨。
几女紧张地看着苏墨的反应。
而苏墨在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柳玉姝有身孕了?
也就是收缩自己这是要喜当爹了!
就在这时,久违的系统响起:
【叮!检测到绑定对象柳玉姝成功受孕。】
【恭喜宿主,开枝散叶,家族延续,奖励寿命+1年。】
【当前剩余寿命:66年。】
苏墨看着柳玉姝那肉肉的小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太好了,哈哈哈,这几晚地没白耕。”
“我苏墨要当爹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顿时让几女都羞红了脸。
但同时也让几个女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柳玉姝在听到苏墨的话后,更是羞得直接把头埋进了姐姐怀里。
苏墨则是兴奋地搓着手,在柳玉姝旁边坐了下来,而后在柳玉姝柔软的小腹上抚摸个不停。
“正好!此番去府城,我已经在定南府买下了一座庄园,足够咱们一家子宽宽敞敞住下。”
“如今玉姝有了身孕,算是双喜临门了。”
“既然如此,那明日咱们就搬家!”
苏墨兴奋地安排着。
本来苏墨还打算缓个几日再搬家,但是眼下柳玉姝有了身孕,越早搬过去越好。
毕竟府城的大夫,也都要比这穷乡僻壤好不少。
苏墨接续吩咐:
“还有,玉姝从今日起,什么活都不准干了,就好好安胎。”
随后,苏墨紧忙拿出从府城买回来的各式点心、熟食,以及生肉,全都交给柳玉茹。
“玉茹,这些拿去,给玉姝做点补身子的。”
魏灵儿几人看着苏墨这么关心柳玉姝。
心头也更加欢喜。
晚饭时分,苏墨不断给柳玉姝夹菜,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弄得柳玉姝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哭起了鼻子。
而吃完饭后,苏墨便逛到了赵保田家里,说了自己即将举家搬迁至府城的事情。
“赵叔,这些年要是没你照顾,只怕是我这个穷秀才,在这西山村也待不下去。”
“眼下我要搬走了,家里二亩地,我思来想去,还是打算托付给你。”
赵保田一听就急了:
“墨哥儿,这……这可使不得,你这还没中举呢,就把地送了,这不是自断后路吗?”
“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要是考不上,你留着地,也有个退路啊。”
苏墨知道赵保田是好心,随即道:
“赵叔,我又不是把地送你了,我要是考上了,那固然是好事,这田今后就都是你的了。”
“我要是考不上,到时候回村里,你再把地还给我不就行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保田也不好再坚持,只是再三保证一定会帮他把地看好。
因为苏墨第二日就要走,赵保田便拉着苏墨说了半夜的话。
第二日一早,几个女人便将家里的东西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而苏墨则是去县城雇了两辆宽敞的马车回来。
毕竟现在柳玉姝有了身孕,可经不起驴车的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