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太东王府,身在书房中的栾弘,突然拍案而起,双目血红犹如喷火。
“属下无能,属下该死!”
看到世子栾弘勃然大怒,鹤云被吓得脸色苍白,光芒跪地抱拳向栾弘请罪。
“饭桶!”
“我太东王府竟然养了一群饭桶。”
“一名天象境,三名百命境,十名玄枯境,六名天息境,全都被杀了,你说本世子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对方才有一名百命境,一个天息境而已,你这是存心想要气死本世子吗?”
栾弘已经被气得快要发疯了。
这次伏击秦斩几人,他可是派足了人,完全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可得来的消息是,自己派去的人全都死了,这让他如何能够坐得住,他早就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世子?”
“这次任务失败,对方也死了一个女人的?”
被世子栾弘骂做饭桶,鹤云心里也不舒服,便有意提醒世子一下,他们也并不是没有收获。
“你还好意思说?”
“一个残废,是人都能杀了他。”
“这次没能得手,他秦斩一定得知是我派人干的。”
“日后再想杀他,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世子栾弘面红耳赤,看鹤云还有脸提,他气得咬牙切齿。
噗!
就在栾弘恼火时,突然感觉喉咙一甜,口喷鲜血。
“世子!”鹤云看到世子栾弘,真的被气得吐血了,这吓得他慌忙起身上前。
“滚开!”
“武平王即将到府,你立刻下去安排,若他武平王真的要与我太东王府作对,就别让他走出王府半步!”
栾弘愤怒地咬了咬牙,沉声向鹤云吩咐道。
“是!”
鹤云点头,没敢多问,直接转身离去。
在鹤云离开后,栾弘伸手将右脸的面具在下,只见他丑陋的右脸,竟然在流血。
“我的脸,难道真的没办法恢复了吗?”
栾弘心中怒火冲天,自己的脸被毁成这个模样,让他不敢见人。
“弘儿。”
在栾弘心中怒怨之时,书房门外突然走进一位中年男子。
此人相貌堂堂,不怒自威,身穿黑色蟒袍,气势磅礴。
他,正是栾弘的父亲,掌控太东王朝大权的太东王‘栾天相’。
“父王?!”
栾弘看到来人,是自己父王到来,他慌忙将面具戴上,来到栾天相面前躬身一拜。
“弘儿?”
“你这脸是怎么弄得?”
栾天相平日里很少露面,因为一直在帝宫内处理朝政,自然不知道栾弘的脸发生了什么。
“我……?”面对父亲的询问,栾弘却支支吾吾,想要掩饰的他,知道自己若说出实情,定会让自己父亲失望。
“怎么?”
“你我父子,还有不能说的秘密?”
栾天相向来是比较强势,无论是地位与身份,让他说的话都必须要有足够的威严,不容他人藐视。
栾弘是他的独子,唯一的血脉延续者,自己儿子的脸,突然变成这副模样,身为父亲他怎能视而不见?
栾弘不敢隐瞒。
他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索性将自己如何受的伤,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栾天相。
“什么?”
“是十大奇火的天火,把你烧成这个样子的?”
栾天相脸色顿时阴冷无比,得知事情来龙去脉,他愤怒地咬了咬牙,蓦然抬手一挥。
砰!
栾弘脸上的面具瞬间破开,将栾弘狰狞的右脸,完全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栾弘没敢动,看着自己生气的父亲,他心里也是没底。
他的伤比较特殊,他曾试过多种办法,都没办法恢复自己的原貌。
但他的父亲,面色凝重迈步上前,伸手右手咬破食指,利用流血的食指,在栾弘烧毁的脸上,化下一道道诡异的符文。
随后,栾天相掌心涌出一道金光,直接打在栾弘被毁的脸上。
肉眼可见,栾弘脸上的疤痕,竟然在迅速缩减,直至几息时间,栾弘的容貌恢复往日的风采。
栾弘察觉自己右脸有了变化,他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感觉到自己的脸光滑如玉,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嗯。”
“你的伤疤,以被为父利用秘法暂时恢复,但你要切记不能遇火,一旦遇火我的秘法就会失效。”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为父会派人去请神医‘梦逍遥’,让他亲自来整治你的脸。”
栾天相眉头紧皱,以他掌缘境的修为,根本没办法帮助自己儿子,恢复本来的样貌。
所以,他选择以秘法,来短暂恢复栾弘的容貌,这样栾弘也不再惧怕被人发现自己的丑陋。
“是孩儿,让父王担心了。”
“只是,父王口中所说的神医‘梦逍遥’,可是住在须弥山的那位吗?”
栾弘得知,自己的容貌并没有好,他心里有些失落,但听到神医时,让他感到十分的震惊。
“没错。”
“天下敢称神医者,只有那个‘梦逍遥’。”
“这件事,交给为父就好,你也不用太急于心切。”
栾天相微微点头,伸手拍了拍栾弘的肩膀。
“世子……鹤云拜见王爷。”
在栾天相与栾弘父子两人说话时,书房门下鹤云慌忙返回。
本想找世子的鹤云,看到王爷栾天相也在,这才急忙向栾天相躬身拜见。
“鹤云?”
“何事需要这般惊慌?”
栾天相眉头皱起,冷眼瞥视门外的鹤云问道。
“回禀王爷,武平王现已来到王府,如今人已在正殿等候。”
鹤云低头,不敢与栾天相对视。
“哦?”
“那就让他多等一会,正好本王想看看他有多大的耐性。”
栾天相笑了。
得知武平王李道武赴约而来,身为地主的他,理应出门迎接才对。但他偏偏要给他李道武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这太东王朝是谁的天下。
“是!”
鹤云点头,便躬身退下。
“父王?”
“这个武平王不简单,一人便敢来我太东王府,看来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栾弘神情凝重,得知武平王李道武单刀赴会,他到很佩服李道武的胆量。
“弘儿你有所不知。”
“这个李道武,虽然是异姓王,但地位与为父齐平。”
“据了解,这些年他在武靖城,没少折腾,手中握有三十万精兵,与三千名死士,实力不容小觑。”
栾天相对李道武的请假很高,因为他是亲眼目睹李道武,从一介武夫,如何成长到今日的地步。
“那又如何?”
“我太东王府掌管天下七层的兵马。”
“整个帝都,里里外外都是我太东王府的人。就连帝宫,父王都可以随意出入,他一个异姓王,难道还想反了不成?”
栾弘不屑一顾。
以如今太东王府的势力与地位,在太东王朝内可以呼风唤雨,
“他要敢反,为父自有对付他的办法。”
“可为父担心,这武平王一直摇摆不定,随时可能临阵倒戈,或是直接支持太子甄。”
“如果那样的话,会给为父带来很大的麻烦,毕竟武平王在太东王朝,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其中不少王侯大臣,都在看他武平王的态度,所以这次为父就是要逼他武平王做出一个选择。”
栾天相眉头紧皱,狠狠咬着牙,铁了心要赶鸭子上架。
栾弘心知肚明,武平王如今是他们父子最大绊脚石,若不趁早除掉武平王,定会成为心腹大患。
……
此时王府正殿。
武平王李道武独坐在殿堂中,一脸的平静,一手端着茶杯,不慌不忙地细细品味。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茶已喝完,李道武却选择闭目不动,并没有丝毫的焦作与恼火。
在他决定来帝都赴约时,就已经想到会这样。
太东王为人强势,权倾朝野多年,当然是不可一世。
当一个时辰过后,殿门外传来轻盈的步伐,不经意间引起李道武的察觉。
他睁开眼睛,看向殿门外面,见来人竟然一名王府丫鬟。
丫鬟走来,向李道武毕恭屈膝,道:“武平王,我家王爷有请您去偏殿一叙。”
“哦?”
“在这里不很好吗?为什么还要去偏殿?”
李道武蹙眉。
太东王突然打发一个丫鬟传话,这摆明是跟不给自己面子,未把他武平王放在眼里。
“这……奴婢只是奉王爷的意思,还请武平王息怒。”
丫鬟胆怯低头不敢与武平王对视。
“好吧!”
“前面带路。”
李道武微微一笑,当面前丫鬟前方带路时,他发现这个丫鬟不简单。
一个王府丫鬟,竟然是修行者,而且修为竟然达到了百命境。
这到让李道武很是意外,都说太东王府藏龙卧虎,如今看来这果真不是空穴来风。
随着丫鬟的引路,李道武很快便来到偏殿的门外。
不等进入殿门,美味扑鼻的香气,到李道武很是意外。
进入殿门那一刻,映入眼帘是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而栾天相与栾弘父子二人,皆已坐在饭桌近前等候多时。
“栾弘见过武平王!”
栾弘面带笑容,起身抱拳向李道武打招呼,到显得很是客气。
太东王栾天相,坐在正席主位,面带笑容,伸手有请李道武道:“武平王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