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东王独揽朝政,混乱槽钢,人人得而诛之。”
“本王年少得以圣上青睐,才有今日的成就。”
“有本王在的一天,就绝对不允许太东王府,伤害君主家眷任何一人。”
李道武为人正直,因太东帝对他有恩,他便为太东帝开疆拓土,建立能与太东王抗衡的势力。
他养精蓄锐十六年,无时无刻不再等待这一天到来,如今太东帝密旨下达,他当然是责无旁贷。
“王爷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当下,帝都大部分朝员,已经归顺了太东王府。”
“就连帝都中的兵力,都换成了太东王府的人掌控。”
“依照这种形势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太东王就会谋反,对圣上进行逼宫让位。”
“而他们前提,必须要先扶持一个傀儡上位,所以如今太子甄的处境岌岌可危。”
李文龙万分佩服李道武的为人。
眼下帝宫情势严峻,而太东帝被困帝宫,宫外太子处处要受到限制,当下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武平王李道武。
“这个李总统可以放心。”
“本王可以派人去保住太子甄安危。”
“但眼下,要想防止太东王谋反,必须要先斩断他七寸。”
“让他首尾不能相连,这样我的人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李道武知道当下局势很不乐观,可要想稳操胜券,必须要重新计划一番才行。
“不。”
“这次圣上口谕,说只有王爷出马,才能保证太子无忧。”
“至于打乱太东王的布局,太子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
“至于王爷的人,那都是决定性的关键,必须要在紧要关头,保证外军不能进入帝都。”
李文龙神情凝重。
因为太东王府实力雄厚,几乎掌控了所有王朝兵力,而李道武的兵力,是决定这次计划胜败的关键所在。
“圣上让我亲自保护太子甄?”
李道武有些意外,若他进入帝都,必定会立刻引起太东王的重视,这不是明摆着打草惊蛇吗?
“圣上说了。”
“整个太东王府里,太东王最忌惮的就是王爷你。”
“我们若想人不知,鬼不觉地完成布局,必须要利用王爷你,来吸引太东王的注意力。”
“而且,属下听小道消息传闻,太东王近日想要请王爷去帝都一聚。”
“由此可见,太东王是想试探王爷的立场,所以王爷必须要去帝都才行。”
李文龙的这番话,绝大多数是太东帝的意思。
李道武沉默了。
他的确是,吸引太东王最佳人选,只是自己如果离开了武靖城,这不是让他有了后顾之忧?
思来想去,李道武需要从长计议。
“王爷,时辰不早了,属下也必须要在天黑之前返回帝宫,属下在此向王爷拜别。”
李文龙看李道武有所犹豫,他也等不了最后的结果了,索性抱拳告别离去。
李道武目送走李文龙,他的却陷入了一脸的浓愁。
“这是在兵行险招。”
“如果他太东王,趁机将我留在帝都,那才是最为可悲的局面。”
李道武深思熟虑后,意识到自己以身犯险,会有很大的弊端。
“王爷。”
就在李道武沉默之时,书房门外管家老黄,突然走进书房,抱拳看向李道武道:
“王爷,门外有人自称太东王府的下人,替太东王送来一份请帖,请王爷过目。”
“太东王府的动作还真快啊?”
李道武吃惊,前脚李文龙刚刚说完,后脚太东王府便送来请帖?
李道武眉头紧锁,从管家手中接过请帖后,打开看到请帖的内容,就是想要邀请他到太东王府一叙。
别看这只是一份请帖,其中隐藏着很大的蕴意。
若他李道武拒绝不去,就等于不给太东王的面子。可自己去了,极有可能是一场鸿门宴。
“都说太子甄处境不妙,本王看我的处境最为不妙才对。”
李道武面露愁容。
正所谓树大招风,整个太东王朝,恐怕只有他才具有,威胁太东王府的资格。
“王爷?”
“一个小小太东王,为何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难道太东王府背后,有哪位大人物撑腰?”
管家老黄,看李道武被太东王府威胁,他有意想要替李道武分担。
“不只是大人物撑腰。”
“本王听闻,太东王的师父,是一位隐世巨擘,敢与三宗叫板的存在。”
“而太东王府背后,还有灵族撑腰,那可是连三宗都要忌惮的。”
“以本王多年的掌握与打探,本王猜测这黑云会背后主谋,也与太东王府分不开关系。”
“就凭借这几点,你说他太东王府可怕不可怕?”
李道武神情异常凝重。
他说的这些事情,是表面无人知道的。
太东王府,之所以能够只手遮天,并非是表面上功夫,而是真的有那个本事。
“原来如此。”
“可王爷知道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冒险,答应帮助太东帝对付太东王呢?”
管家老黄眉头紧锁,得知太东王府背景如此强大,就算天岚宗恐怕也不敢拿太东王怎样。
“这个……本王又不是傻子?岂能会白白送死去?”
“太东帝也不简单。”
“灵族与皇室关系密切,太东帝曾说他有办法解决灵族一事。”
“而太东王的师父,有天岚宗那边牵制,而本王要面临的,不单单是太东王表面的势力,最该担心是黑云会。”
李道武面向老黄,他的神情异常的凝重,道出了自己但有的地方。
管家老黄沉默了。
李道武所了解的这些事情,的确可以轰动整个太东王朝。
“好了。”
“明日本王决定,带着王妃与秦斩他们一同上路,前往帝都赴太东王之邀。”
“正好,本王可以借助这个机会,留在帝都保护太子甄,也可以掩人耳目。”
李道武终究下了决定。
他这么做,也是不想让太东帝多心,同样可以借助这次机会,探探太东王的实力。
“是。”
管家老黄点头,不敢在多嘴一句。
……
日落黄昏,夜幕降临之时。
明日即将动身,离开武靖城的秦斩几人,趁着花好月圆之际,游荡武靖城内。
夜晚,武靖城里最为热闹。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秦斩左右有美女相陪,最为惹人注目。
“糖葫芦……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走在人群中的孟月茹,听到有人卖糖葫芦,她急忙停下脚步,拉住秦斩的胳膊道:“秦斩?我想吃糖葫芦。”
“多大的人了?还吃糖葫芦?想吃,自己就去买呗?”
刘若兰看孟月茹,跟秦斩在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让她看得不顺眼,便数落道。
“我愿意,谁买的我都不要,我就要秦斩买的,你眼气吗?”
孟月茹向刘若兰吐了吐舌头,故意在用语言气刘若兰。
刘若兰小脸通红,气恼的她迈步上前,拉住秦斩另外的胳膊道:“不许去,你去我跟你翻脸!”
“秦斩?你看到没有?”
“有人嫉妒我了?你赶快帮我买去?”
孟月茹瞪了刘若兰一眼,抬头冲着秦斩催促但。
“不许去!”
刘若兰拉住秦斩不放,弄得此时的秦斩哭笑不得,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梦怡、白琪灵两人站在一旁偷笑,看秦斩左右为难的样子,她们也是爱莫能助。
“好了!”
不耐烦的秦斩,抬手将二人的手甩开,道:“你们两个,都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大人样子?你看?这么多人在看着我们呢!”
“我不管,你就是不许买。”刘若兰态度很坚决,死活不让秦斩替孟月茹买糖葫芦。
“哼!”
“不给买,我自己买总行了吧?!”
孟月茹心里不爽,但又怕惹恼了秦斩,索性一跺脚,自己走向卖糖葫芦的老板面前。
“老板!”
“你所有糖葫芦,本小姐都要了。”
说完,孟月茹拿出碎银递给对方,将插满糖葫芦的草把子拿在手,走到梦怡与白琪灵面前道:“来!人人有份,唯独没有某些人的。”
梦怡、白琪灵两人笑容有所收敛了,她们也喜欢糖葫芦,当然不会客气。
可一旁的刘若兰,却被气得小脸通红。
秦斩笑而不语,看着孟月茹与刘若兰两人斗气的样子,他是真的哭笑不得。
呜……呜……。
站在人群的秦斩,忽然间仿佛听到熟悉的声音,
当他仔细一听,他神色一怔,立马抬头环视四周。
因为,那是箫声,而箫声的主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位青衣女子柳莫言。
在秦斩环视四周许久,并未找到柳莫言的身影时,他反而感受到一股杀气,正在向他们这边靠近。
秦斩眉头皱起,转身看向后方人群中,他见到一位黑袍老者,正在迅速向他们这边走来。
“是他?”秦斩震惊,那个黑袍老者,竟然是坤阳宗的长老傲昆?
“坏了,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秦斩觉得不妙,急忙抓住刘若兰与孟月茹两人的后,带着他们进入一家酒馆里。
秦斩看着街道上,傲昆一脸的杀气腾腾,居然从他的面前走过,并未有停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