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师妹在此谢谢你的好意。”
“既然大师兄为难,师妹也就不好意继续打扰。”
“大师兄再见!”
叶婉婷本就是要强的性格,如今自己颜面扫地,还要听栾弘的教训,她自然没办法继续坐下去。
“师妹?”
“此事的确不在师兄我掌控范围,还请师妹不要介怀。”
栾弘看得出,叶婉婷不满自己,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只能抱拳向叶婉婷聊表几句。
叶婉婷没有多说,只是向栾弘点了点头,便转身告别离去。
看着叶婉婷离去的背影,栾弘的神色略有些阴暗。
“想要太子甄坐上帝王宝座?”
“他还不具备这个资格,决定权永远在我太东王府,没人可以踩在太东王府的头上。”
栾弘冷冷地笑了。
太东王府,在太东王朝是拥有绝对的决定权。
二殿下、三殿下都要看他们太东王府脸色行事,对他们太东王府言听计从。
但唯独太子甄,他无权无势,又是三位皇子中,最不堪重用的人,整个太东王朝谁人不知太子甄,就是一个酒囊饭袋?
“世子!”
“门外二殿下来访,想要求见世子您。”
话语刚落,门外鹤云来报。
“送走一个叶婉婷,又来了一个二殿下?”
“让他去后花园等我。”
栾弘面露讥笑,瞥视门外鹤云吩咐一声道。
“是!”
门外鹤云点头领命退下。
而王府门外,叶婉婷刚刚走出王府大门,便看到门外有一年轻男子,身穿紫色龙纹蟒袍,长相颇为俊俏。
“二殿下?”叶婉婷感到意外,门外男子,他竟然是太东王朝二殿下,名为‘栾烽’。
“叶小姐?”
栾烽感到惊讶,看到叶婉婷出现在太东王府,他不由想到太子甄,神情立马有些难看了,沉声问道:“叶小姐?你怎么会在王府?”
“当然是看我大师中栾弘世子。”
“二殿下,也是来找我大师兄的吗?”
叶婉婷蹙眉,看二殿下栾烽一人到访,她不得不怀疑,栾烽此行的目的与她一样,都是想要寻求太东王府的支持。
“本殿下是有要事,不方便与叶小姐说明。”
“不过叶小姐,不好好待在太子府,多陪陪我那没用的大哥,反而跑到这里,不怕会引来闲言闲语吗?”
栾烽咧嘴一笑。
整个帝都谁人不知,自己那没出息的太子哥哥,对叶婉婷痴心一片?
“二殿下真会说笑?”
“太子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有我的自由,不需要二殿下来担忧。”
叶婉婷脸色突变,栾烽的冷嘲热讽,她岂能听不出来?
“那是、那是。”
“以叶小姐的美貌与身份,怎么可能会看上我那没用的大哥?”
“反而世子不同,世子可是要文能文,要武能武,还有整个太东王府撑腰,这才配得上叶小姐。”
栾烽的讽刺极为明显。
如今叶婉婷,已经被公认为将来的太子妃,但她经常出入太东王府,自然少不了一些风言风语。
“二殿下,请注意你的言词!”
叶婉婷神情倏然冰冷,面红耳赤怒视栾烽给出警告。
栾烽不语,但笑容掩盖不了他的嘲讽。
“二殿下,世子有请!”
就在此时,鹤云从王府走出,他冷目瞥视叶婉婷一眼,向栾烽传达世子地吩咐。
“多谢。”
栾烽抱拳向鹤云感谢,随后跟着鹤云大步流星走进太东王府。
留下叶婉婷一人站在王府门外,她的脸色却阴晴不定。
二殿下栾烽,突然跑到太东王府,她担心太东王府支持的人,就是栾烽。
“难道我的选择是错的?”
叶婉婷内心开始动摇,回想栾弘对她说的那番忠告,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否应该放弃太子甄。
……
武靖城,
武平王府,王爷李道武再次设宴,为秦斩等人践行。
由于在武平王府,发生太多事情,也耽搁了不少时日,所以秦斩决定明天就启程,继续出发帝都。
今日,晴空万里,花园中也是鸟语花香。
秦斩、梦怡、孟月茹、刘若兰、白琪灵等人,同桌围绕李道武、秦玄荷夫妇二人坐下。
“秦斩?”
“你明天真的要走吗?”
秦玄荷,一脸溺爱地看向秦斩,不舍地向秦斩问道。
“嗯。”
“是的姑姑,明日我们就启程。”
秦斩点头。
最近几天中,他从秦玄荷口中,或多或少了解到,一些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
只是,有些特别重要的部分,秦玄荷有意隐瞒。
但不管怎样,他总算知道自己的母亲叫什么名字,知道自己父亲秦玄峰是怎样的一个人。
“姑姑很不舍。”
“秦斩?不如你在多住几天吧?”
秦玄荷两眼红润,看着秦斩的她,竟然忍不住地想要哭泣,不停得挽留秦斩。
看到秦玄荷这一表现,一旁的梦怡、刘若兰、孟月茹、白琪灵几人也是心有感触。
秦玄荷对秦斩这么在意,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真情流露,血与浓水的原因。
秦斩比较为难。
面对秦玄荷的挽留,他还是选择摇了摇头。
“姑姑。”
“我不能继续就在武靖城了。”
“此行路程遥远,耽搁越久对我的处境越不利。”
“况且,姑姑不必这样不舍,你我还有见面的时候。”
秦斩拒绝的理由,绝对是让秦玄荷难以挑剔。
如今,趁着黑云会大伤元气,是秦斩最安全的时候。
“嗯。”
“秦斩说得没错。”
“既然下定决心要走,当然不能太过优柔寡断。”
“王妃?我们来日方长,就没必要在小辈面前丢人现眼了?”
王爷李道武点头。
看秦斩去意已决,他只能来安抚身边的王妃秦玄荷。
王妃秦玄荷,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微微点头露出笑容,伸手用手绢擦干眼角的泪水道:
“看我?年纪大了,就喜欢唠叨。来,郡主与几位小姐,赶快用膳吧?饭菜都快凉了。”
“秦斩?今日你小子必须要陪本王好好喝一场才行。”
王爷李道武点头,直接对秦斩下了命令。
秦斩也不好拒绝,便只能舍命陪君子,与李道武痛痛快快喝一场。
当酒过三巡时,管家老黄突然慌忙走来,来到李道武近前,附耳说了几句。
“嗯?”
李道武瞳孔睁大,神情倏然变得严肃起来,看着管家老黄问道:“人现在何处?”
“回王爷的话,人在书房等候。”管家老黄低头回应。
李道武微微点头,挥手示意老黄先行退下。
“秦斩?郡主?”
“本王突然有要事前去处理,就不陪你们了。”
李道武起身,向秦斩与梦怡两人说了一声,便急匆匆地离去。
秦斩、梦怡几人面露不解,好端端突然有事发生,难免引起她们的猜疑。
“姑姑?王爷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秦斩担心与黑云会有关,便问向秦玄荷。
“放心吧。”
“不会有事的,咱们不用理会。”
秦玄荷到很是淡定,向秦斩几人安抚几句。
秦斩心里有些放心不下,但看秦玄荷并未有担心的意思,他也只能装作无事。
而匆忙离去的李道武,此时已经来到书房门外。
“王爷,密使以在书房等候。”
守在书房门外的老黄,看到王爷李道武,他躬身拜见道。
“嗯。”
“你在门外等候,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王爷李道武行事十分谨慎,吩咐完老黄后,就迈步进入书房,随手将书房的门关上。
而书房里,站着一位黑袍男子,他年过中旬,留有八字胡,气息内敛,修为以是上三境。
“御前侍卫总统‘李文龙’,拜见武平王!”
黑袍男子,见到李道武后,急忙抱拳单膝跪地,自报家门。
“李总统不必客气,请起!”
李道武看到李文龙,他面露危险上前伸手搀扶。
李文龙,乃是太东帝的心腹,是掌管帝宫八千御林军的总统,只效命于太东帝。
同样,李文龙曾是李道武的部下,所以他对李道武极为的尊敬。
“多谢王爷。”
“属下此行前来,是奉圣上之命,向王爷传达圣上的手谕。”
李文龙起身后,面露严肃从怀里取出密轴,递给面前李道武。
李道武接过密轴,心里有所沉重。
每次圣上派人前来,都会让他倍感压力。
这次也不例外,圣上对他这番信任,他当然不会让圣上失望。
打开密旨,看到太东帝亲笔所写后,他这才仔细地看了起来。
密旨中所写,是让他辅佐太子甄,一切听从太子甄的吩咐,要与太子甄内外联手,除掉太东王。
看到这些,李道武不由眉头紧皱起来。
他按照太东帝吩咐,在远离帝都躲避太东王的管控,扩充大军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太东王府。
“整整十六年了。”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李道武收起密旨,不由得感叹起来。
自己十六年来,暗中操练兵马,等待着,就是报答太东帝的知遇之恩。
“其实,圣上也是有所顾虑。”
“如今,太子甄处境十分不妙。”
“其他两位殿下,皆以太东王府私下沟通,导致圣上寝食难安。”
“所以,计划必须要提前,而且还要万无一失才行。”
李文龙眉头紧皱,简单向李道武告知帝都如今的形势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