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一众人,无不与有荣焉,能亲眼目睹到龙王的绝世风采,真是死了都值当啊!
不多时,外面脚步阵阵,武道协会的人,赶赴这里。
嘭!
一哼闷响,办公室的大门,被汪言强势所破,人尚未入场,桀骜的狂笑,便已传入房中:
“肖紫兰,放弃抵抗吧,你这样的绝美姿色,便是怀过孩子了,也仍然国色天香,供人抢手,我不介意...”
汪言傲然登场,可现场气氛却让他感到一丝的不妥。
特别是还瞧见,陈山竟就跪在一旁后,神情更是一变,“陈山,怎么回事!?”
“陆,陆少...”
陈山凄惨叫着:“快,快走...”
“什么?”
汪言沉着脸,浓烈的怒火在他脸庞上浮现:“是谁?是谁干的?”
在他身后,第六、第七、第八长老同时站出,眼神犀利,房中温度骤然下降。
最终,视线定格在,一副没事人,还背着手的石龙象身上,“是你?”
三位长老亦望去,当中第六长老眯着眼,冷笑道:
“年轻人,有些面生啊,怎,肖紫兰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不惜跑到这里来送死?”
“你可知道你面前站着的,可是什么样的存在吗?若是识相,马上跪下服软,皈依我武道协会,如此不仅能保下一条小命,还能平步青云,走上巅峰!”
完了。
陈山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汪言瞥了他一眼,暗道没用的东西。
随后向前,就大胆的伸手,欲摸向肖紫兰,冷笑:
“大肚婆玩过,可马上要生了的大肚婆,更别提,还是你这种姿色的呢,却还没玩过...”
咔擦!
那只,刚要触及到肖紫兰的手,突然从中而断,无声无息的掉落,断处整齐如镜面。
因为太快关系,血迹都未流出。
汪言面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足足楞了三四秒,这才惊恐发觉到,自己竟被断了一手!
“你找死!!”
汪言看着断手处,快要疯了,“给我弄死他,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竖子大胆!”
“找死!”
三位长老同时大怒,就欲向前捏死石龙象。
石龙象却淡淡一笑,挥手间便将三人制住,令其动弹不得。
“什么?”
如此轻描淡绘的就将他们制住?
要知晓,他们的实力可都达到了七步生莲啊!想要一招制服他们,至少都需要九佛朝圣的实力才行!
“你,你到底是谁?”
三位长老也意识到事态的不妙,额头上滴落下去嗖嗖冷汗。
石龙象微笑,手指朝下摁去,顿时三人齐齐跪地,砸穿了地板,纷纷喷血,即是狼狈又是屈辱。
汪言踉跄大退,终于意识到为何陈山让他快走...
“你,你敢!”
他捂住断手处,歇斯底里嘶吼:“我乃武道协会大长老之子,你敢动我?这天上地下,都再无你的容身之处!”
“便是汪苏伦站在我面前,也不敢口出狂言。”
石龙象蓦然开眼,道道精光闪烁,差点吓破汪言的肝胆,“更是谁,给你的勇气,敢打我女人的主意?”
汪言:“。。。”
肖紫兰身后的那个男人,竟然是他!?
石龙象逼近:“你方才,似乎是要擅作主张的打掉我的孩子?”
汪言踉跄退后,可身后就是墙壁,已退无可退,即是惊恐又是不忿:“你到底是谁?这样得罪我武道协会,你就没考虑过后果吗?”
“石某人顶天立地,纵横八荒,一生行事从不考虑后果,因为那不是我要去考虑的东西。”
石龙象手抓去,一点点将他的脖颈捏碎:“放心,你们武道协会很快就会下去陪伴你。”
一手拿捏,三位长老还想说什么,可惜石龙象已不给机会,当场将其捏死。
噗呲!
受不了这种屈辱,三位长老再次喷血,面色难看至极。
石龙象挥手,将汪言的尸体丢在他们脚边,“听闻你们一共来了四位长老,第五长老为何没来?”
第六长老濒临崩溃:“这,这种小事,第五长老只需过问即可...”
这还算小事吗?
绝望中,他咬牙抬起头,“敢不敢报出名讳,便是死,我等也想知晓到,究竟死在何人之手!”
“我的名讳,你们不配知晓,叫你们大长老滚过来吧。”
石龙象挥手,如丢垃圾一般,将三人扫出办公室。
后,对肖紫兰点点头,“这里你们处理,我去会一会那第五长老。”
肖紫兰轻轻拉住他手,犹豫了下,但随后露出一个笑容,又没多言。
“我有分寸。”
石龙象明白她的意思。
明畔湖,一座假山前。
第五长老独身前往,灰袍白发,精神矍铄,莫大的气机庇护其周身,所过之处,人畜避让。
以至于,到了后面,这座假山附近五百米内,都空无一人。
他慢慢走去,手持一黄旗,像一位算卦先生,径直走到那假山前,在旁位置处坐下:
“这座汉阳啊,表明看去,最强的当属肖紫兰聘请过来的陈山,可实际上,却是你这老鬼。”
“怎滴,这些年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肖紫兰,那姑娘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堂堂英雄榜排名第九的老怪物,会听从于,排名十二的肖紫兰?”
假山之中,并无回应。
第五长老也不着急,笑呵呵的,“我看过你许多资料,八年前,你同黎千岁大战,那一战,你虽一招取胜,可却也受了重伤,更还动用了秘术,伤势一直不好。”
“我没说错吧?”
又是一阵沉默。
第五长老也不焦急,“邢老头,你落寞了,也老了,这座江湖,早已不是你可以插手的地方了,听我一言,退出汉阳吧,肖紫兰我武道协会动定了,谁也护不住!”
终于。
假山内,传出了一道沙哑的声音:
“我的确老了,当年一战,我受了很严重的剑伤,若非最后使出拼命杀招,只怕已败给千岁城主,只可惜,你也算错一步。”
“我的伤势,早已痊愈,甚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只要我愿意,随时可冲击第八、第七之位。”
“留在这里,只为报恩。”
“报恩?”
这一道道消息,反倒让第五长老惊住。
不等回神,一股庞大的气势从假山之中传出,风云变色,山石滚落。
第五长老迅速起身,面色沉凝的退后。
再看去,一白衫老者已站在假山之巅上,背着手斜睨他,灼灼双瞳如烨:
“你此行前来,是奔我而来的吧?”
第五长老面色沉冷,一身灰袍鼓震,浩大的气机将他托起,来到与白衫老者同一高度处,“不错,你那第九之位,我看上了,故此想要取而代之,可否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