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碰一位大人物的名声疯狂捐钱,表面上打着做公益做慈善的幌子,暗地里却是等哪位大人物的作用发挥完时,就直接跑路。”玄策解释道。
郭悦愤愤不平,“这,这不是胡作非为吗?”
孟宇沉声道:“那这样一来,倘若真的借哥的名义骗钱,成功跑路之后,身后麻烦事,岂不全都是哥的?”
一番了解,孟宇肺都快气炸了,想到过这些人可能挂羊头卖狗肉,却想着只要真的做实事,也就算了。
却没想到如此过分!
从不正面回应与石龙象之间的关系,挂一个名字就开始大力宣传,等吸够足够捐款后就跑路?
而因为财务不公开,所以谁也不会清楚捐款究竟有没有落实下去,或收到了多少的金额。
再者,挂名的人物来历庞大,以及资金来源松散,就算出了事,根本没办法集中追回的。
最终结果,大概率不了了之。
等一阵风伯过去,又瞄上另外一人,同样的套路,同样的手法,周而复始,玩的叫一个溜。
“这...”孟宇直接大开眼界,还能这样操作啊?
然而,条条消讯的传来更是深深刺激到了孟宇。
玄策亮出从孙家那边搜集过来的信息,念给大家听。
一周前,郎钦以基金会的公司账户购置了一辆几千万的顶级豪车,用以私人出行的代步工具。
且在东海里面,就查到了至少三套单价超出千万的别墅豪宅。
“这么多钱,只怕用的全是基金会的捐款。”秋寻鹿隐隐也有些生气。
无数人因为石龙象之名,赶赴东海,她亦是引以为傲。
而眼下却有人,接着石龙象的名声大肆敛财?到头来,损坏的只会是石龙象的名声。
“明明是捐给那些有需要的人,然而到头来,却落入到了他的私人腰包当中。”
秋寻鹿有些气不过,这世上怎会有这么黑心的人。
“杀?”玄策看向石龙象。
石龙象端起酒碗,双眼微迷,这人的胆子,当真够肥啊?
“安排下,我想见见他。”石龙象对玄策道。
玄策一脸冷色,“必须得见见才行了,我也很想看看,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胆敢拿大元帅的名义,招摇撞骗!”
这种骗局并不高端,之所以可以成功,身后必然还有更大的团队运作,巧妙的避开了各种风险。
郎钦,不过是推在前面的棋子罢了。
翌日一早,石龙象以捐款的名义,约见郎钦。
这家挂有“石龙象基金会”的公司,就坐落于东海市中心,占地数百平,极尽奢侈。
隐隐,已有夺魁之势,力压他等一筹。
且这位誉名东海的年轻董事,似乎还很忙,上午的预约,足足排到了下午。
中途不少有人上写字楼,均是商场上的人物。
见到郎钦时,他正好在开会,也没有避险意思,就安排石龙象在旁边旁听,开会内容和广泛,大致就是如何劝动更多的社会高层人士进行捐款。
最前沿的郎钦,一身得体西装,笑容极具有渲染力,只需几言几句就能煽动在场人的情绪,还提出了需多方的捐赠对象,这里面,卓鹿啊,林家之类,也全在行列。
会议一般,一位年长的下属举手道:“郎董,卓鹿方面,始终都很抵制,而且还带着很强敌意呀?”
温文优雅的郎钦笑容满面,笑而不语。
另一位下属,瓮声瓮气的道:“我记得卓鹿是石帅牵头打造而成的东海商圈,和我们本一体,更应当积极捐赠了。”
“现在还没动静,只能说明他们全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一点也不是大体,给石帅丢人!”
郎钦含笑点头,是这个道理。
整个会场气氛,无不如此,心头对卓鹿都充满了敌意。
不得提一句,这姓郎的口才真挺不错,换在其他领域中去的话,必然也是顶尖人才。
石龙象坐在角落,耐心听完他们的会议内容。
似乎很急于得到石龙象的赞美,郎钦立马就将视线看向他,“这位先生,现在你有何感想?”
若非知晓他有意捐赠,他也不会带入到会议现场。
“挺好的。”石龙象道。
郎钦微愣,“没啦?”
石龙象平静的坐在角落,分明很偏远的位置,但却不经意间成为了会议中心,隐隐还带动了整个会场的气氛。
郎钦面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微微带起了一丝凝重。
于众人注视下,石龙象淡淡的语气,这才又传出,“我有所了解过,你们这家打着石龙象名义的基金会,数据公开表示,你们已筹到了超十亿的社会捐款。”
“那么,这些钱,有没有落实到那些符合受益的贫困户手里?”
郎钦坦然无惧,“抱歉,公司机密,无可奉告。”
石龙象对后一招手。
玄策拿起一份文件,冷冷道:“那我们就谈点别的。你用基金会的银行账户,大量购置私人物品,请问,你是以什么理由,使用这笔钱用以满足个人私利的?”
郎钦面色微沉,“你调查我?”
后,拉着了下领带,声音低沉,“况且,我如何使用这笔钱,那是我的事,跟你有鸡毛关系?”
“你擅自调查公民,这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
玄策冷笑:“所有流入慈善组织的钱,全都是公款,你哪里来的资格胆敢拿公款买上千万的私人座驾代步?”
现场气氛,骤然冰冷。
郎钦面色沉冷之际,先前哪位下属拍桌而起,呵斥道:“混账东西,我看你们是专门过来闹事的!”
“不过是合理质疑。”玄策淡淡。
郎钦抿过猩红的嘴唇,一声冷笑:“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难道,你在调查我们之前,不去看看这家基金会是以谁的名义筹建?你在质疑我的同时,也在质疑哪位人物的名誉!”
郎钦情绪变得异常激动,仿若自身受辱了般,“这可是以石帅的名义筹建的基金会,你这般胡乱质疑,等同于污蔑石帅的名誉!”
“我无法容忍!”
郎钦怒然拍桌,怒不可恕,“石帅的名誉绝不容许任何人亵渎,我命你立马道歉!”
“否则,我就采取强制性手段了!”
“几千万的豪车,外加几套千万级的别墅,挥挥手就花了亿元社会捐款。”
石龙象不由感触一声,“石帅都没坐过这么奢华的豪车。”
郎钦:“。。。”
那下属,陈雄呵斥道:“郎董,跟这种人有什么好废话的,马上报警!”
言罢,指着石龙象,满腹愤愤的呵斥,“我们呕心沥血的做慈善,帮助贫困人户,接过竟被这般没良心的家伙质疑,这简直是在践踏我们高尚的品格!”
石龙象慢慢起身,“品格到底高不高尚,一查便知。”
“一天之内,我要看到基金会的财务报表,捐款流动,还有被扶持受益人的具体名单。”
石龙象靠近郎钦,还亲密的拍拍他肩膀,“少一份,我会杀你全家。”
郎钦:“。。。”
“你特么谁啊?胆敢要求我交出财务报表?你不知道这基金会是由谁的名义牵头筹建的吗?你这做...”
石龙象出声打断,“你和石帅认识?还是说,这基金会是他授权与你?”
郎钦:“。。。”
石龙象自玄策手中接过一枚印章,当着他面在近前的一张A4纸上轻轻盖上。
郎钦皱眉望去,瞬间面色狂变,灵魂颤栗。
九州天下,兵权在握。
末尾,石龙象!
其侧旁,还有一个“帅”字。
“石,石帅...”郎钦猛吸凉气,魂飞天外。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