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汉云一家被无情赶出汉阳,去到临别城市,广阳。
“所有卡上的钱都被冻结了,而且产下的财产、珠宝之类,也全都被收回,她好狠,早有预谋了!”
抵达广阳后,第一时间去查了账户中的钱。
可无一例外,哪怕提前转移过的钱财,也未能躲过一劫,全部都被查封。
可以说眼下的他们,全都是净身出户,身无分文。
“可恶,可恨呐!”
肖汉云气得直哆嗦:“老夫英明一世,最终怎折在了这小孽障的手中,无情,真够无情啊!”
“爸,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钟雨琳有些崩溃。
前一天,她还是光鲜亮丽,人人敬畏的肖家夫人,而眼下就流落街头,身无分文。
这落差,她受不了。
肖罗滨凝声道:“爸,这一切全都是肖紫兰身边那个小畜生搞的鬼,肯定是他蛊惑了肖紫兰,否则不会这样。”
“没了钱没关系,我们还是武道协会的长老呢!”
肖罗滨的提醒,让肖汉云马上惊醒,“是啊,我可是武道协会的三长老!”
“走,我们去武道协会总部,向总部汇报此事,以我们多年的贡献,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某时,再借助他们之手除掉那个野男人,不愁肖紫兰不会回心转意...”
一众人无比欣喜。
还在做着,重回肖家,图谋紫帝集团的春秋大梦。
却无一丝悔改之意。
转眼,两天过去。
刚抵达武道协会总部的肖汉云一家,正兴致勃勃的准备进入。
却突然收到一条来自于武道协会发布的消讯。
罢黜肖汉云、肖罗滨武道于协会内,长老职位!
且,正面向紫帝集团表达歉意,且有意同紫帝集团化干戈为玉帛,为表诚意,有意将近些年在紫帝集团中获取的钱财,尽量都返回。
不过对于石龙象所提出的赔偿一事,却全都只字未提。
但这这消息一出,天下皆已被震动!
万万没有想到,兴师动众赶赴汉阳,意在图谋紫帝集团的武道协会,竟又一次的狼狈收场,最终贻笑大方,赔礼道歉认怂了?
这尼玛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紫帝集团身后站着的人,又是谁?
可,无人能得知。
已到门前,本兴高采烈,想着大展宏图的肖家一等人,无不无丧考比,惊恐万状。
“不,这不是真的...”
肖汉云发了疯似得冲进去,“我要见大长老,让我进去,我是三长老...”
可是,无人响应。
闹开了后,武道协会中有人出面,无情的打断了肖汉云、肖罗滨两人一条腿,并将其远远扔开,且直言警告,再敢骚扰,就直接要了他们的狗命!
当他们提及,对武道协会贡献时,更触碰了武道协会的逆鳞。
汉阳一事,让武道协会不仅损失惨重,更又闹了笑话,而这一切的根源,全都是两人。
更是对他们一众,拳脚相加,差点当场打死,最后一阵连声求饶下,这才放过他们。
“爸,爸,你没事吧?”
肖罗滨还好一些,可肖汉云就不行了,一条腿骨折,满裤子都是血。
一旁,肖冷、钟雨琳无不都崩溃,感到绝望。
肖汉云哆哆嗦嗦,仰天默默流泪:“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时候才知晓到,这世上有多么的残酷。
他先前又是多么的天真、可笑。
浓烈的悔恨充斥于心头,只可惜,这世上再无后悔药。
金陵,护城河上。
短暂两天中,大量船只浮现,于江面上进行军事演习,浩荡如龙,成为一件奇谈。
这座六朝古都被无声无息的围拢,让本该被喜庆颜色笼罩的金陵,多了一份肃杀之气。
有人警觉,有未知番号军这时候进行军事演习,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要来了吗?”
似乎,数量还在增加,眼前看去,已有不下于二十万之众现身,于城北、城南进行会师演练。
一切的所有,皆被秋王尽收眼底。
独上升龙台,从这里可俯瞰整座金陵城的风貌,包括那条护城河。
秋王漠然望着江面,无喜无忧:“你有二十万水军,我亦有,不败王军!”
且,是时候了!
该让这沉浸下来的世间好生瞧瞧看,他们当年保留下来的五王,究竟拥有着怎样可怕的底蕴!
当年战乱一事,也让五王明白到,想要长存,就必须联手,故此私底下,他们关系亲近。
除去那,位于遥远的最北方,北方王族无法赶赴前来,其余三王族,皆有响应。
时下,就拿你象王开刀,看看你这,仅仅只用了六年时间便登顶的年轻人物,有何风采!?
咻!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这是五王族之间,特有的信号弹,一族打出,五族皆可第一时间感应到。
随即,派兵前来,铁血助阵!
秋王神情豪放,大笑不止,忽然来了兴致,还手持鼓锤,猛烈的敲动起这一口五爪金龙大擂鼓。
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低沉、悠远的龙吟声传开,波及大半座金陵。
小小象王,可笑可笑!
本王秋正明,在此恭候你的大驾!
汉阳,机场。
肖紫兰默默相送,跟随左右。
尽管,已刻意走得很慢,但这条路,终有终点。
“下次什么时候来。”肖紫兰摸着小腹,笑着问。
“孩子出世前一天,我一定到!”
石龙象抱住她,柔声道:“某时,我会给她带一份礼物。”
肖紫兰笑问:“那我呢?”
“你也有。”
“好,那我等你。”
少许,分开后,肖紫兰为他整理了几下衣袖,喃喃道:“咱闺女的名字,可也得好生想想,到时候若不好听,可不让你抱。”
石龙象哭笑不得,只好连连点头。
“去吧,小家伙,去你该去的地方...”
肖紫兰对他挥挥手,并向后退去。
再见..
石龙象默默转身,进入机场。
肖紫兰目送他完全消失不见,面上的笑容,亦一点点的消散,最终归于平淡。
从此后,能陪伴她的,只有对孩子的期望了呀。
石龙象并未再返程东海,而是径直去了金陵。
刚走出机场,玄策便就赶来,接他。
“象王,我们先去哪?”
玄策问道。
石龙象扫了一眼天外,低声道:“上次过来,过于匆匆,还未前去拜祭他们。”
“眼下,既再次来临,得找个时间,去看看。”
百年纷战,天下大乱。
而金陵,亦是饱受炮火摧残之地,为这座城而战死的士卒,多过百万!
他既已到来,就绝不会让已故的士卒们,感到冷落!
此外,也要堂堂正正的告诉你秋正明一声。
老子石龙象,过来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