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去华南走一转。
这些年中,华南因地势偏远关系,一直都暗自发展。
不知多好的牛鬼蛇神涌现出来,当年三足鼎立的局面,也因罗刹门的插入,而开始失衡,变成了慕容家一家独大,余下两家,无不俯首称臣。
而这当中,又以罗刹门最为活跃。
这方来自于天山上的势力,以修炼邪功而闻名世界,可将对手一身修行道法残忍吸食,虽只能强夺一成半许,但积少成多,也不容小觑。
多年发展,罗刹门早已不满足于眼前一点,一只手不知伸向了多少地方。
但他们也的确足够谨慎,很少抛头露面,更不敢在华中,华北等等地区现身,就怕被惦记上。
孟宇心乱如麻,还在那不停抽烟。
石龙象也没打扰,刚退到一边,康雨蝶的电话打了过来。
“蝶妹。”石龙象接听。
“石哥哥,青儿的学校里,出了点事,校长要将她给开除。”电话中康雨蝶的声音,充满焦急。
“好,我马上到!”
石龙象面色微沉,随后看了眼痛苦的孟宇,没将这事告诉他,只是说出门办点事,让他先待在家里。
后对玄策点点头,赶去学校。
车上,石龙象了解到许些实情,原来是又一位自外校转来的学生,分配到了孟煦青的班上,班级本已满了,他进来就只能去掉一人,最终将目标放到了孟煦青身上。
谁叫她父亲只是一个孤儿,家中无权又无势?
而且,那孩子的家长明确表示过,要让自家孩子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那些家境贫寒,孤儿之后的孩子,与他孩子一同上课,会玷污到他孩子优良的品格。
就因为如此?
所以就索性开除掉一个已入学读书的孩子?
车中的石龙象,登时怒火上头,一双眸子冷彻如刀,这种眼神将旁边的玄策都给吓了一跳。
以权谋私,仗势欺人这类事,一直以来都是石龙象最讨厌的群众!
很快赶到学校,与焦急的康雨蝶碰头,旁边还有憋着嘴,有些闷闷不乐的孟煦青。
石龙象过去拍拍她的丸子头,“没事,大伯会给你做主的。”
“嗯!”她重重点头。
随后,石龙象先找到孟煦青的班主任,她班主任是一位三十出头的青年女子,面相温柔,叫做冯晴。
她知晓这件事后,心头也很难受,这孩子很懂事,也很聪明,她很是喜欢。
可新调过来的校长急于打造本土人脉,现在有机会为大人物办事,更加是积极的不行。
说到底,孟煦青只不过是他巴结东海上流人士的牺牲品。
毕竟无论按照那条流程,他都没道理开除一位没有任何问题的入学学生。
“实在抱歉,我,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知晓石龙象是孟煦青大伯后,不停的对他道歉。
石龙象微笑,“与你没关系。”
“带我去见校长吧。”
冯晴马上为他引路。
校长办公室中,校长曹纯正在和教导主任交流许些相关事宜,看能否在明年就将业绩彻底提升上去,等冯晴敲门进来后,则收敛了笑容,平淡的扫了她一眼,“什么事?”
“校长...”冯晴紧张,不知该如何说起。
老神在在,端着一杯茶水的教导主任,斜睨扫向她身后的三人,“你们有事?”
石龙象拉着孟煦青,平静道:“解释一下,为何开除我侄女。”
“解释?”
石龙象这幅居高而下,盛气凌人的姿态,瞬间激怒了曹纯,待看到是孟煦青那小姑娘后,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是这个孤儿之后啊,还以为是谁呢。”
曹纯不以为然,“怎地?你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伯父,要给她伸冤?”
“我只想了解,为何要开除她。”石龙象淡淡道。
“为何?”
曹纯像是听了很可笑的笑话一样,掏掏耳朵,冷笑道:“就因为我是校长,我说开除谁,就能开除掉谁,谁敢有意见?”
“不服?不服也没用,谁叫你孟家无权无势,贫贱家庭一方?”
旁边教导主任拍手附和,“校长这话说的着实在理。”
旁边,冯晴听不下去了,“校长,你这样做实在不符合规矩。”
曹纯怒然拍桌,狠狠瞪了她一眼,“跟你有个鸡毛的关系,一边呆着去!”
看出石龙象似乎有些难缠,曹纯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端着一杯茶道:“那我就勉强告诉你一点实情吧,这位新来的学生,是本地一位很大的富商。”
“这孩子的父母都不希望自己孩子未来学习的环境里,会有贫贱后人出现,尤其是这种其来历不明,只是一个孤儿的存在,最为厌恶。”
“毕竟,谁知道是哪里的野种...”
啪!
话未落,玄策已向前去,狠狠一巴掌扇至他的脸上,将他眼镜打飞,茶水洒落,烫的他大吼大叫。
“贵为一校之长,竟说出这种畜生不如的话来?”
“帮着富人,就去欺压别的孩子,你的良知呢?”
嗷嗷!
惨叫了几声的曹纯回过神来,暴跳如雷:“你特么敢打老子?曹!原本还想让你家孩子安排去其他班里,做个旁听生,现在想都别想了!”
“富商叫什么?”石龙象问道。
曹纯连忙擦去裤子上的水迹,听闻后,都乐了,“咋地,你还想纠缠到底啊?”
石龙象自顾自出声,“另外,我还要清楚怂恿你开除青儿的当事人信息。”
曹纯:“。。。”
这特么的该不会是一个白痴吧?
难道老子说的还不够清楚?
“你特么的,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曹纯呵呵冷笑道:“那孩子的父母,在东海这块地里,可是地位显赫,乃是正统的豪门之后。”
“他们嫌弃你家这野种之后会影响到他们的孩子,别说开除她了,就算是一把捏死,都是轻而易举的一桩小事,你这样纠缠不清,不怕惹祸上身?”
石龙象只是笑笑,并不为所动。
曹纯怒火冲霄,“妈的,这是哪里跑来的疯狗?难怪跟那孤儿是兄弟,真特么一个德行,艹,都说了那人你们惹不起,打哪来就赶紧滚哪去。”
“这世上,还不存在我惹不起的人。”
石龙象取出孟煦青被退学申明书来,将其放于桌上,五指轻拢,提起一支笔,将上面孟煦青的监护人,孟宇二字一笔划过,“半小时内,我要见人。”
“笑死人了,我曹纯长这么大,还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嚣张的人,咋地,他们那种身份的体量,是你一条野狗相见就能见的吗?”
“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介贱民也妄想见上流人士?痴人说梦!”
曹纯冷笑不止,可等那份退学申明书被推至近前,这位满面冷笑的校长,登时瞳孔炸裂,瞠目结舌。
于孟煦青监护人那一栏上,已重新写上另一个名字。
石龙象!
“校长,怎么了?”教导主任马上凑过来,也看看。
“我姓石,陆军现役最高将领,这个身份够不够见他?”石龙象笑着问他。
曹纯:“。。。”
教导主任傻眼,“这,这这...”
石龙象又取出一枚印章,轻轻的自上面盖过,“加上这,够不够?”
曹纯面色狂变,如遭雷击。
这特么是,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