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提前,余下一众来宾无不纷纷跪地,颤瑟求饶。
“超儿...”
梅中堂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待石龙象转过头来时,瞧见的是这位老人满含悲愤与愤怒的目光。
然而,石龙象的眼神比之他还要犀利数倍。
“你不服?”
梅中堂心神微颤,随之低头,“不敢...”
一番思量,最终还是决定先跪地认错,免得这尊大神迁怒前来,他也得命丧黄泉。
然...
仅此扬手,战刀再出,这位老人也步了自家孙儿后尘,被血斩于灵堂门前。
“苏,苏家秦柔,携犬子苏云,拜见龙王大人。”
体态华容的妇人,颤巍巍的抱着自家孩子,灰头土脸的跪倒至石龙象近前,规规矩矩的再没了先前那副不可一世之姿态。
少年则是双手紧紧抓住母亲脖子,面色苍白如纸。
初临场。
一众权贵老态龙钟,尽显贵气的坐着,石龙象站着。
现在,石龙象仍站着。
而这一众权贵们,则全部跪着。
论身份,这里面不乏有百年大家之后,然而任凭他们身份何等尊贵,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也不过一介草芥。
石龙象手握战刀,漫不经心的用一张手绢擦拭,随后步步走向妇人。
这位原本就被吓得诚惶诚恐的妇人,瞧见一双脚靠近之后,更是肌体生寒,毛发炸开。
转眼,头下的地面都被汗水浸湿。
更别提那个孩子了,尽管年幼,可如此霸道,又岂是糊涂小鬼?眼下牵连到这般麻烦,早就不知怕成了什么样。
“我们之间,有份约定,可还记得?”石龙象随口提及。
秦柔险些崩溃,死死贴着地面。
可那脚步,似又响起,她心神崩溃了,只好抱住苏云苦苦哀求,“云儿还小他不懂事,刚刚有所得罪的地方,还请龙王大人见谅。”
“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啊。”
石龙象轻轻将战刀立于两人身前,“十三二岁就能做出看上漂亮女人就想霸占的举动来,你说他不懂事,谁信?”
秦柔:“。。。”
“不妨查下看看吧。”石龙象耸耸肩。
恰巧,严恋儿三父子都走了过来。
地上跪服的秦柔顿时被吓得面无人色。
她这儿子什么作风,在附近一代,可是人尽皆知的小魔王,往日里的“辉煌记录”里,岂止有豪抢女人啊?烧杀抢掠,甚至打杀贫民,无恶不作。
其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因为这些事,不知惹来多少麻烦和非议,但奈何老家主喜欢他,甚至还觉得这些行为能够培养自家孙儿的血性,故此不但不干涉,还私下作以鼓励。
这次严家葬礼。
这小鬼听说严恋儿长得很好看,故此就非要跑过来看看。
本家没人想搭理,所以就由他母亲带路过来,本意只是看看笑话,再将严恋儿带回去给他玩弄,谁知,竟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云儿,赶紧道歉。”秦柔催促。
少年立马眼泪哗哗的朝下掉落,满面无辜的朝石龙象求诉,“大哥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这次过后,云儿肯定好好反思错过,以后再也不胡闹了,云儿在这里向大哥哥保证,以后绝对都乖乖的当个好孩子,如果大哥哥不信,可以时刻监督云儿。”
石龙象被他逗笑了,“我又不是爹,可没功夫监督你,等你改邪归正。”
苏云:“。。。”
气氛,稍微尴尬。
少年瑟瑟发抖的贴着地面,面色变幻无常。
石龙象则一把将他从地上抓起,方才还乖巧委屈的少年,立马就露出了凶相。
他瞪着那双猩红的眸子,怒视着石龙象,且还朝他生气的大吼,“放开我!”
秦柔顿时慌了,“云儿,不可——”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对我说教?”
苏云神情狰狞的可怕,尽管过去犯下过重重滔天之罪,仍认为都没错,只因为他是苏家后人。
“就算我做错了事,也应当由我爷爷教训,这是我苏家的家事,你凭什么插手管理?就因为你很厉害吗?”
貌似,还是这个理。
“你那残暴不良的爷爷,除了护犊子以外,可有教过你为人处世的道理?”
“你七岁就敢恶意杀人,你爷爷可说过你一句不对?还培养血性,这分明就是养了一个畜生不如的杂碎!”
严正走过来,指着他厉声道。
“你胡说什么!”少年一脸凶戾之相,对他一阵龇牙咧嘴。
本,神情淡然的石龙象,突然五指发力,仅此一瞬,少年的喉咙就要被捏爆,他的脸色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
他胡乱的瞪着腿,凶戾之相散退,换而是恐慌。
总算是意识到了死亡的靠近,慌乱了神。
凶戾之相马上收敛,又换上了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含着泪水,一副及时醒悟的模样,“大哥哥,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才只是个孩子啊。”
扑哧!
五指发力,石龙象直接捏碎了他的喉咙。
少年双腿一瞪,眼珠外凸,再没了声响。
妇人崩溃之际,石龙象将她儿子的遗体丢向她近前,并淡淡道:“通知他爷爷到场。”
一共四人,就这般惨死于当场。
刺鼻的血腥味,以及凄惨的死相,让余下一众权贵们,无不魂飞魄散,大脑阵阵空白。
“各自通知家里面最大的过来,我没时间挨家挨户杀过去。”
石龙象留下这句话后,摸了摸严恋儿的小脑袋,后对严正两父子点点头,重新步入灵堂中。
一众跪地的权贵们,愣是没一人敢起身。
且全都被石龙象的话吓住。
什么叫狠角色?
管你是谁,只要触碰到了底线,一律照杀无误,事后还要找你家最大的清算。
本就凄凉,清冷的巷子街道,更显阴幽。
唯有一张张黄纸无力的飘过,附近居住的居民们,全都心照不宣的闭门不出,装作不知。
毕竟严家葬礼在即,一众死对头纷纷赶来打压,这种时刻,谁还敢冒头?
只是,非常的突兀。
冷清了许久的街道,先是几道,随后是阵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纷沓而至。
第一批,第二批,第三批...
仿若无穷无尽一般,不过一个多小时,原本冷清的巷道,瞬间就被挤满。
而来的人却还在增加,有七老八十的老者,有四五十的中年,面向各异,但无一例外,全都战战赫赫,如临大敌。
这太反常了!
当住在这条小巷的一位位居民们壮着胆子打开窗户朝深处望去几眼后,无不被吓得全身冒汗,眼眶欲裂。
严家大院之中,竟跪着上百人不等?
全部以头抢地,朝着严皇廷的灵堂跪服,无一人妄动,更无一人胆敢起身。
瑟瑟发抖,整齐划一,太具备视觉冲击性了,让一众居民,直接傻眼。
这又是闹一处啊?他们不是过来闹事的吗,怎么转眼就全都跪着了?
这场景,让一种居民觉得大快人心的同时,又是百思不得其解,严家之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听闻是龙王亲自过来祭奠严老前辈了,这群跳梁小丑们啊,被吓得集体赶过来向老前辈赔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