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说要亲手了解我吗?”
呼呼!
成振浑身是血,内心崩溃,堂堂成姓杰出天才,竟在自家门口被打成了狗,这若传出去了,他以后还如何见人?
怒上心头,扫了一眼院外的商务车,怒吼道:“要不是有门外那人镇场,你有什么胆子敢这样对我?”
秋孟祁闻言,更为不屑,“笑死人了,若不是你成姓一百多人围上来,就凭你,够我一只手拍吗?”
成振当场石化,论仗势欺人,好像他更胜一筹啊。
就在他即将绝望时。
周围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随之一大批人马赶到,多达上百。
为首的是位中年男子,瞧见成振惨不忍睹的模样后,瞬间炸开,“秋孟祁你这老狗,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要你全家陪葬!”
怒发冲冠,双目猩红。
现身这位,正是成振的父亲,成坤。
在了解完现场情况后,一双怒目,猛然落至远处那辆商务车上,“你到底是谁?缩头缩尾的,敢不敢现身一见!”
无人回应。
“草!老子在问你话呢,聋了还是哑啦!”
成坤怒火冲霄,恨不得将车里的那家伙拖出来碎尸万段。
咳咳...
而这时候,后方的成天豪发出艰难的低咳声。
“啊,四叔,你...”
成坤大惊,赶紧跑去欲搀扶。
可刚跑出数步,身体瞬间如灌铅了般,迈不开脚,全身毛孔都在溢血!
“快,快跪下道歉,他不是你能寻衅的...”成天豪用尽最后力气,嘶吼道。
话音落下,他便撒手人寰,吐血而亡。
成坤:“。。。”
轰!
尚未回神际,一股天崩地裂的恐怖力量自天而降,刚才还杀气腾腾,不可一世的成坤,当场双膝砸地,骨骼震裂,受其冲撞,吐血三尺。
因为用力过猛,膝下两块大理石板瞬间化作血色齑粉。
“噗——”
大口的鲜血喷出,方才一瞬,让他五脏六腑全都破裂了,啊这...
他惊恐的望向院外那辆商务车,瞠目结舌。
“你是成姓的掌门人?”
“不,不是...”
成坤低着头,瑟瑟发抖。
“那就好生跪着,别找死。”
憋屈啊!
可成坤也只能跪好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向低调的成姓,怎么会惹来如此大人物的注目?
“闹够了吗?”
关键时刻,成姓的掌门人,成东至现身走出,亲自镇场。
一道冷漠的声音传开,顿时让一众成姓人,纷纷重振雄心。
“阁下这么晚了,还来我成家闹事,是否有些太不将我成家放在眼中了?”
成东至负手走来,精神矍铄,气势锋芒,紧跟着一道呵斥传遍大院:“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给我站起来!”
随之,视线落至秋孟祁的身上,“别以为你是秋王的侄子,老夫就不敢动你。”
“今天,你们几个,一个也别想走!”
成东至再次看向院外的商务车,“我成姓立足金陵,向来低调,从不惹是生非,可今天秋孟祁上门挑衅,你又跟着前来此般羞辱我成姓,是否太不将我成姓放在眼中了?”
“老夫成东至,今日将取你狗命,以此捍卫成姓门威!”
“说的好。”
车内传出石龙象笑呵呵的声音,“只是,你成家在拿别人女儿做交易筹码时,是否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又何曾将他们放在眼里?”
成东至冷哼,“大家族联姻利益,岂是你可揣摩?”
秋孟祁在一旁哈哈大笑:“我已送秋孟熵一家三口上路。”
“老狗,你同秋孟熵他们暗中勾勾搭搭,拿我女儿当做你们交易的筹码,简单几句就想安排我女儿的终生幸福?如此龌龊之事你们都干得出来,现在还有碧莲,说不把你放在眼里?”
“你干的这些逼事,值得谁把你放在眼里?”
成东至老脸颤抖。
后,长袖重重一挥,“老夫没功夫陪你胡搅蛮缠!”
“现在,年轻人,你该下车了!”
成东至步步逼向那辆常务车,一身横练气势森冷似寒芒,“在这座金陵城中,没有谁,敢在老夫面前故作玄虚,装神弄鬼。”
“皮带还能用吗?”
石龙象的声音,再次传开。
成姓许多人都满脸茫然,秋孟祁却是哈哈大笑,还拉扯了几下皮带,“七匹狼的,结实的很。”
“那抽他。”
轰!
语落。
一股犹如银河之水倒灌垂落下的气息轰隆降至成家,当场院墙崩塌,尘土飞扬。
朝前逼去的成东至,瞬间全身毛孔收缩,脚下地面陷下去数寸,周边地板迅速碎裂,再之后,大量的鲜血从全身毛孔内渗透出。
他惊恐的将头抬起,震惊的发现,他这一身的浩瀚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居然毫无作为?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抬头望着院外那辆商务车,他的面色瞬息从愤怒变得惨白如霜打。
一颗心,都差点爆掉!
“是你太弱了。”带着叹息的声音,于他耳中炸开。
成东至:“。。。”
喉咙一甜,差点吐血。
可恍惚间,一道黑影猛然袭来。
秋孟祁手中的皮带狠狠抽在了他老脸上,当场皮开肉绽,鲜血模糊。
“啊,你找死!”
成东至大怒,眼神凶恶,杀气充斥头皮,一头白发晶莹剔透。
他贵为五姓之一的当家人,眼下居然被人拿皮带在自家门前被抽了?
“我家小鹿,岂是你这老狗三言两语就能决定命运的?”
秋孟祁打的兴起,毫不留手,三五下过去,直打的他老脸绽开,血肉模糊,那叫一个痛快啊。
而这一幕,却将成姓一脉,给看的魂飞魄散,这特么的是他们成姓掌门人啊,眼下居然也被人如此羞辱...
“秋孟祁,少在这里指责我,你有没想过,这场竟婚发起者是秋王,而非我成姓!不是他秋王将王女推出当做联婚筹码,会有现在的事吗?”
成东至怒道。
“我能让你意识到这个问题,秋正明那边,亦不会迟,不劳费心。”
石龙象的声音,悠悠然的从外面传来。
秋孟祁仍在猛抽,打的成东至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而他两只眼却死死怒视着秋孟祁,怨恨冲天。
“既然挨打,就别站得太高。”
石龙象轻然挥手。
瞬间,以成东至为首的一等成姓人,无不纷纷重重跪地,内心无比憋屈,可全都敢怒而不敢言。
啪!啪!
秋孟祁心情大爽,似铁了心要活活抽死他一样。
成东至嘶吼道:“你敢这般羞辱老夫,你也命不久矣!”
秋孟祁闻言,更是放声大笑,毫不避讳:“我本就是活不长久之人,还怕这个?”
这句话,让现场一阵沉默,成东至更是差点吐血。
院外车中,石龙象也微微沉默。
起初,他不太看得起秋孟祁。
可眼下,却对他刮目相看。
天地间,唯父母之爱最为无私。
父爱如山,挡风遮雨。
只是秋孟祁这份爱,为了小鹿,不惜以命相博,未免太过...沉重。
玄策眼中也多了份认可,笑道:“他或许平常过于懦弱,但在作为父亲份上,绝对伟大!”
石龙象点头,“所以,他不能有事。”
“嗯。”
玄策点头,“医王谷那边已传来消息,医王已在准备出发,明日必然抵达金陵。”
石龙象也微微松了口气,悬在心头的石头也慢慢放下。
他这一生,能救人,但只能救身后国家之人。
而对濒临死亡之病人,却束手无策,但愿一切都能美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