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无不看的胆颤心惊,这就是扬言要一根手指头摁死龙王的年强天骄吗?一个照面,都没人看清龙王是怎样出手的,就被斩了?
“将,将...”杨溢一句话没说话,前俯的身子,骤然踏空,随之骇然的看去,他的身躯正在从下朝上,慢慢消失。
咚!
犹如地震天崩的声响,自石龙象抬眸刹那间里,轰然传响。
广场上,无数旗帜自中折断,广场碎裂,那九十九层台阶,更在他脚步下,寸寸化作齑粉...
“那位扬言半只手就能诛杀石某的,你见过十二境吗?”
杨溢:“。。。”
一口血喷出,带着不甘,狼狈的倒在了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躯腐烂。
石龙象再向前,数千平的广场,刹那虚无,他之身影,宛若神祇临场!
全场噤若寒蝉,唯可见一道道身影正在仓促退后,满面骇然!
而坐于首位的楚山河更是感到阵阵口干舌燥,肌体生寒,这特么所来之人,竟然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十二境魂回三生至强!?
扑哧!扑哧!
九十九层台阶,于石龙象步下,寸寸瓦解。
且是一种摧枯拉朽的毁坏,每一息都会有数层台阶遭受到无息的冲撞,自人人震撼的眼神下,化作齑粉散落下。
广阔的广场上,近千人无不毛骨悚然。
他们全是这个时代有头有脸的人物,最弱者都达到了五道境。
无论是出身、来历、身份、实力,均超然脱俗。
然而,寻常时期作威作福习惯了的他们,眼下全都有一种可怕,却又偏偏不让他们感到意外的错觉,他们在这位年轻的身影面前,卑微如蝼蚁!
那道慢慢走来的身影,并不显得特别伟岸,或超然。
可他就是这般随意的背着手,无声息的向前走去,那股自他身躯之中散发而出的独特气势,让他宛若,神祇临世!
因为,人世间,大抵已找不见第二人如他般!
现场中,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接连响起,所有人都因为紧张而感到心神不宁,骨骼震荡,处处都散发着不安的气息。
十二境魂回三生,这是什么概念?
不出意外,整座国都中,除去不出世的皇族以外,根本就没有他们相关的记录,毕竟这般人物,都太超然,太伟岸了,凡人不可及。
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向了楚山河,等他决断。
毕竟眼下之事,已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仿若眼前此人境界当真超然不可预想的话,那么今天这场看似准备充足,来势汹汹的围杀,就要变成被屠杀而落幕了。
楚山河牙关轻颤,死死抓着太师椅,哪张老脸上,满是凝重。
龙王毕竟太年轻了,他已非常大胆的猜测到十一境,可谁知道这家伙,早已十二境!
且,气势之充沛,仿若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踏足十三境般!?
一尊这般恐怖的人物横空出手,区区武道协会的十三年峥嵘在他眼中,大抵不过一个玩笑吧?
“父亲,救我,救我啊...”
楚狂云已独剩一个躯干,四肢皆被斩落,却还没死,还朝着楚山河方向蠕动过去,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是何等复杂?
龙王未来之前,他何等自负?何等不可一世?
甚至都安排好了,一旦龙王在他们的围攻之下被诛杀,就第一时间将战绩算到他头上去。
到时,他之名声,必定威震天下,从而登顶!
然而,事以愿违...
真正接触后,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与石龙象之间那堪比天与地之间的差距。
他父亲都万般凝重,视之为了大敌的存在,而他这种跳梁小丑,竟大言不惭的称要一根手指摁死龙王?
再回想昨夜,不知天高地厚的向父亲保证,他楚狂云要亲自教教他龙王如何尊重权贵,又应当怎样区分贫民于权贵者。
越想,他就越感到自己的脸庞疼痛。
原来,一直以来,自以为是,不自量力的人,都是他。
谁能想到,几分种前还站在台上,叱咤风云的楚狂云,转瞬就跌落在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流逝,而无能为力?
“年轻人都会盛气凌人,这很正常,但不知天高地厚,就很容易出事了。”石龙象淡淡道。
这句话看似是在点评楚狂云,可对于另外一人来说,又何尝不是制造了非常强烈的心理冲击?
贵为扶摇观这一代最为杰出的年轻俊彦杨溢,忍着强烈的痛楚,哆哆嗦嗦的爬向金尺天,“师父,师父...”
相较于猖狂的楚狂云,他也好不到那里去。直言自己一只手就能镇压了龙王,然而现在龙王到来,他却如一条狗般,艰难的爬向金尺天。
刚刚是怎样嚣张,现在就怎样凄惨。
那种生不如死的落差感,让杨溢恨不得这辈子没来过这世上。
人不在时,叫嚣的何等之狂?
人一来,却一个比一个怂。
别说出来一战了,现在的杨溢,就连直视石龙象的勇气都没有,别提再起身。
这位于人间称神的人物,实在太过恐怖!
“无知者无罪,这并非你之过错。”
金尺天起身发言,为杨溢说话。
“杨溢一直在山中修行,此行第一次露面,作为后起之秀,如你所言那样,年少气盛一点,并没什么错。”
金尺天说着,看石龙象没什么反应后,这才又说道:“我弟子有这般气魄,你作为成名已久的老辈人物,应该鼓励,而非谴责!”
“老夫承认,方才小徒这几句话有失公允,但你毕竟是前辈,应该一笑带过,毕竟谁人都是自这个阶段走过来的,要学会对后生大度和照料。”
字字缓慢,自他口中说出,好像还有几分道理?
“是这个理。”
石龙象的认可,顿时让两师徒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然而,不过一息,石龙象的视线就落至金尺天身上,“废物。”
本,自恃高人的金尺天,刹那间色变。
当即睚眦欲裂,“老夫年过六十,足以担当你的长辈,而你作为晚辈,就是这般尊敬长辈的?堂堂一代人间至强,就是这般素养?”
石龙象微微向前,“如你所说,我是晚辈,你是长辈,我若骂你了,你作为长辈,无论如何都应当大度。”
“你这指责,却是为何?”
金尺天摔袖:“你这是胡搅蛮缠,骂人你还有理了?”
“那石某是否要提醒你一句,你弟子骂我废物,不够他一只手打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金尺天戛然而止。
“让我大度包容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金尺天冷汗嗖嗖。
“解释一下吧,若解释不了,送你两一并上路。”
石龙象双眸写尽冷漠,一身衣物微微随风拂动,漫步迎向于他。
金尺天心神涣散,眼瞳中的石龙象哪里是一个人,分明就是一道临世的神祇!
“我,我...”金尺天瑟瑟发抖,无言以对。
嗖!
石龙象五指探出,修行高深的金尺天没有一点反应便被石龙象隔空拧住脖子,禁锢于虚空。
啪!
一道刺耳的响声,贯穿全场。
“为老不尊的东西,你自己都办不到的事,为何也敢恬不知耻的指责别人?”
金尺天:“。。。”
“为何不说?”
面对石龙象的质问,以及无情的掌掴,金尺天已是脸颊绽烂,亦是涣散,却也必须强忍着昏迷回答,“对,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分明睚眦必报,小肚鸡肠到个人尊严不容寻外人半点亵渎的家伙,到头来却还要装出一副圣人模样,劝别人要大度?
大度你娘个腿,老子干的就是你们这群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