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瞬间,修为已达至六耳寻仙的他,竟被石龙象无声息的斩去小臂!?
这...
那只断手无力的从林如梦脸庞上滚落,最后跌落地面。
林如梦的一双美眸,迅速被浓烈的震惊之色所填满,尚未有所意识。
一只温暖的大手又抓来,将她拉起,那美眸里,又刹那被安全感所占据。
“继续说,我在听。”
石龙象手指自林如梦后背几处穴位点过,将她体内迷药震散,见她逐渐能够站稳后,便松开她的身子,随意的护在身后。
而对于斩去了皇甫云的一臂,仿若无事般,事后,还主动提示皇甫主继续说下去?
皇甫主:“。。。”
皇甫晋:“。。。”
林如梦:“。。。”
短暂的平静,被皇甫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所打破,皇甫主勃然失色,“石龙象,你敢伤我侄儿?”
轰!
皇甫晋,更是瞬间起身,那双沉冷的老眸中,似有一口吞天剑阵即将喷发,精悍的杀气让房中之物尽数破碎。
扑哧!
四方墙壁断裂,无数之物,接连爆炸,自他雄厚的气势外,尽数沉沦,“小辈,在老夫面前,你竟敢此般放肆!?”
“难道,你不知晓,眼下我皇甫家临场,是在给你指出一条活命的道路,护你无恙吗?”
“你这样做,无异于自取灭亡,神仙难救!”
恐怖的杀意,欲剿灭一切。
林如梦如坠冰窖,冷得可怕,在如此大能的威势下,仿佛灵魂都要被刀割斩开。
本能的紧紧抓住石龙衣角,瑟瑟发抖。
“三爷爷,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旁,皇甫云举着仅剩半条的胳膊,洁白的浴巾上也全都是血,人如恶魔,怨恨滔天:“我要他死,还要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一起死,要这林如梦,还有那秋寻鹿,全部都沦为全天下最下贱的女人,日日夜夜,遭人蹂躏,永无天日...”
石龙象又挥手,瞬间,咆哮的皇甫云被拍飞,径直撞破墙壁,浑身骨骼噼里啪啦炸响,不知断裂了多少根。
“你有些吵闹。”
完全没把一旁,杀气已覆盖四野的皇甫晋放在眼中,视若无物。
皇甫云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石龙象,不敢相信,自家三爷爷在场,他为何还敢放肆?
“竖子,我看你是在找死!”
皇甫晋凌乱了,随后暴怒,五指朝石龙象的脑袋照去,杀气猎猎,一身长袍澎湃,爆发出犹如洪水一般的可怕气势:
“小畜生,我要你当下就死无葬身之地!”
“不仅你要死,与你有关的男人,全都得受极刑而死,女的发配为妓,受尽人间万人蹂躏!”
长空哗啦,犹如暴雨冲过。
他这一掌还未落下,整栋大楼都已不堪重负的颤抖,四面断裂,在下沉!
本,神情懒散,从始至终都未太在意的石龙象,骤然双瞳开阖,一身气势,犹如十里狼烟般,袅袅破空。
那股惊世骇俗的气息,竟远超皇甫晋的想象?
嗡!
长空一滞,随之后,是一道闷响声,朝石龙象杀去的皇甫家遭受到一股怪力冲撞,瞬间倒退数步,一身气息紊乱,五指染血。
“什么?”
这瞬间之间的对决,可这结果,却让皇甫晋惊恐万状,难以接受!
“呵,原来是靠着丹药与特殊功法,强行提升上去的十臂阎罗?难怪呢...”
他惊骇间,一道低声的喃喃传开:“可惜,虽说成效快,但这一生,都再无机缘领略更高境界的玄妙,并且自斩去本就为剩不多的寿命,倒也可怜。”
“也罢,你这条老命,我就先留着,日后再找你皇甫家慢慢算账。”
“至于他么....”
“呵呵。”
转身间。
带着林如梦潇洒退场。
挥挥手,还镶嵌在墙壁中的皇甫云,突然全身炸开十三道狰狞血洞,道道致命,让他喷出大片猩红的鲜血,惨死的不能再悲惨!
“云儿...”皇甫主眼眶欲裂,可望着即将离去的石龙象,心神颤抖,却无能为力。
“父亲...”他只好看向皇甫晋,渴望他能为皇甫云主持公道。
皇甫晋死死抓住皇甫主,嘴角溢血,“这小辈果真厉害,今日仓促,只怕很难将他拿下。”
“给我一点时间,明夜我必亲手将他脑袋剁下来,祭奠云儿的在天之灵!”
皇甫主:“。。。”
转眼,入夜。
东海气氛,骤然急转直下,万般归寂。
一股浓郁杀意,如大网一般,无声无息的将这座东海给包裹。
压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快要踹不过气来。
“魏家,时下柯镇山不仅有鱼肠剑傍身,更有华自在相助,仅凭你我一家之力,妄想将其拿下,无异于痴人说梦。”
朱清主动约见巍霜,开门见山:“更别谈,身后还有皇甫家虎视眈眈,欲坐收渔翁之利,如下这个时候,我们必须联手,才能御敌。”
巍霜眉头紧皱,“你说的不错,柯镇山尽管已受创,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不容小觑,更别谈,华自在的八位童子还会一天罡阵法,一旦施展,可发挥出一尊九佛朝圣的实力来。”
眼下,他们两家的所有强者都已抵达东海,昨日试探,龙王未曾搭理过后,便彻底放心。
今夜才是绝杀之夜!
两家强者加起来,足足有三十多位,每一位的实力最低都是五神朝阳。
如此阵容,便是皇甫家,也得忌惮三分!
“好,那我们便就这样说定了!”
两人双掌紧握,朱清凝声道:“事成之后,鱼肠剑归我朱家,华自在的乾坤扇,归你魏家!”
“好,一言为定!”
乾坤扇,又一奇宝。
内含八卦运行,亦是控制天罡剑阵的主枢。
两家前行,赶赴山庄。
天色更为昏沉,隐约有风雨齐聚,更为压抑。
山庄内。
柯镇山推开大门,面色尽管还有些苍白,但已不显颓废,至少也有了一战之力。
他远处眺望,一道洁白如玉的身影,正立于房顶之巅上,手持乾坤扇,沐浴着月光,超凡脱俗。
浑身上下,不沾惹一丝尘埃,晶莹剔透,洁白如玉。
柯镇山微微向前两步,拱手道:“华公子,今夜...”
“柯大哥不必担忧,今夜之事,华某心中有数。”
风,急骤。
来了!
立于上空的身影,随风而动,落于龙轿之中,八位童子,手持长剑,行八卦占位,护于龙轿之外。
噗嗤!
一声炸响,正大门被破开。
数道身影骤然冲进。
紧随着,大量身影跳跃而至,或上方,或进院,纷纷现身于此,将整座庄园都包裹的水泄不通。
为首二人,正是朱清与巍霜。
“华公子,你超脱世俗,不惹尘埃,我们同柯镇山之间的恩怨,还望你不要插手。”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直接动手。
巍霜向前一步,拱手道:“华公子的大名,天下皆知,今夜还求华公子给我巍、朱二家一份薄面,来日,我两家必定重报,还望就此离去,不要趟这趟浑水。”
龙轿中,传出华自在朗朗笑声,“几位,柯大哥曾救过在下的随童,这份恩情,华某得报,不妨几位给华某一个薄面,今夜之事就此作罢吧,改日,华某必然登门拜谢。”
巍霜眉头微皱。
正欲说话,旁边朱清踏出一步,面色微微狰狞,“华自在,看得起你,才叫你一声华公子,看不起你,你就是一个瘸子,在这里还装个没完没了是吧?”
“识趣的,马上交出柯镇山,然后滚蛋,否则的话,别怪老子手下无情!”
若只是二人面对,他绝不敢口出狂言。
可时下,身后强者环伺,岂会怕他一个瘸子?
轿中一阵沉默,不过现场气氛,却是骤然冰冷,许些花草,甚至开始打霜、结冰。
“看来,诸位此行,是铁了心,要同华某过不去了。”
一声微微叹息,传响虚空:“既然如此,诸位,请便。”
“喝,喝!”
话音落下,轿外八位童子,纷纷出剑,道道磅礴气息流动,结成剑阵,庄园之内,锋芒的剑芒窜动,杀意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