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龙象拍拍他肩膀,对其含笑而过。
刑上夫警觉发现,他虚弱的身躯,竟涌入了一股充沛活力!?
“是,是龙王...”
“龙王来了,太好了,肖董有救啦!”
瞬间,后场人振奋。
石龙象推开病房的门,独身进入。
“你来啦...”
因为刑上夫的反噬松手,肖紫兰的生命力飞速下降,已濒临绝境。
但她却还张开着眼睛,一直望着门口,在等他。
等不到,似乎死不瞑目。
“辛苦你了。”
石龙象握住她冰凉的手,看了眼要出不出来的小家伙,微微摇头,“小丫头,你可真能折腾人的。”
“不怪她。”肖紫兰含笑摇头,毫无紧迫。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石龙象手腕处涌入肖紫兰的体内,他另外一只手抬起,释放吸力,欲直接将孩子给柔和吸出。
两股力量之下,那孩子冲破阻碍,终于脱离了母体。
“哇哇哇....”
她刚一出来,似非常的不满,便是破喉大哭,嘹亮的声音,打破了整座医院的安宁。
同时,在她身上,还有着一道道金光一闪而过,最终凝聚回体,似化作了血液的一部分,与之相融。
她很小,可生命力,及气血,却是比一位四极苏醒的强者还要充沛、强大!
这是,血脉的力量!
石龙象以为这是传承于他,而他却不知,他当年出世之日,崩星乱云,天降流星,甚至引发了海啸地震。
更令春秋皇族内乱而战,惊扰了岁月,最终以镇压了近万族人为代价,这才平息!
“生了,生了...”
旁边几位医生,无比激动,这是平生仅见啊!
连忙有护士准备将她抱起,过去清洗,但下意识的先看向石龙象。
等石龙象点过头后,这才带着孩子出去。
一众医生也识相的纷纷离开。
房中独剩二人。
石龙象仍在为她调理身体,看着她缓慢恢复,不再流血。
瞧着满面汗水,可却依然含笑的肖紫兰,石龙象的眼神,无限温柔。
“辛苦了。”
“那礼物呢?”
肖紫兰开门见山。
石龙象哈哈一笑,随后伸手一指。
窗户打开,窗外山河,万里锦绣如龙,颗颗璀璨之花,破空升跃,自高云处绽放。
隐隐约约,构造出一副画卷。
似千年美梦一般,徐徐卷开。
肖紫兰认真凝望,眼眶微润。
画卷里,正是她们第一次见面的行景,以及缘起。
再到第二次,第三次...
点点滴滴,一丝不漏,尽在画中。
石龙象陪着她一并看过,笑道:“喜欢吗?”
肖紫兰嘴角掀起一抹傲娇的弧度,“马马虎虎。”
石龙象摸摸头。
肖紫兰静静的看着,一直到所有的画面都结束,窗外的天空,也随之安静下去,重归寂静。
“想好孩子叫什么了吗?”肖紫兰询问。
“兰。”
石龙象道。
“石,兰?”肖紫兰看向他。
石龙象缓缓点头,“如何?”
肖紫兰一笑,“听你的。”
十指随之而握,似乎很眷念这来之不易的重逢。
尽管他知,维持不了多久,故此始终不愿睡去。
不久,孩子被送过来,放在一旁摇篮车中,她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两人。
似,带着困惑。
肖紫兰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尽管知晓这孩子以后注定不平凡。
但还是被她给惊艳到。
以后带她的岁月里,可不会无趣哦。
金陵。
转眼,距离九门总督出声已过去十天。
可他却迟迟未曾现身,他之名声所引发的影响力,逐渐下降。
金陵城内,仍摇曳不安。
最初疯狂跳动的郑姓,彻底消声遗迹,失去了存在感。
而庭南区,仍戒备森严。
夏族派人接洽过,可郑修没露面,仅有大管家说过一句,静候王军踏破金陵...
墙头草!
如此,夏族便不再分心关注一个郑姓死活。
但谁能想到,郑姓全族早已提前上路,仅此留下了一个大管家用以关键时刻传话罢了。
在这同一天,大佛寺上,那古老的钟声再一次一日双响,钟声涟漪如波浪,自山恋之间,层层铺开。
金陵愕然间。
一条惊天消讯,炸开人间!
降龙主持,一夜之间,连追四境!
登临十臂阎罗!
金陵城内,有史以来最强者,至此诞生!
消息传出,瞬间引起一片哗然,紧跟着乃是万众激动之呐喊声。
这个时候有十臂阎罗强者诞生,对于整座金陵而言,都是极大的好事。
“十臂阎罗,足以。”
余下二三境,余下二十多天,足以。
老和尚下山,携风月赶赴秋王族,为秋族助阵。
老和尚表态没多久。
一直沉默着的成姓,也终于出声了。
表示只要秋王摆寿诞,他成姓必然举族到场祝贺。
这是堵上了全族的兴荣未来,选择和秋族共存亡啊!
夏族闻言,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一群找死的蠢货!
次日一早。
秋王府外,开始躁动,后愈演愈烈,已上升到轰乱地步。
“请秋王交出王女秋寻鹿,为夏少主之死,赎罪!”
院内朵朵鲜花盛开,花香阵阵,芬芳馥郁。
站在院落杜鹃花旁的秋寻鹿,将院外纷纷赶来,慷慨请命的道道声音,尽数收入耳中。
“没事,他还在!”
秋寻鹿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拂过朵朵杜鹃花,表情平静,却透露着一股,谁人都动摇不了的信心!
“请秋王交出罪女,平息夏族之怒!”
“请王女站出来谢罪!”
“交出秋寻鹿,交出来!”
“为了金陵安危,还请秋王三思!”
人性。
往往最经不起时间与磨练的考验。
前几日还众志成城,可几天时间的发酵,漫天流言蜚语纵横下,开始形成骚动。
后逐步发展成,燎原之火。
王府之外,整条街道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更有不少者匍匐跪地,落泪而请命。
皆带着相同目的,请秋王迅速交出王女,然后由夏族处置,以此阻止金陵即将面临的空前浩劫。
因为夏族已下了死命令,必定要让秋寻鹿血祭,这等同于第一时间宣判了秋寻鹿的死刑。
而外面请命者,又大多都是普通群众。
尽管也有夏族安排的人在里面带头,可大多也只是煽动了普通居民们心中的想法,毕竟一旦夏族之师杀至,对他们而言,绝对是噩梦。
这个阶段跳出来逼迫秋王,倒也说得过去。
人数不多,可也代表了一股趋势。
随着时间迁移,这个口子一旦被开,只会一泻千里,溃不成军...
可这也谈不上对错,大家都是为了生存,和家园不受战火的摧残而已。
秋正明向来对外强硬,对内柔软,在位多年,一直体恤民情,王府外发生此般轰动,他也只是静静听着,而没有选择武力驱逐。
秋正明站在院前,身后是一众族人,人人面色沉凝,低头不语。
王府气氛,紧张到极致。
许久。
一道女声,从秋正明的身后响起,“爷爷,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或许交出秋寻鹿,还能让夏族广开一面,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