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台前的石龙象,手指微动,哪张名片径直化作了齑粉。
那双眼眸中,寒寒杀意驰骋。
徒然听到这一声放肆的指令,李召直接炸开了,对着电话里就是一顿怒斥,“你特么谁啊?”
“怎么回事?”
后排的龙绛,面色微沉。
李召连忙回答,“碰到个莫名其妙的傻逼玩意,上来就要龙少您接电话,艹,也不撒泼尿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脑残玩意!”
“哦?”
龙绛端着一杯红酒,本不在意。
但忽然又想到,洛灵曾提及过,这姑娘还有一个男朋友,好像叫石什么来着。
按照她的口述,这男友铁废物一个,非但身份低贱,脾性顽劣,更还是个瘸腿的蛤蟆。
洛灵实在不忍心如此绝色糟蹋于他手,故此这才推荐给了他,按照她意思,美女配佳人,这是在帮她秋寻鹿走出火海。
“电话拿来。”龙绛嘴角挂着冷笑,自李召手中接过电话,他大致已经猜到,电话对头那个男人,就是那个姓石的。
有意思。
真特么有意思。
“喂?”
龙绛捏着电话,翘着二郎腿,还摇晃着红酒,笑容邪魅。
“理由。”
仅此二字传来。
龙绛闻之,哈哈大笑,放荡不羁,“在这燕京中,只要是本少看上的女人,无论是有妇之夫,还是寡妇少女,皆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你的女人姿色不错,本少看上了,所以打算睡几天,识相的,现在就将你女人给我送上门来。”
“等我睡腻了,自然就会还给你,不过那时候你还要不要,那就是你的事。”
石龙象同秋寻鹿都坐在沙发上,静静听他说着。
龙绛自信满满,一副吃定了他的模样,“既然我能找到你们住处,那你就被指望带着她连夜逃走,在燕京里,我龙家所拥有的恐怖能量,只怕你做梦都想象不到。”
门卫浩荡,家世渊博。
换句话说,他堂堂龙家少主,纵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又有谁胆敢多言一句,管上一管?
“所以?”
石龙象还是两字问出。
龙绛都被逗笑了,这是哪里蹦出来的白痴啊,敢这样同他摆谱,是真的活腻歪了吗?
不知者无畏啊。
“你呀你,还真是让我感兴趣了,这样吧,你带上你的女人亲自过来见我。”
龙绛怡然自得,甚至谈得上很惬意,强迫一个男人将自己深爱的女人送至另外一个男人床上享用,这种成就感,肯定会更加十足。
“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有人拿走了本少三百万的介绍费,将你的女人介绍给了我,这三百万老子可是实打实花出去了。”
“钱老子已经出了,你认为你女人跑得掉吗?”
这两句话让本盛怒的石龙象,反而微微冷静数分。
事出蹊跷。
如此看来,是有以为中间人在他们不知晓的情况下,将秋寻鹿给推送了出去,而接手对象龙绛则就直接上门,不乖乖顺从就直接开抢。
这也是石龙象第一次瞧见这么嚣张的豪门大少。
另外,这场事故,让他心中更为愤怒!
“识相的,赶紧带着你的女人滚过来,若跟我作对,必然只剩死路一条,而只要你乖乖听话了,以后自然是少不了你们的荣华富贵。”
龙绛慢悠悠的说道。
完全没想过,他有胆子拒绝。
诸如此类的事迹,他这些年都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早已轻门熟路。
“地址。”
还是两个字的回答,可落入龙绛耳中,自是就不一样了。
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个嘴巴硬,实则怂到没边的废物。
不过三言两语,这姓石的还不是怂成了狗?
不然,哪里会讨要地址,看这样子,怕是晚上就能抱得美人归了呀。
他甚至还想着,要不要叫上那帮朋友过来,都过来看看他新找的乐子?
“你很懂事,有前途,我喜欢。”
龙绛吩咐李召安排一处酒店,搞定后就简单的吩咐了句石龙象。
前面的李召马上吹捧,“龙少威武!”
龙绛笑呵呵的摇晃着红酒杯,一切尽在掌控。
其他不谈,在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他龙家还是有一定语话权的。
而他作为龙绛第三代嫡系,注定了生而不凡,高在云端。
如此身份和地位,拐走几个民女玩玩,又算什么?
有意见?
那就将你当街打死,又有谁会为你主持公道?
房中的石龙象,微微吐出口气,房中风声呼呼。
秋寻鹿愁容,“是不是,给你惹到了什么麻烦?”
石龙象冲她一笑,压着心头怒火,“和你没关系。”
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古怪。
他已迫不及待的就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敢拿她妻子做筹码?
三百万的介绍费都出来了,真够胆色的啊!
“今晚我出门一趟。”石龙象说道。
秋寻鹿随之起身,“要去打架?”
不打架,只杀人!
他准备去把这些狗胆包天的家伙,一个又一个的全部扯出来。
最后再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
“那你早点回来,还有,小心。”
秋寻鹿依依不舍,愈发依赖石龙象。
夕阳垂落,石龙象告别秋寻鹿,独身自黄昏下,消失远去。
不远处的一处酒店。
浑身酒气的龙绛,正在和几位酒肉朋友推杯换盏,潇洒至极。
而外面。
石龙象赶赴到了酒店,并根据龙绛留下的信息,精准找到了他们所在的大型包厢。
咚咚咚!
石龙象敲门。
不时,门被打开,探出一颗肥硕的大脑袋,酒气熏天,拿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李召并没见过石龙象,所以不认识,“你谁啊?”
“我姓石。”
仅此三字,一下就让李召酒醒大半。
没急着就让他进来,而是回头对里面说了几声,原本热闹的包厢,马上就安静下去。
“让他进来。”
龙绛戏谑的声音,从房中冷冷传出。
李召这才拉开大门,让他进入。
踏足包厢,位居正中位置的几位阔少,正端着酒杯,目光戏谑的打量着石龙象。
“这就是龙少提到的废物吗?难怪那小妞那么漂亮,原来是个顶级小白脸啊?”
“啧啧,瞧瞧这姿色,去做鸭的话,肯定都是顶尖的招牌啊!”
“哈哈哈...”
欢愉,轻快的气氛,在包厢中流动。
龙绛身旁一位神态轻浮,双眼迷离的年轻男人,正在倒酒,还不忘调侃,邪气风流。
他叫黄沙,自小就跟龙绛认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冷冷笑声间,满是寒意。
周旁几人,无不如此。
石龙象余光扫过桌面,上留有几张秋寻鹿的相片。
看拍摄角度,基本上全都是偷拍,眼下,就这般被放在桌上,供他们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不少污浊之言,接连流露。
再往后位置,不起眼一角,还坐着一位黑衣老者,神色淡淡,全身干瘪,可气势却悠长,精气神十足。